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過來。
原來,從一開始,這就是江辰設下的一個局。
他假裝妥協,是為了引出王浩。
安安也根本冇有被綁架,而是被他的人提前保護了起來。
所有的一切,都隻是為了將王-浩這個瘋子,一網打儘。
第六章
警笛聲由遠及近,劃破了碼頭寂靜的夜空。
警察很快趕到,帶走了昏迷的王浩和他的同夥,也包括那兩個裝滿現金的行李箱。
江辰作為當事人,需要去警局做筆錄。
我抱著安安,看著他被醫護人員用擔架抬上救護車,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的傷口還在滲血,那條受傷的腿,更是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
我的心,揪得生疼。
“媽媽,爸爸怎麼了?”安安趴在我的肩頭,小聲地問。
“爸爸受傷了。”我摸了摸他的頭,聲音哽咽。
“爸爸是為了救我們才受傷的,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
安安沉默了一會兒,說:“媽媽,我們去醫院看爸爸,好不好?”
我再次點頭。
我和安安,跟著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
江辰的傷勢比我想象中要嚴重。
輕微腦震盪,背部大麵積軟組織挫傷,左腿骨裂。
醫生說,幸好送來得及時,不然那條腿可能會有後遺症。
我守在病床前,看著他沉睡的臉,心裡五味雜陳。
這張臉,我曾經愛過,也曾經恨過。
可直到今天,我才發現,我對他的瞭解,少得可憐。
我不知道他為了保護我們,一個人默默承受了多少。
我甚至還在他最需要我信任的時候,用最惡毒的語言去揣測他,傷害他。
林舒啊林舒,你真是個混蛋。
我抬起手,輕輕地撫上他額角的傷口。
他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空氣彷彿凝固了。
“你……”
“你……”
我們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最後,還是他先笑了。
雖然隻是一個極其虛弱的笑,卻像一道陽光,瞬間驅散了我心頭所有的陰霾。
“安安呢?”他問,聲音沙啞。
“睡著了。”我指了指旁邊的小床,“我讓護士幫忙加的。”
他“嗯”了一聲,目光轉向我紅腫的腳踝。
“腳……還疼嗎?”
我搖了搖頭:“不疼了,醫生給我上過藥了。”
他又沉默了。
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