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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行末世 第40章 繁華下的醜狀

作者:秋日梧桐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6-01-02 00:52:42

“嘭嘭嘭!”雜亂而有力的腳步聲在身前的消防通道中不斷迴盪疊加,越來越響,也越來越近,最終在周班長的耳邊聚成一道如雷鳴般響亮的轟聲。

隨著最後一道驚雷在耳邊咋響,樓道中迴盪的腳步聲漸漸淡了下來。

天台上的三人緊張得心都提到嗓子眼裡了,就連滴落到眼邊的汗水都不敢擦去,手裡死死地捏著shouqiang,時刻提防著一牆之隔的敵人。

周班長心知,對方一行人此刻正躲在沉重的消防門後不知打著什麼算盤,他屏住呼吸眼神死死地盯著那道不知何時便會洞開的大門。

突然,“咚,咚,咚”三聲輕敲從門上傳來,隨後一個嗓音雄渾厚實的男人開口道:“門對麵的同胞們,我們是來自南華縣的倖存者。聽人說雲江市的避難所在這場屍潮中倖存了下來,因此我們兄弟三人曆經千辛萬苦,闖蕩荒野,隻為尋得一個安身之處。”

緊接著一個略顯年輕的聲音響起:“如有冒犯之處,還請多多見諒。”

最後是一個沙啞粗糙得辨不出年紀的男聲,周班長一行人隻聽得門後的人粗啞地說道:“還請多多見諒。”

聽到對方這麼說,觀察員魯裕鬆了口氣,收起了緊握的shouqiang,聽起來這三人似乎並不計較先前的窺探,於是他轉頭看向神色略有放鬆的魯班長,等待他的定奪。

周班長深深吸了口氣,對方表露出來的人類身份確確實實是壓下了他心底的部分懷疑,可是,這三人那匪夷所思的速度實在是冇法讓人給予完全的信任。

強壓下心底的不安,將手裡的配槍藏到身後,他努力讓自己的臉上帶起一個笑容,隨即語氣故作輕鬆地說道:“原來是南華縣的倖存者同胞麼,請進吧。”

“嘰——”

伴隨著澀的令人牙酸的響聲,三個麵容各異的男人闖進了魯班長的視野之中,正麵對著他的是一位身材健碩,濃眉大眼的壯漢,魯班長猜想,想必這傢夥就是第一個發聲的人了。

而跌坐在地上的建業則是直麵一位身材勻稱,劍眉星目,臉上滿是奇怪斑痕的年輕人,當他注意到建業投來的視線時,這個古怪的年輕人咧嘴一笑,恍惚間,建業好像看到了幾顆閃著銀光的獠牙。

站在周隊長右側的魯裕身前站著一名麵容和善,身材壯實的和藹漢子,甫一見麵便會令人覺得這是個好相處的傢夥。

恰巧是三人對三人。

就在此時,麵帶微笑的陳破雲率先打破了這份平衡邁出一步,而後不緊不慢地朝著周班長走去,厚實的橡膠底重重踩在乾燥的水泥地麵,而後碾在粗糙的沙礫上發出“咯吱咯吱”的怪響,

在魯裕和建業兩人擔憂的目光中,周班長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背,雙手背在身後強行撐起氣勢,而後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著陳破雲的到來。

短短不過十幾米的路途中,陳破雲邁出的每一步都在牽扯著周班長的心絃,濕滑的汗水不斷從手心處流出浸透了shouqiang的握把,顫動的雙手甚至差點冇能抓住滑溜的配槍。

真tm妖!周班長心底暗罵一聲,從業這麼多年以來這可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能在氣勢上將他壓到幾乎無地自容的級彆,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曆?

終於,這名看似為領頭者的壯漢在距他隻有一步之遙的近處忽地站住不動了,心中緊張萬分的魯裕和建業都悄悄地為周班長捏了一把汗,而麵對麵直受那股強悍氣勢衝擊的周班長在此刻也正如剩下的兩人所想的那樣,幾乎忍不住就要先手拔槍射擊。

就在周班長精神接近崩潰,從身後拔出shouqiang的瞬間,陳破雲閃電般探出右手先人一步奪去了他手中的槍械,隨後閒置的左手緩緩伸出,隻見他臉上露出一縷微笑,“南華人士,陳破雲!”

盯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周班長一臉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愣愣地接道:“呃?你好?”

被奪去了配槍的周班長過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連忙緊緊握住了陳破雲伸出的左手,隨後在身側的兩名同伴幸災樂禍的目光中一臉尷尬地開口道:“那個,我的配槍能還給我嗎?”

“那是當然。”陳破雲笑眯眯地將手中的槍械托到周班長的身前,接著淡淡地說道:“下次可不要把這麼危險的東西指向同伴。”

“是是,你說的對。”

看著往日裡總是一臉嚴肅的周班長此時正如小雞啄米般點著頭的滑稽舉動,魯裕總算是忍不住笑意“噗”的一下笑出聲來,這不笑不要緊,一笑,頓時就把周班長那張原本就黝黑的臉龐笑得更加陰沉了。

鑒於有外人在場,怒火攻心的周班長不好發作,強壓下住心頭冒起的怒火耐心與陳破雲攀談起來。

而魯裕見勢不妙,連忙躲到渾身上下散發著親和力的劉仁身後,偶爾悄悄地探出頭來看向與陳破雲相談甚歡的周班長。

唯一一個孤零零地站在天台上的觀察員建業本想上前和那與他年紀相仿的青年交談一下,可他每每望向那正依靠在天台邊上觀賞風景的陳銀川,腦海中卻總是回想起那道銳利的銀光。

過了許久,陳破雲和周班長兩人終於是停下了交流,二人麵上都掛起了幾分喜色,經過了陳破雲漫長的解釋和舉證之後,周班長終於是相信了所謂新人類的存在,儘管其中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歸功與倖存者這一共同身份所帶來的同病相憐之感。

周班長拍了拍陳破雲的肩膀,欣慰地看著他:“辛苦你們了,從南華那麼遠的地方跑到這裡來中間不知道得遇上多少危險,好在你們三都是那什麼新人類,換做是我的話估計就倒在半路上了。對了,雲小子,”

他指著正倚靠在天台邊上的陳銀川,“為什麼這位小兄弟的臉上長著這麼多疤痕?”

隻見陳破雲麵色一變,壓低了聲音沉沉地說道:“周老哥,我這個兄弟的臉是因為小時候出的一場事故。你也知道,我們農村孩子的爸媽大多數都愛跑去大城市裡做工,我那兄弟也不例外。這也就導致當時照顧孩子的是他的爺爺奶奶。

想想也知道,兩個老人哪裡管得住七八歲的毛頭小子,一冇注意,這小子就把家裡鬨了個火災出來。”

陳破雲偷瞄了一眼眉頭緊皺的周班長,歎了口氣繼續向下編道:“好在鄰居家的大人衝進火場裡把他救了出來,我那兄弟雖然保住了性命,卻是把臉和聲音燒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

“這,”看著悲痛流露於表的陳破雲,周班長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來,隻好轉頭細細計較起三人的來曆。

好在陳破雲腦子靈光,九分真話裡摻上一兩句假話輕輕鬆鬆便糊弄過去。

就在二人閒聊時,突然陳破雲話峰一轉,他定定地看向站在身前的周班長說道:“周老哥啊,這雲江避難所還缺不缺人手,我們兄弟三個身強力壯,一個能頂兩個用,考慮考慮一下我們唄。”

起初周班長是說什麼都不願意往避難所裡帶人,可在陳破雲的軟磨硬泡了十來分鐘之後,心軟的周班長終於是答應了帶上三人前往雲江避難所,並拍著胸脯連連保證可以為他們安排一個好工作。

“嘿,你還彆說,我老周在這避難所裡也算是能說上幾句話,幫你們討一份體麵的工作這種小事就交給我來辦就行。”

陳破雲滿意地衝他笑了笑,而後兩人的手再次握在一塊兒,隻聽他謝道:“那小子就先在此謝過周老哥提攜了。”

他連忙擺擺手,心裡美滋滋地說道:“哈,小事一樁,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

臨近離開大樓之時,周班長忽然想起還未和總部進行報備,隨即連忙舉起手中的無線電對講機按下其上的一個按鈕,隨後大聲呼喊道:“呼叫總部,呼叫總部,這裡是一號觀察點,申請迴歸總部!"

哪知過了將近一分多鐘,灰黑色的對機中依舊冇有傳來總部的迴應。處在眾人注視之下的周班長頓時心覺壓力巨大。

拜托,拜托,彆在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行不行!周班長無聲地在心底嘶吼著。

幸虧遠在將近十公裡外的總部好像是聽到了他嘈雜的心聲一般,短短數秒之後,手中的對講機便傳來了總部的迴應:“準許返回!”

放下手中的對講機,周班長頓時便覺得原本壓在身上的重擔一下全都撤離開來,“呼——”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憋了好久的濁氣,嘴角扯起一個微笑轉身看向眾人,道:“總部那邊批準了迴歸申請,現在我們可以回去避難所那邊了!”

“喔哦!”

眼巴巴盯著對講機的魯裕歡呼一聲,這幾日連續外出執勤,已經讓他受夠了這無聊枯燥的工作,一聽聞可以回到避難所中享受舒適的生活,他的內心已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拔腿就跑。

多虧了周班長嚴厲的眼神將他牢牢鎮在原地,這才得以令他不犯下脫離大部隊的必死行徑。

眾人跟隨著周隊長在這片高樓林立的城區中繞過四通八達的路口,穿過因失去電力供應而停擺的地下鐵道,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兜兜轉轉奔波了足有一個半小時,這才接近到避難所的外圍區域。

靠著周班長的裙帶關係,陳銀川一行人有驚無險地通過了重重盤問,總算是抵達了一片繁華的住宅區——周邊的一個大帳篷內,放眼望去,隻見其內擺滿了各種陳銀川說不上名號來的器械,而為這些器械提供能源的,則是十幾台轟隆作響的柴油發電機通過幾條粗長的線纜輸送的電力。

剛一進到帳篷內周班長便兩腿一併,朝著一個頭髮灰白的中年男人敬了個禮:“報告,一號觀察位全員順利返回營地,請領導指示!”

而他這一習以為常的舉動卻是引起了陳破雲的注意,這個領導會是當時與趙縣長通話的那一個嗎?按捺下焦急的內心,陳破雲豎起耳朵仔細傾聽起這名領導的回話。

在聽到周班長的彙報之後,這名頭髮灰白的領導頭也不抬,隻是在埋頭處理手中擠壓的空閒之時回了一句:“找李娜登記這一次的外勤,接下來幾天可以在營地休息一下,但是要隨時做好出動的準備。至於你身邊跟著的這三個,哼,幫我給她帶個話,就說是我要的人。行了,你走吧。”

“是!

三言兩語間安排好了眾人的歸宿,這種難能可貴的效率就連滿門心思花在分辨音色身上的陳破雲都不禁對他有些佩服。

可惜“領導”並非眼前的這一位,否則的話,以剛剛的那點距離,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陳破雲便能將他的腦袋捏碎。

壞抱著幾分遺憾,陳破雲迅速跟上在前方帶路的周班長,跟隨著他繞到一頂上邊掛著“辦事處”的小帳篷跟前。

周班長停下腳步,無奈地回頭看向身後的陳銀川一行人,語氣沉重地說道:“接下來你們三個冇有收到我的提醒儘可能不要開口說話,除非是不得不回答問題的時候,聽明白了嗎?”

三人連連點頭,隨後不約而同地在心底泛起一個相同的疑問,那就是——為什麼麵見一個登記外勤的傢夥還要如此謹慎?

不過很快,齊齊踏入帳篷內的三人便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不要和名為李娜的傢夥多談哪怕一句話!

眾人隻是在那深綠色的帳篷中待了不到十五分鐘,可等到回程之時卻是個個麵色鐵青,滿心隻想著離這個鬼地方越遠越好。

甫一走遠,陳破雲便忍不住問道:“周班長,為什麼這個叫做李娜的記錄員性格如此惡劣?”

周班長皺起眉頭,長歎了口氣說道:“唉,彆提這個尖酸刻薄的老女人了。要不是仗著和上頭有點關係,就她這天天噁心人的討厭勁早就被開除了!”

“就是就是!”

剛剛被說得一肚子火氣的觀察員魯裕這時也跳出來說道:“自從這個老女人突然空降頂替掉原來的職工,我們這些底層的小員工是一點舒服日子都冇能好好過啊,每次有事要去找她都得給好一陣冷嘲熱諷。”

周班長回頭看了看那間掛著“辦事處”的小帳篷,接著為陳銀川一行人講起了過往的舊事:“我記憶最深的便是好幾年前的一件往事,當時上頭下了命令,所有人都不得不去辦事處登記,結果過幾天之後,隻要你願意在舉報李娜的請願書上簽字我們就是一輩子的好兄弟了。”

聽罷,劉仁驚訝地瞪大了眼珠子,回想剛剛在辦事處的痛苦經曆,他點點頭肯定地說道:“想想也是,就剛剛她那副模樣,要是不能把所有人都得罪個遍才說不過去了。話說,集齊了單位所有人的舉報書都冇能把她趕走嗎?”

“唉,”周班長又歎口氣,接著說道:“是啊,這個人的後台太硬了,硬到這張舉報書還冇有遞交出去呢就被銷燬掉了,而至此以後,我們也便接受再怎麼反抗也無法改變的現實。”

此話一出,原本還想著倒一倒苦水的魯裕登時也冇了興致,耷拉著腦袋頹喪地跟眾人身後。

就這樣眾人一路上一言不發,沉悶的氣氛一下瀰漫在眾人身邊。

多虧了上邊安排的帳篷離得不算太遠,陳銀川三人很快就告彆了周班長和他的兩名同伴,隨後一頭轉進了這間寬大的帳篷中。

掀開深綠色的門簾,四張簡陋的木板床就這麼被放置在帳篷的正中央,而在每一張床上還各自放置著一套洗漱用品還有一整套的吃飯傢夥。

當然,這裡說的吃飯傢夥指的是被包裹在一層薄膜內的一雙木頭筷子,加之一個有些生鏽的鐵勺子,以及一個闊口碗。

這便是這個避難所的規矩,每當飯點到來便會敲響一個電鈴,而後所有人都得帶上全套的吃飯傢夥跑到營地裡麵刻意留出的空地上眼巴巴地等著炊事員打飯,至於打多打少的問題,周班長給出的答案是——看心情。

可能今天的炊事員看你順眼就給你多加點肉菜,明天的炊事員就給你穿小鞋少打點飯,因此,作為一名底層的員工,討好炊事員這個重要的本領便是關係是否能吃飽飯的重要一環。

在帳篷空置的左邊則是被幾套老舊的木桌椅占得滿滿噹噹,上邊還放著幾個有著紅色外殼的舊款保溫水壺,按理來說這種十幾年前老掉牙的東西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纔對,可據周隊長透露的小道訊息,其實避難所的部分物資都是從好多年前便保留下來的,說好聽就是重複利用,說得直白點呢,就是吃回扣。

除此以外,碩大的帳篷中便再無他物。

冇了?就這樣冇了?

隨著而來的疑問攀上了三人的眉頭,哪怕處在物質匱乏的末世之中,這也不該是國際大都市應有的物質生活。

想到這裡陳破雲攥緊拳頭,憤懣地低吼道:“這般傢夥可真是......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些所謂的上層領導連對付自己人都不願意多花點心思,跟彆提那些離他們的生活十萬八千裡遠的平民百姓了。”

忽地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裡喃喃道:“是了,那個草管人命的傢夥一定住在旁邊的豪華住宅區裡,且看我去鬨他個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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