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這一刻,儘數爆發。
我們就像兩隻互相舔舐傷口的困獸,用最激烈的方式,確認著彼此的存在。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秦峰提著一個果籃,走了進來。
當他看到我時,臉上的表情先是錯愕,隨即,就被一種陰冷的、被侵犯了領地的憤怒所取代。
“陳陽?”
他將果籃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直起身,將林晚的輪椅拉到我的身後,像一頭護崽的雄獅,冷冷地看著他。
“秦峰,我們的賬,也該算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