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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摟住嚇壞了的李子陽，抬頭迎上他的目光，聲音嘶啞。
「李嘉豪，我再說最後一遍，我冇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不信，我也冇辦法。」
每說一個字，肺都像被針紮一樣疼。
我還是努力把話說完：
「我們離婚吧。房子、存款，我什麼都不要。我隻要子陽。」
「離婚？」
他嗤笑了一聲。
笑聲未落。
【啪——！】
一個耳光再次毫無征兆地摑來！
我耳邊蜂鳴不止，一顆牙齒掉了下來。
他俯下身，伸出拇指，用力抹過我裂開的嘴角。
動作很輕柔。
卻讓我毛骨悚然。
「我改主意了。婚，不離了。
「你這個賤人騙了我五年，我不可能輕易放過你……」
他目光落在我懷裡瑟瑟發抖的李子陽身上。
「還有這個小雜種。」
他抓住子陽的胳膊，用力一拽！
「媽媽——！」
李子陽爆發出淒厲的哭喊。
「閉嘴！」
李嘉豪低吼，另一隻手捂住孩子的口鼻。
子陽的哭聲被悶在掌心裡，變成破碎的【嗚嗚】聲。
小腳在空中徒勞地蹬踹著。
「周雨晴，你看好了。」
他掐著子陽的後頸，將他的臉轉向我。
「他的小命現在捏在你手裡。你再敢喊，再敢動報警的念頭……」
他手指在子陽的脖子上，緩緩收緊了一下。
李子陽因為窒息，臉開始漲紅。
我哭著搖頭。
「彆！我不敢了。李嘉豪，你快放開他！」
李嘉豪這才滿意地鬆開手。
他拎著李子陽，轉身走進了臥室。
05
接下來的日子，就像一場噩夢。
李嘉豪索性不去上班了。
他終日泡在家裡喝酒。
酒瓶空了，飯菜不合口，甚至窗外天氣不好。
都能成為他打我的理由。
更屈辱的是夜晚。
他隨時會壓過來。
我稍一掙紮，他便陰沉地笑起來。
「怎麼，現在裝貞潔烈女了？
「想把那野種吵醒，讓他也來看看嗎？」
聽到這話，我瞬間像被抽空了全身力氣，徹底放棄了掙紮。
隻能盯著天花板發呆，任憑他在我身上起伏。
我不是冇試過逃。
也差點成功了。
真的，差一點。
那一晚，李嘉豪難得熟睡了一次。
我抱著李子陽準備跑。
冇想到剛開門，就迎麵撞上鄰居老陳。
他堵住了我的路。
「喲，這大半夜的，又憋不住，想出去找男人了？」
不等我哀求，他扭頭就朝我家門裡吼。
「老李！管管你家這破鞋！又往外跑呢！」
後來。
我被李嘉豪揪著頭髮，一路從門口拖回客廳，毒打了一頓。
躺了整整三天，才勉強能爬起來，身上冇有一處好皮。
自那以後。
大門多了一條粗重的防盜鏈。
鑰匙也藏得更隱蔽了。
06
經過這段時間的驚嚇。
李子陽發燒了。
他渾身燙得嚇人，整個人都昏沉沉的，嘴裡含糊地喊著「媽媽」。
我隻能跪在地上求李嘉豪。
「子陽燒得很厲害，得去醫院，求你了……」
李嘉豪卻蹺著腿，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白酒，眼皮都冇抬。
「野種死了活該。
「老子都要餓死了，趕緊做飯去。」
他用力踹了我一腳。
鑽心的疼讓我悶哼一聲，我不敢哭，隻能抓住他的褲腳，拚命哀求。
「先送子陽去醫院，回來我怎麼做都行，求你了！他會燒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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