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到了五十億的注資。
然後,他用這筆錢,一邊在拍賣會上假意與我競爭,抬高價格,讓我為“星辰之心”付出更高的代價;另一邊,他找到林晚,告訴她,隻要她答應離開我,並說服我背後的資本繼續支援他,他就可以動用這筆錢,支付那一億歐元的天價醫療費,送她去瑞士治療。
甚至,他所謂的“黑料”威脅,都隻是為了讓林晚的離開顯得“合情合理”,為了讓我徹底死心,為了讓我恨她,從而永遠不會去追查真相!
多麼惡毒,多麼陰險的計謀!
他不僅搶走了我的愛人,還讓我揹負著對她的誤解和怨恨,讓我親手將她推得更遠!
他要的,是誅心!
“啊——!”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一拳狠狠地砸在身後的落地窗上。
鋼化玻璃應聲而裂,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開來。
鮮血順著我的指縫流下,一滴一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像一朵朵絕望的、盛開的紅梅。
可我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身體的痛,又怎及心裡的萬分之一?
我錯了,我錯得離譜。
我以為我為她撐起了一片天,卻不知道,她的世界,早已開始崩塌。
我以為我給了她最好的生活,卻不知道,她是以燃燒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在為我鋪路。
我甚至還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誤會她,怨恨她。
我陳陽,算個什麼男人!
“陳總!
您怎麼了?”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肖力和幾個聞聲趕來的高管衝了進來,看到我滿是鮮血的手和破碎的玻璃,都嚇得臉色慘白。
“都出去!”
我轉過身,赤紅的雙眼像一頭受傷的猛獸,嚇得他們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陳總,您的手……”張萌想上來幫我包紮。
“我叫你們滾出去!”
我再次咆哮,聲音裡充滿了毀天滅地的暴戾。
所有人都被我嚇住了,噤若寒蟬,狼狽地退出了辦公室。
空曠的房間裡,再次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看著自己流血的手,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我要去找她。
我必須去找她!
我不管什麼交易,不管什麼狗屁的“餘生不見”,我隻要她活著!
我隻要她好好地活著!
我立刻讓肖力動用一切手段,調查林晚的出境記錄和那家瑞士醫院的具體資訊。
資訊很快就反饋了回來。
林晚,於三天前,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