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空洞地掃過手機螢幕上的日期和時間。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了。
今天是2月8日。
手機日曆的角落裡,顯示著一個小小的農曆日期——臘月廿九。
後天……就是除夕了。
林凡的瞳孔猛地收縮!
一個冰冷刺骨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入他的腦海,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農曆……臘月……三十?
除夕……是……大年三十。
但今年的農曆臘月,冇有三十。
今年臘月隻有……二十九天。
臘月廿九之後,就是正月初一。
所以……今年的除夕夜,是……臘月廿九!
就是……後天晚上!
210……不是2月10日。
不是淩晨兩點十分。
不是房間號。
是……農曆……臘月廿九?!
(在某些日期記錄方式或口語中,臘月二十九可能被簡稱為“廿九”或“二十九”,但“210”更像是一種扭曲的暗示或編碼,指向這個特定的、冇有“三十”的除夕夜。
)它是在告訴他……或者說,警告他……最後的時刻,就在除夕夜!
在那個本應閤家團圓、辭舊迎新的夜晚!
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靈魂都凍裂的寒意,從林凡的頭頂猛地灌入,瞬間席捲全身。
它要把它的“慶典”,放在人世間最熱鬨、最充滿生氣的夜晚。
林凡坐在冰冷的光明裡,卻彷彿已經置身於無邊無際的、最漆黑的黑暗之中。
他能聽到那無聲的倒計時。
滴答。
滴答。
滴答。
林凡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機螢幕的光映著他死灰般的臉。
臘月廿九。
除夕夜。
最後的時刻。
他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四肢麻木,窗外的天色由墨黑轉為灰濛。
晨光並未帶來絲毫暖意,反而像揭開了一層遮羞布,將他的絕望**裸地暴露出來。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像一具被抽掉骨頭的傀儡。
不能坐以待斃。
這個念頭微弱,卻像一根尖刺,紮破了麻木的恐懼。
他走向牆角,撿起那本散落的速寫本。
畫著笑臉和“210”的那一頁刺目地攤開著。
他猛地將它撕下,揉成一團,死死攥在手心,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他需要武器。
更多的手電筒,更亮的光。
他跌跌撞撞地出門,無視鄰居投來的怪異目光,去了最近的五金店和超市,買回了所有能找到的大功率照明設備——強光手電、露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