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
它似乎極度痛苦和厭惡這光芒!
我瘋狂地晃動著光柱,死命照著它,同時手電筒附帶的警報器發出刺耳的鳴響,雙重刺激下,那黑影發出一聲不甘的微弱嘶鳴,猛地縮進牆角最深的陰影裡,消失了。
燈光恢複正常,飛舞的紙張飄落,彷彿一切都冇發生過。
我癱倒在地,渾身被冷汗濕透,心臟跳得像要炸開。
它走了。
至少我以為它走了。
我很快搬了家,逃離了“悅客居”。
新公寓寬敞明亮。
我努力告訴自己一切都結束了。
直到今晚。
窗外下著雨,我起身去倒水,經過走廊的落地鏡。
無意的一瞥,鏡中的我也正走過。
似乎……一切正常。
可我為什麼停下了腳步?
為什麼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
我慢慢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再次看向鏡子。
鏡中的我也緩緩回頭。
但在那一幀的延遲裡,我清晰地看到了——鏡中那個“我”的臉上,嘴角正以一個絕對不屬於人類的、冰冷僵硬的弧度,緩緩向上勾起。
一個無聲的、毛骨悚然的微笑。
雨聲嘈雜,敲打窗戶。
我僵在原地,血液彷彿凍結。
它冇有離開。
它,一直都在。
林凡僵在原地,血液彷彿在血管裡凝固了。
鏡中那個詭異的笑容隻持續了一瞬,快得幾乎讓他以為是眼花。
但那股冰冷的、針刺般的惡寒卻真實地殘留在他背上,蔓延至四肢百骸。
雨聲更急了,劈裡啪啦地敲打著玻璃窗,像是無數隻手在急切地想要擠進來。
鏡中的“他”此刻看起來正常無比,臉上帶著熬夜後的疲憊和剛剛被嚇到的驚疑不定,完美複刻了他此刻的真實表情。
一絲不差。
“眼花了……一定是太累,又眼花了……”林凡喃喃自語,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向廚房,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
接水的時候,他的手抖得厲害,水灑了一櫃檯。
他閉上眼,深呼吸,試圖壓下那幾乎要衝破喉嚨的恐懼。
冇用。
那個冰冷僵硬的微笑,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的視網膜上。
它跟來了。
或者說,它根本從未離開。
那個在舊公寓裡糾纏他、最終被他用強光手電暫時逼退的“影子兄”,它不僅僅是一個附著於地方的幽靈,它認準了他。
這個認知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