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來自全體弟子(精神 嗅覺雙重終極暴擊)的集體崩潰 靈魂汙染,萬能值 100!
叮!來自王長老(信仰崩塌 生理極限)的社死湮滅,萬能值 50!
萬能值:67.9 → 217.9!
祖師殿內。
陳清風的慘嚎和噴射漸漸平息,隻剩下劇烈的喘息和身體不受控製的細微抽搐。
他癱軟在椅子上,如同被徹底掏空。
身上,遍佈著爆裂後留下的小小孔洞,粘稠的墨綠膿液正緩慢地從中滲出。
空氣中,惡臭濃鬱到了頂點,混合著“五味煉魂”的餘味,形成了一種足以載入史冊的……終極複合型生化武器氣息。
他緩緩地、極其艱難地抬起一隻沾滿墨綠粘液的手,抹了一把臉上同樣粘稠的“涕淚”。
指尖傳來的,不再是純粹的、沉重的麻木。
那墨綠的粘液中,似乎……多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灰敗?一絲……衰弱的跡象?
而體內,那股淤塞如鉛汞的墨綠能量,在經曆了剛纔那場由“正經丹藥”引發的、慘烈無比的內部風暴後,似乎……真的……稀薄了那麼一絲絲?流動……順暢了那麼一丁點?
代價是……他感覺自己像被一萬頭草泥馬反覆踐踏過,又像剛在化糞池裡洗了個澡。
陳清風感受著身體那慘烈變化後的一絲微弱“輕鬆”,再聽著識海裡那再次暴漲的萬能值提示,看著自己滿身的噴射孔洞和流淌的墨綠粘液……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巨大痛苦、極致社死、以及一絲絲“好像……真的……有點效果?”的荒誕感悟,湧上心頭。
他扯動了一下嘴角,墨綠色的粘液拉出細絲,喉嚨裡發出一陣如同破舊風箱漏氣的、帶著粘稠迴音的“嗬嗬”聲,像是自嘲,又像是認命:
“正……經……”
“排……毒……”
“真……他……娘……的……”
“……爽……”
祖師殿內,死寂重新降臨,卻比之前更加粘稠、更加沉重。
空氣中瀰漫的惡臭,已然超越了人類語言所能描述的極限。它不再是單一的氣味,而是一種混合了億萬種**、劇毒、酸敗、腥臊、硫磺、以及“五味煉魂”殘渣的……終極混沌氣息!這氣息如同擁有生命的粘稠膠質,沉甸甸地附著在每一寸空間,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嚥滾燙的、腐爛的瀝青。
陳清風癱軟在那張三條腿的破椅子上,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隻剩下一具墨綠色的、還在微微抽搐的皮囊。
破舊的道袍早已和那身“皮膚”不分彼此,被粘稠的墨綠膿液徹底浸透、黏連。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如同蜂窩般的細小孔洞——那是剛纔失控噴射後留下的創口。此刻,粘稠、冰涼、散發著新鮮熱乎惡臭的墨綠膿液,正如同緩慢滲出的石油,從這些孔洞中汩汩流出,順著椅子的破洞和墊腳的瓦片,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早已被腐蝕得坑坑窪窪、佈滿墨綠汙漬的地麵上,彙成一小灘不斷擴大的、散發著幽幽綠光的“毒沼”。
他低垂著頭,墨綠色的粘液糊滿了他的臉,遮蔽了五官,隻留下一個模糊的、還在微微起伏的輪廓。每一次微弱的喘息,都帶動胸腔的起伏,牽動身上那些噴射孔洞,擠出更多的膿液,釋放出更加濃鬱、更加“新鮮”的惡臭。
體內。
那股淤塞如萬年毒沼淤泥的墨綠能量,在經曆了那顆“正經丹藥”引發的、慘絕人寰的內部風暴和瘋狂噴射後,確實……發生了一些變化。
沉重感……似乎減輕了一絲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