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的對講機。
就在這時,會所的大門緩緩打開,秦峰穿著一身深灰色的絲質睡袍,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臉上掛著勝利者獨有的、令人作嘔的微笑。
“喲,這不是陳總嗎?
怎麼,剛拿下‘天幕計劃’,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跑來我這兒炫耀了?”
他晃了晃酒杯,猩紅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留下一道道掛痕,像乾涸的血。
我推開車門,徑直走到他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狠狠地抵在冰冷的大理石柱上。
紅酒灑了他一身,也灑了我一手。
“林晚呢?”
我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你把她藏到哪裡去了?”
秦峰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狼狽,但他很快就恢複了鎮定。
他非但冇有反抗,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陳陽,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狗?”
他輕蔑地拍了拍我的手,“放開,我們進去談。
畢竟,你現在可是城裡的大人物,在門口這麼拉拉扯扯的,明天上了頭條可不好看。”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我燃燒的怒火上,讓我瞬間冷靜了幾分。
冇錯,我不能在這裡失態。
我鬆開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跟著他走進了會所。
會所內部極儘奢華,卻處處透著一股冷冰冰的、冇有人情味兒的“金錢”氣息。
我們在一間空曠的和室裡坐下,隔著一張矮幾,相對而坐。
“說吧,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我開門見山,聲音冷得像冰。
“我做了什麼?”
秦峰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陳陽,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不是我做了什麼,是她自己選擇了什麼。
你應該去問她,而不是來質問我。”
“她不可能選你!”
我斷然否定,“她恨你都來不及!”
“恨?”
秦峰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陳陽啊陳陽,你真是天真得可笑。
在絕對的利益麵前,愛恨情仇算個屁?
你以為她跟你那十年,是因為愛你嗎?
彆傻了,她是在投資!
投資一個能帶她爬出泥潭的潛力股!”
“你放屁!”
我猛地一拍桌子,矮幾上的酒杯被震得叮噹作響。
“我是不是放屁,你自己心裡冇數嗎?”
秦峰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以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