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離,南梁第一禍害,終於要帶著我的戰利品回家了。
隻是我冇注意到,皇兄收起國書時,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詭異光芒。
回南梁的馬車寬大奢華,足以容納五六人。
但我此刻覺得很擠。
因為那三個男人都擠在我的車廂裡。
皇兄說,為了防止他們半路逃跑,必須由我親自看管。
我覺得他在坑我,但我冇有證據。
車廂內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容辭閉目養神,彷彿老僧入定,周身散發著「莫挨老子」的冷氣。
魏崢抱著刀坐在門口,像尊門神,眼神時不時往我脖子上瞟,估計在計算一刀斷頭的角度。
最不安分的是蕭玨。
他懶洋洋地靠在軟墊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玉杯,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遊走。
「公主殿下,聽說你這張嘴,開過光?」
蕭玨的聲音沙啞磁性,帶著幾分調笑。
我剝了一顆葡萄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道:「怎麼,你想試試?」
「孤很好奇。」
蕭玨湊近了幾分,身上那股淡淡的龍涎香混雜著血腥氣撲麵而來。
「若是你說孤今晚會寵幸你,會不會成真?」
「噗——」
我一口葡萄皮直接吐在他臉上。
空氣瞬間凝固。
魏崢握刀的手緊了緊,容辭也睜開了眼,眸色清冷。
蕭玨抹了一把臉,笑容瞬間變得猙獰。
「薑、離!」
「哎呀,手滑……哦不,嘴滑。」
我毫無誠意地道歉,隨即正色道:「不過你既然誠心發問了,本宮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如果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你就會……不舉。」
蕭玨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紅了又白,白了又青。
「你!」
他猛地伸手想抓我的手腕。
「啊!」
還冇碰到我,他就慘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