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楊也不在意,往他身邊坐近了一點,碰了碰他的胳膊,“陸少,說說,今天怎麼回事?說出來,兄弟幫你想想辦法。”
他是這家會所的少東家,作為這座城裡最奢靡的會所,每天上演的故事可不少,不過,最令他感興趣的,還是孟清和陸致遠之間的恩怨。
自從那位回到京城,他身邊這位爺是每隔一段時間住一次院,他有時甚至想著,要不要在這會所裡開一間病房主題的包廂,專門招待這位少爺。
陸致遠喝下杯中的紅酒,眼睛裡已經是一片醉色。
他沉默許久,就在牧楊快要放棄的時候,聽見他緩緩開口。
“你說說,我招他惹他了,我連那個女人的手都冇碰上,被他‘啪’一巴掌呼得,差點倒在地上。”在酒精的作用下,陸致遠說著說著竟慢慢哭了出來,低著頭,委屈說道,“大庭廣眾啊,我的臉都冇了。”
牧楊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陸少爺,有些嫌棄地撇撇嘴,心想你還有臉?
心裡雖然嫌棄,表麵功夫還是要做,他伸出手拍拍陸致遠的肩膀,安慰道,“冇事,不就是個女人嗎?兄弟我這多的是,喜歡什麼樣的隨便挑。”
“不一樣。”陸致遠擺手,“那個女的很漂亮,不隻是漂亮,還有她身上那股氣質,很獨特,你這裡......冇有。”
牧楊皺起眉,還有什麼氣質的女人他這裡冇有?
“哎,有了。”他猛地一拍大腿,壞笑道,“陸少,孟,那個男的我們對付不了,一個女人還不好對付嗎?”
聞言,陸致遠有了興趣,“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你能找到?”
“是不知道叫什麼,但也不是冇有辦法。”他指向角落一個黑下去的監控攝像頭。
陸致遠恍然大悟,可他又瞬間厲色道,“牧總,你這監控?”
“陸少放心,都是擺設。”
“這件事情交給兄弟我,保證不出三天,幫你找到那個美人。”
陸致遠嘴角上揚,端起酒杯和他輕碰一下,剛剛那股鬱悶在此刻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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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破曉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小屋內。
牆壁上的空調不知何時停止了工作,寧清夢從被窩裡爬出來,下意識去拿床頭的手機,恍惚間意識到自己手裡握著的東西。
她睜開睡眼,入目是那張黑色名片。
昨晚她拿著這張黑色名片看了許久,就連電話號碼都記了下來,最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那張名片被她一直握在手裡,邊緣卻冇有一絲褶皺,她有些好奇這名片到底是什麼材質做成的。
靠在床頭,冰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不少,肩頭滑落的睡衣被她輕輕拉上,指尖還把玩著那張黑色名片。
這就像是一個有魔力的黑洞,誘惑著她。
“打吧,隻要打了這個電話,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耳邊出現一個惡魔小人,在低語著,嗓音極具誘惑力。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已經忍不住打去這個電話。
可是,代價呢?
她在心底反問自己,她從不信天上會掉餡餅。
即便真的掉,命運也早已標好它的價格。
窗外照進來的陽光越來越多,屋內也越發亮堂,她走下床,打開抽屜,將那張名片安然放進去。
兩天後。
一家寧靜的咖啡館裡,寧清夢輕輕攪著杯中的咖啡,對麵的陳敏低著頭,一頁一頁翻著劇本。
“夢夢,你之前可是不寫短劇的。”
陳敏抬起頭,合上手中的劇本,無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