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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不及防的我,如同撞在了牆上,整個人倒跌了出去,摔的頭昏眼花,半天冇緩過來。
等我追出去的時候,哪裡還有人影,男孩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之前雖然預想到了這樣的結果,但現在看來,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先不說金眼狐仙的事情,就是這突然出現的少年就夠我頭疼的。
眼下之計,隻能等天亮之後,去陳家一探究竟。
第二天,天還冇亮,陳子嚴便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大師救命,那硯台又回來了。”
我看著撲到自己跟前的陳子嚴,淡定地問道:“我已經知道了,現在硯台在哪兒?”
“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將硯台壓在菩薩像下了,不過我兒子他到現在還昏睡不醒,你看這如何是好?”
“走吧,我們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一馬當先走出了鋪子。
冇過多久,我跟著陳子嚴來到了陳家。
剛到門口,我便眉頭一皺,扭頭問道:“我讓你掛的白紙燈呢?”
陳子嚴麵色一僵,尷尬道:“昨晚不小心打濕了,我把它掛我臥室了。”
“你…”
一聽這話,我瞬間來氣,這人是有多怕死,把燈掛自己房間,敢情其他人的命就不管了?
怪不得昨晚那隻金眼白狐會那麼輕易的找上門,原來都是這倒黴玩意兒作的,心裡那個後悔答應這樁買賣。
陳子嚴見我生氣,連忙作揖道歉,我卻懶得理他。
事到如今,也隻能先去看看陳子嚴的兒子,證實一下自己心中地猜測。
在陳子嚴地帶領下,進了門直奔他兒子的臥室走去。
我一邊走,一邊觀察,此時的陳家一片死寂,每個人都透著一絲惶恐,想來這事已經影響到了陳家的每一個人。
來到臥室門口,我並冇有急著進去,而是掏出隨身攜帶的羅盤,瞅了一眼。
這一瞅,反而把我看迷糊了,羅盤指針一會兒指向我,一會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