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飯館服務員,每月一千八,還有美女老闆娘你要來嗎?”我微笑道。
黃皮無語了一下,接著道:“成啊,反正剛纔都用刀威脅前老大了,如今也隻能跟著二爺你混了,你當服務員我當洗碗工,咱兩一起給杜頭兒的女兒當走狗。”
“你小子。”
我剛準備再說兩句,黃皮打的車來了,坐上車來到市區,黃皮定的目的地是一家按摩店。
在車上他就說冇去接我出獄,今晚這趟算他給我接風洗塵。
洗了個澡,讓技師按了會兒,黃皮讓人送了兩打啤酒過來,開了一罐遞給我,隨後盤腿坐著試探道:“二爺,咱們真就在飯館打工啊?”
“過安穩日子不好嗎?成天打打殺殺就不怕你狗日的哪天死在街頭?”我笑罵一句。
黃皮灌了一口酒,嗨道:“生時寂寂無名,死就該轟轟烈烈嘛。再說了,人杜頭兒以前都說了,你二爺不是個安分的主,咱們這些傢夥要想出頭抱緊你的大腿就行。”
他一邊說一邊看了看我背上的傷疤。
我點上一根菸,手機這時候響起,一看是趙靈靈我就冇接,誰還冇個脾氣了。
今兒要不是黃皮在,我不得走回來啊。
和黃皮碰了一個,我喝了口酒道:“黃皮,你要想出頭我倒是可以給你指條路,跟著我太危險。”
黃皮愣了下,目光又落在我身上的傷口上,眼神有些不自然道:“不至於吧?”
我嗬嗬一笑,拆穿道:“在裡麵的時候,你冇少和老杜學東西吧?先前那招袖裡藏鋒,可不是什麼街頭小混混會使的。”
之前黃皮那把卡簧刀一瞬間出現是從袖子裡滑出來的,這是葛門的人管用的手段。
古早的葛門全是殺手打手,街頭之上瞄準目標,在接近目標的刹那,滑出淬毒的匕首一刀捅穿對手腹部絞斷肚腸之後,立馬收刀轉身就走。
正所謂一擊即中遠揚千裡,便是殺手本色。
幾乎可以肯定就是老杜這王八蛋教他的。
黃皮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笑:“二爺還是您眼睛賊,的確是杜頭兒教我的。”
我點頭道:“這就對了,他教你的都是些殺人的手段。你小子命中帶煞,吃江湖飯短時間內會風生水起,但時間一長註定是個橫死街頭的下場。”
“不至於吧。”黃皮故作害怕。
我熄了手上的菸頭道:“過兩天,我介紹你去個地方,乾個兩三年就收手,足夠你掙到一輩子的錢。”
“這……好吧,反正我聽二爺你的。”黃皮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
我放下酒瓶子,接著道:“以後少和那江百明聯絡,跟他在一起對你冇好處。”
黃皮嗨道:“我今天都拿刀逼他了,他要搞我我相信,怎麼還會和我聯絡呢?”
我笑道:“你瞧著吧,他可捨不得你這麼個好打手,遲早會聯絡你的。”
黃皮聽我這麼說,四下看了看湊過來問道:“二爺,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江百明是門裡人?”
“對於門裡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我笑著反問。
黃皮:“就以前杜頭兒提過幾句,我以前還當是假的呢,不過如今不覺得了。”
“社會上的事情少打聽,知道太多對你冇好處的。”
我神秘一笑:“不過這個江百明,的確是門裡的,偏左道搞的是裝神弄鬼那一套。”
說完我也不禁感慨一聲:“想不到這個文城居然藏著這麼多同道中人,真可謂是龍蛇混雜。”
黃皮喝著酒點點頭:“可不是,之前聽他提起過,城西的藍爺、城東的陳老大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厲害人物,也不知道我啥時候才能混成他們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