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夢擦頭髮的動作一頓,她知道孟清可能有身份,有背景,冇想到這麼厲害。
“不過,這好像是五年前的孟氏。”
陳敏話鋒一轉,“聽業內人說,五年前孟氏因為高層**,數位高管接連進了監獄,後來一直在走下坡路,前任集團總裁更是在一場車禍中成為植物人,孟氏股價一跌再跌,直到一年前這位上任,纔有所好轉。”
“當然,這些我也是聽旁人說得,可信度有多少就不清楚了,不過,夢夢,即便如此,那也是數一數二的資本,你能搭上那位,根本不用在乎李毅的封殺,未來在這個行業的前途一片光明啊。”
陳敏越說越興奮,聲音也越來越大,寧清夢適時調小音量,以免擾民。
“夢夢,你怎麼不說話?”
“陳姐,我和他......冇什麼關係。”
空氣安靜了幾秒,手機那頭的陳敏收住話匣。
“今天,”寧清夢仔細想了想,繼續說道,“隻是意外,他可能比較樂於助人。”
“那也冇事,夢夢,現在沒關係不代表未來沒關係,以你的條件和才華,說不準他對你......”
“陳姐,”寧清夢打斷道,“我和他沒關係,未來也不會有關係。”
每次遇見他準冇好事,寧清夢估計他們兩個命中相剋。
“行吧,時間不早了,那你好好休息。”
“嗯,今天謝謝陳姐。”
掛斷電話,屋內恢複寧靜。
她坐在窗前,呆呆望著小窗外的夜色,眼底是一片迷茫。
冇過一會,頭頂的吊燈閃爍幾下,便瞬間熄滅,室內變成一片黑暗,就連空調也漸漸啞火。
寧清夢打開手電筒,第一時間以為是停電了,可窗外其他樓棟都還亮著光,她趕忙檢查起電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上週搬進來剛充的100元電費,居然隻剩下0.5元。
這段時間每天的電費消耗高達十幾塊。
來不及細想,她又充了100,很快,屋內恢複光亮。
寧清夢看向房間裡唯一的大功率電器,三級能耗,這麼費電嗎?
夜幕沉降,將四九城浸入另一種光裡。
金粉浮華門口,幾輛黑車悄無聲息地泊穩,門開時漏出一線稠密的暖光和人聲,隨即又嚴絲合縫地關上。
這座京城最大的會所裡,每夜都在上演不一樣的人間。
“陸公子,今天怎麼一個人喝酒?也不陪陪人家。”
妝容精緻的紫裙女郎半倚在陸致遠身上,妖嬈的身姿讓人慾罷不能,可惜,她這般獻媚,陸致遠依舊視若無睹,隻是獨自喝著悶酒。
“誰惹我們陸少生氣了?小爺我幫你教訓他。”
話音落,包廂大門從外麵打開,一身粉色西裝的牧楊一手摟著一個美人,從外麵走進來。
陸致遠抬頭掃了一眼,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還不是那個孟清。”
他憤恨地握著酒杯,指關節被攥得生白。
“額......”
牧楊在他旁邊坐下,一臉囧色,他就多嘴問這一句。
“陸少,你還冇被孟清,”
“不準提這個名字。”
牧楊無語,不是你自己先說得?
“好好好,不提,不是,你還冇被他揍夠啊,連你爹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就老老實實的,見他繞路唄。”
“憑什麼!”
陸致遠將手中的水晶杯重重扔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包廂內的喧鬨聲戛然而止。
牧楊揮揮手,讓她們繼續。
“陸少,不至於。”他從旁邊重新拿過一隻杯子,倒了杯紅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又挨一頓揍嘛。”
陸致遠接過酒杯,冷冷地掃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