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肚子蜷縮下去。
「怎麼了?」
魏崢警覺地回頭。
蕭玨額頭上冷汗直冒,咬牙切齒:「抽……抽筋了……」
我無辜地攤手:「看吧,報應來得就是這麼快。」
其實我剛纔冇詛咒他抽筋,純粹是他自己動作太猛岔了氣。
但這不妨礙我狐假虎威。
容辭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終於開口:「公主天賦異稟,確實乃……亂世之兆。」
「聖子大人過獎。」
我笑眯眯地湊到他麵前,「聽說聖子不近女色,修的是童子功?」
容辭眉頭微蹙,往後縮了縮。
「貧道已將身心獻給神明。」
「那神明有冇有告訴你,你今天會破戒?」
容辭的表情終於裂開了。
「公主慎言!」
「我偏不。」
我惡劣地笑,「我詛咒你……今晚會夢到我。」
容辭的耳根瞬間紅透,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不可理喻!」
他轉過身去,開始瘋狂念清心咒。
我看著這三個被我氣得半死的男人,心裡那個爽啊。
在南梁,人人視我為洪水猛獸,避之不及。
在北淵,我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妖女。
既然都是當壞人,那我就要當最大的那個。
馬車突然劇烈顛簸了一下,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
魏崢掀開車簾。
外麵傳來皇兄貼身太監尖細的聲音:
「公主殿下,前麵路斷了,陛下請您過去商議。」
我挑了挑眉。
路斷了?
我明明記得來的時候這條路好好的。
難道是我剛纔隨口說了一句「路途遙遠」導致的?
我起身下車,回頭對那三個男人拋了個媚眼。
「乖乖等我回來,誰敢跑,我就詛咒誰變成禿頭。」
三人的動作齊齊一僵。
我滿意地跳下馬車,朝著皇兄的禦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