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概念。這次是我主動創造了一個理由,讓他重新注意到我的存在。
當天晚上,他果然給我發來了一個外賣店分享鏈接,附帶一句:“這家店的番茄魚不錯,適合一個人吃。”
我回了一個“謝謝”的表情包,冇有再說什麼。
欲擒故縱的第一步——不要表現得太熱絡。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在精心設計每一次“偶遇”。
早上出門,我會比他早五分鐘,然後在樓下“剛好”碰到他去買咖啡。“這麼巧,我也去買咖啡,一起吧。”
晚上回家,我會在樓下便利店“剛好”逗留一會兒,等他出現,然後“順路”一起上樓。
週末的時候,我會把門開著透氣,讓年糕的叫聲傳出來,然後“剛好”被他看見我在和貓玩。
每一次偶遇,我都表現得自然而隨意,彷彿真的隻是巧合。但每一次,我都會在他心裡種下一顆小小的種子——這個女孩,好像總是在我身邊。
第四天,種子發芽了。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了。我走出電梯的時候,發現阿強家的門開著,他坐在門口的換鞋凳上,懷裡抱著年糕,好像在等人。
看見我,他站起來:“這麼晚回來?”
“加班。”我有氣無力地晃了晃手裡的電腦包。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轉身進屋,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盒牛奶。“喝點熱的再睡,對胃好。”
我愣了一下,接過牛奶。紙盒還是溫熱的,大概他一直用熱水溫著。
“謝謝。”我低頭看著那盒牛奶,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一刻的阿強,溫柔得讓人幾乎要忘記他是個渣男。但下一秒我就想起了那些來來往往的女孩們,想起了她們臉上幸福的笑容,想起了她們大概都和我此刻一樣,以為自己是特彆的那個。
心軟瞬間被壓了下去。
我抬起頭,衝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比我之前的任何一個都真誠,都柔軟。
“阿強,你人真好。”
他撓了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鄰居嘛,應該的。”
不,你不是對鄰居好。你是對每一個女孩都好。這句話在我喉嚨裡滾了一圈,被我嚥了回去。
我拿著牛奶回了家,靠在門板上,心跳得有點快。
不是心動。是緊張。是計劃推進的緊張。我告訴自己。
但那個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著同一個問題——
他給我送牛奶的時候,眼神裡那一點認真,是真的嗎?還是隻是他慣用的套路?
我不知道。但我必須讓自己相信,那是套路。否則,這場遊戲我就冇法繼續了。
第三章 薑太公釣魚
一週之後,我開始收線。
方法很簡單——製造曖昧,但不給答案。
那天傍晚下了一場暴雨,我故意冇帶傘,在公司的群裡發了一條訊息:“好大的雨啊,冇帶傘,被困在公司了。”
這條訊息是發在業主群的,不是私聊給他一個人的。但我賭他會看到,賭他會主動來問我。
果然,十五分鐘後,微信彈出一條訊息。
阿強:還在公司?要不要我給你送把傘?
我盯著螢幕,嘴角翹起來。魚上鉤了。
我回:不用麻煩了,我等雨小了再走。
阿強:我看天氣預報說這雨要下到半夜,你等不了的。你公司地址發我,我正好在外麵,順路。
“正好在外麵”、“順路”——這兩個詞用得妙。妙到如果不是我知道他的底細,幾乎就要相信了。他大概對每一個女孩都說過類似的話。
我把地址發了過去,然後靠在椅背上,心情複雜地等著。
半小時後,阿強的車停在了公司樓下。他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從駕駛座繞過來,替我拉開車門。
“快上車,彆淋著了。”
我鑽進副駕駛,發現座位上放著一杯熱可可。
“給你帶的,”他說,“你上次說喜歡喝甜的。”
我愣住了。
那是我搬來第三天,在電梯裡隨口說的一句話。那天我手裡拿著一杯熱可可,他說“你好像很喜歡喝這個”,我說“對呀,我嗜甜如命”。
他居然記住了。
那一刻,我心裡某個角落鬆動了一下,像是一顆螺絲從原本擰緊的位置上微微旋開。
但我很快就把那顆螺絲重新擰了回去。
“謝謝,”我捧著熱可可,低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