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
“或者,”他直起身,臉上的笑容變得猙獰,“你留下來。
那我們就賭一把。
賭她能不能活過明天。
如果她死了,那皆大歡喜。
如果她僥倖活下來了,那我保證,你和你身後的陳家,還有你那個寶貝‘天幕計劃’,都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陳陽,是你自己選。
是用你的一切,去賭她那微不足道的三成生機;還是,放手,給她留一條活路。”
6秦峰的話像一條淬毒的冰蛇,順著我的脊椎一路蜿蜒向上,凍結了我所有的血液和思考。
我看著他那張扭曲而得意的臉,又回頭看了看輪椅上臉色慘白、嘴唇不住顫抖的林晚。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她在求我,求我不要衝動,求我不要為了她,毀掉我們十年心血換來的一切。
那一刻,我忽然就冷靜了下來。
怒火、悔恨、不甘……所有激烈的情緒都如潮水般退去,隻剩下一片清明得近乎殘酷的理智。
秦峰說得對,這是一場賭局。
賭桌的一邊,是我和我的帝國。
另一邊,是林晚那渺茫的三成生機。
而他,是那個製定規則、穩操勝券的莊家。
如果我按他的規則玩下去,無論輸贏,我都是輸家。
我留下來,陪著林晚。
她若死了,我將一無所有,心如死灰;她若僥倖活下來,秦峰會動用一切力量毀掉我,到那時,身敗名裂的我,又拿什麼來保護她?
隻會讓她跟著我一起墜入深淵。
我若離開,將她一個人留在這裡,交給這個豺狼虎豹般的敵人,我餘生又怎能心安?
這是一個死局。
一個秦峰為我精心設計的、無論怎麼選都萬劫不複的死局。
除非……我不玩了。
我親手掀翻這張賭桌。
我看著秦峰,臉上慢慢地浮現出一絲笑容。
那笑容很淡,卻讓秦峰臉上的得意之色,一點點凝固了。
“秦峰,”我開口,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你贏了。”
林晚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秦峰也愣住了,顯然冇料到我會這麼輕易地認輸。
“我選第一條路。”
我繼續說道,“我離開,從今往後,絕不再出現在她麵前。
我隻有一個條件。”
“你說。”
秦峰的眼神裡充滿了警惕和審視。
“我要你把‘天幕計劃’的所有權,全部轉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