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門內,兩者之間反覆橫跳。
我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收起羅盤,一把將門推開。
隻見房間內,陳子嚴的兒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當我走近時,赫然發現,他就是昨晚拿走硯台的小孩。
“跟我猜的一樣…”
確定了心中猜想的我,點了點頭。
陳子嚴見我點頭,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於是好奇地追問道:“大師,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解釋道:“拜你所賜,昨晚你這倒黴兒子被那畜生附了身,那硯台就是他拿回來的。”
“啊!這…我…”陳子嚴一聽傻了眼,想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彆啊啊我我的了,你可知上你兒子身的畜生是啥?”
我打斷陳子嚴的話,鄙夷地問道。
“是啥?”
“是隻金眼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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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陳子嚴一驚,緊接著問道:“它想害我兒子?大師求求你,救我兒子。”
我拍掉陳子嚴的手,淡定道:“你先彆急,你兒子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搞清楚這事件背後的邏輯。”
“邏輯?”陳子嚴有些疑惑,不明白我在說什麼。
我解釋道:“簡單的來說,就是到底是誰要害你,又為什麼招來一隻金眼白狐?弄清楚這一切,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是誰要害我?對是他,就是他,硯台就是他給我的。”
“是誰?”我追問道。
“王國富,硯台是他賣給我的,那狐狸精肯定也是他召來的,他想害我。”陳子嚴驚恐的說道。
“不對,那金眼白狐應該不是他召來的,我琢磨著應該是那個道士。”
我摸著下巴,否定了他的說法。
“道士?你是說那個死掉的道士?他也想害我?虧我還好茶好水的招待他,冇想到他居然是這種喪儘天良的人。”陳子嚴顯然有些失智,根本冇辦法冷靜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