上來。”
冇多時,那位孤女便走到了我身前柔柔一拜。
“妾身,見過公主殿下。”
她穿著“夢境”中的一襲白衣,身形單薄。我終於看清了她的臉,芙蓉泣珠、眉目傳情,不禁讓人心生憐愛。
她行禮時若有若無地顯出腰間的草編小兔。我看見不由愣住,見我一直盯著,她柔聲說。
“這是行軍途中休整時,葉哥哥見妾身心情低落,就編了這小玩意兒逗妾身玩的,殿下見笑了。”
我猛的握緊茶杯。
這兔子,葉止戈說過隻給我編的…
那年逐戎之戰,是大漠與我燕國的最後決戰。此戰燕國大勝,是燕國四海昇平的基石,也是葉止戈父母最後的戰場。母後憐他年幼就將他帶到身邊撫養。
兄長燕淩作為太子課業繁忙,不常和我在一起玩。於是剛入皇宮的葉止戈就成了我幼時為數不多的玩伴。我們一起偷偷爬樹、做惡作劇、在母後膝下聽她講故事。我們還一起養過一隻小狸子,雪白的、毛絨絨的,一見人就仰下讓人隨意蹂躪,把它抱在懷裡像抱住了一束會呼吸的陽光。
可在一個冬日,小狸子突然咳血,太醫也醫治不好。冇過多久,小狸子就死了。我傷心的嚎啕大哭吃不下飯。一想到小狸子淚水就憋不住。
我坐在以前小狸子經常爬上去曬太陽的樹下抽泣時,一隻草編兔子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我一抬頭就看見陽光下葉止戈肆意的笑著。然後他坐在我身側輕聲道。
“抱歉寧寧,我隻會編小兔子。這狸子的編法,我爹還冇來得及教我。”
聽到這話我心一顫,接過他手中的草編兔子,摸著它毛絨絨的耳朵。終於破泣而笑,向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兔子就已經很好啦!伯父還會編小兔子啊?”
葉止戈歪頭一笑,跟我講他父母的故事。
“是啊,我爹惹娘生氣,被我娘打完後,都會給我娘編兔子。記得小時候,我看見桌上的草編兔子很可愛就拿著玩。我爹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