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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子陽，姨父教你玩。」
車子【嗚】地啟動。
在地板上打轉。
14
一週後。
我正在客廳搞衛生。
大姐回來了，她站在玄關，冇換鞋，也冇說話。
「姐，你今天怎麼這麼早下班了？」
我和往常一樣打招呼。
她冇應聲，隻是徑直朝我走過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嗒、嗒】的聲音讓人心裡發慌。
下一秒，她揚手給了我一個耳光。
【啪！】
聲音又脆又響。
我懵了，捂著臉看她：「姐……？」
「彆叫我姐！」
她眼睛通紅，像要滴出血，聲音尖銳，「周雨晴！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她撲上來，指甲往我臉上脖子上招呼，又掐又打。
我慌忙躲閃，抓住她手腕。
「姐！到底怎麼了？你冷靜點！」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
她甩開我，從包裡掏出幾張紙，劈頭蓋臉砸過來。
「你好好看看！」
紙張擦過我眼角，落在地上。
我低頭看去。
最下麵那行黑字紮進眼睛裡：
【經鑒定，支援任明揚為李子陽的生物學父親。】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世界瞬間失聲。
隻剩下那行字在眼前無限放大，旋轉。
不……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李子陽怎麼可能是任明揚的孩子？
「周雨晴，我對你不好嗎？」
大姐的聲音抖得厲害。
「你居然勾搭你姐夫？你還有冇有良心？」
我無意識地搖著頭，巨大的衝擊讓我大腦一片混亂，語無倫次。
「姐！你信我！我冇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不知道？」
大姐嘴角扭曲地扯了一下，眼神裡滿是失望。
「好一個不知道！周雨晴，你真行啊！在李嘉豪那兒裝無辜，在我這兒裝可憐！現在證據甩臉上了，你還裝？」
她的聲音尖得刺耳。
「李嘉豪當初就該打死你！你這種連自己姐夫都勾引的爛貨！賤人！你還有臉帶著野種住我家？把我當傻子耍？」
「不是的！姐！你聽我解釋！」
我哭著想抓住她的手，卻被她狠狠甩開。
「好，那你解釋啊！你告訴我這份報告是怎麼回事？」
她指著那份報告，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張著嘴，淚水模糊了視線。
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
解釋不了。
因為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15
晚上十點，任明揚回來了。
剛進來他就察覺到不對。
他冇說話，目光掃過桌上的報告，結論欄黑字刺眼。
沉默幾秒後。
任明揚歎了口氣。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我也冇必要瞞了。
「子陽，確實是我的孩子。」
大姐身體晃了一下，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粉碎。
她撲上去，拳頭瘋狂地砸在他身上。
「任明揚！你個王八蛋！你果然和她早就勾搭上了！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任明揚皺著眉，任憑她捶打。
我震驚地看著他。
「李子陽怎麼可能是你的孩子？」
他看向我，眼神裡有些愧疚。
「那是個意外。五年前跨年那晚，大家都喝多了，我醉得厲害，把你……當成你姐了。」
他避開了我的眼睛，繼續說道。
「就那麼一次。事後我也慌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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