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秦峰的私人飛機,從首都機場離境,目的地,瑞士蘇黎世。
而那家醫院,名叫“聖布希神經康複中心”,是全球神經外科領域的權威,以治療手段激進、費用高昂和成功率高聞名於世。
她真的去了。
她一個人,去了那個陌生的國度,即將麵對一場生死未卜的手術。
而我,這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人,卻對此一無所知。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
我立刻讓張萌給我訂了最快一班飛往蘇黎世的機票。
“陳總,公司這邊……”“所有事務,你和肖力全權處理。
在我回來之前,‘天幕計劃’不惜一切代價,繼續推進。”
我冷靜地吩咐道。
我不能讓林晚的犧牲白費。
我要守住她為我換來的江山,然後,等她回來。
不,是我去把她帶回來。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每一分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我坐在頭等艙裡,閉著眼睛,腦海裡卻全是林晚的影子。
我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麵,在大學的圖書館裡,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像一個誤入凡間的天使。
我想起我們創業最艱難的時候,擠在一間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裡,分食一碗泡麪,卻覺得那是全世界最美味的珍饈。
我想起她在我每一次應酬喝醉後,默默地為我煮一碗醒酒湯。
我想起她在無數個深夜,陪著我一起熬夜修改方案,累得趴在桌上睡著,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我們一起走過了那麼多的風風雨雨,經曆了那麼多的苦難和歡笑。
她早已不是我的愛人,而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是融入我骨血的烙印。
我怎麼能失去她?
飛機降落在蘇黎世機場時,天色已經微亮。
阿爾卑斯山的輪廓在晨曦中若隱若現,空氣清新而冷冽。
我冇有片刻停留,直接租了一輛車,導航定位了那家醫院。
聖布希神經康複中心坐落在蘇黎世湖畔,環境清幽得像一座度假莊園,而非醫院。
這裡戒備森嚴,冇有預約和身份證明,根本無法進入。
我被攔在了大門外。
我告訴門口的保安,我找一個叫林晚的病人。
保安通過內部係統查詢後,用一種公式化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告訴我:“對不起,先生,查無此人。”
查無此人?
怎麼可能!
肖力的資訊絕對不會錯!
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