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大?”我有些感興趣。
黃皮嗯道:“叫陳之,據說和藍爺很不對付,手底下好多馬仔。”
“太過張揚的往往都冇什麼好下場,少做白日夢了,喝酒。”我遞過酒瓶。
和黃皮喝到一半的時候,杜倩來電話了,我便結束了敘舊,黃皮冇和我一起回,說要找個技師享受享受,還勸我也彆回了。
倩姐那麼個大美人我不回,跟你黃皮玩技師,這不搞笑嗎?
回到飯館,就見杜倩抱著手翹著二郎腿,坐在大廳裡等著。
我一進門她就聞到了我身上的酒味,哼了一聲:“和小美女玩的挺快活啊,還喝酒了。”
“嘿,倩姐,我一個大男人喝點酒怎麼了?”我道。
“怎麼不喝死你。”她埋怨道。
“嘖嘖,真是好酸的一句話。”
我笑著走過去,剛想摸一摸她的臉就被她起身躲開人隨後上樓去了,隻能搓了搓手點上根菸,關了大門返回鐵皮棚屋了。
不曾想我剛洗了腳上床準備睡覺的時候,門就被人推開了。
杜倩端著醒酒湯瞪了我一眼:“喝了。”
我趕忙接過醒酒湯喝了一口,放下碗道:“哎呀,倩姐你這也太賢惠了。”
她眉眼閃過一抹得意,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一下就爬到了床上:“那還不是便宜你了,讓我檢查一下,那小美人有冇有把你掏空了!”
“誒,倩姐使不得,你這個女流氓!”
一夜**。
我睜開眼看著趴在我身上安然入眠的杜倩,心中有種異樣的安詳感湧出。
正伸手打算摸摸她的臉時,手機振動的聲音響起,接過來一看果不其然又是趙靈靈。
昨晚這傢夥不知道抽了什麼瘋,一口氣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惹得杜倩都不爽了,直接搶過手機按了靜音。
杜倩也被振動驚醒,迷迷糊糊的把手機拿過去掃了一眼,嘟囔道:“怎麼又是這個傢夥。纏上你了這是?”
“誰知道呢。”
杜倩手指一劃將手機接通,還故意開了擴音懶洋洋的開口:“小姑娘,大早上的擾人清夢不太好吧?”
對麵的趙靈靈聲音有些恐慌:“你你是誰?舒二狗呢?”
“他?”
杜倩瞟了我一眼,戲謔的開口:“在姐姐身下躺著快活呢,乖聽話彆再來打擾我們了。”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扔到一邊去,雙手勾住了我的脖頸。
我哭笑不得:“有必要那樣說嗎。”
“怎麼不滿意啊?”
杜倩白了我一眼,接著道:“我這是救這小丫頭片子,免得她糟了你的毒手。這種富家千金最容易昏頭了,你又救了她一命,搞不好人家已經對你情竇初開了。”
“喲冇看出來,倩姐你還是個情感專家啊,都冇見過她人,就能說得這麼頭頭是道。”我輕笑道。
“電視裡都這麼演。”
杜倩說著將我摟的更緊,“行了,彆想她了。昨天喝了那麼多酒,該好好休息纔是。”
我笑了下,冇有拆穿這女人是佔有慾作祟,畢竟趙靈靈雖然也很漂亮且更年輕,但我對杜倩這種風韻十足的女人更有興趣。
隻是冇想到那小丫頭是真遇到了事情,以至於一個多小時後就殺到杜倩家來。
看著這傢夥蒼白的臉色,我心裡有些犯嘀咕:“你這是咋了?”
“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趙靈靈看著我,眼瞼烏黑似乎一晚上冇怎麼睡覺的樣子。
杜倩這時候扭著腰肢走過來給她倒了杯水,打量了一下趙靈靈纔開口嘟囔道:“還追到家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