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十分警惕,我大叫一聲不好。
趕忙回身,結果看到剛剛還一動不動的淑琴,突然暴起,掐著陳子嚴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看著在空中拚命掙紮的陳子嚴,我不敢遲疑,慌忙衝上前去,將人撞開。
臉色通紅的陳子嚴跌坐在地上,咳個不停,而我壓著陳子嚴的老婆,將手中的符紙塞進了她的嘴裡。
隨著符紙塞入,陳子嚴的老婆逐漸安靜了下來。
當我轉頭的時候,正好看到陳子嚴的兒子從棺材中取出那方硯台。
他在看了我一眼後,轉身就逃。
我將淑琴交給陳子嚴,囑咐了他一聲帶人回去後,便起身追了上去。
也不知道追了多久,我被帶到了一座祠堂。
我邁步進去,陳子嚴的兒子正跪在貢桌前一動不動,而那金眼白狐蹲坐在貢桌上盯著我,彷彿知道我要到來。
我警惕著金眼白狐,剛準備動手,金眼白狐忽然一閃消失在了貢桌上。
在四下尋找一番無果後,我才確信金眼白狐已經離開。
我看了一眼跪在貢桌前的陳子嚴兒子,見他隻是昏迷,這才放下心琢磨起金眼白狐的意圖。
白狐故意引我來到這裡,必然有原因。
按照思路,我開始仔細檢查起這個破敗的祠堂。
很快貢桌上的一塊牌位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是之前在王國富他家後山發現的墓主的牌位。
墓主的牌位出現在這裡,說明這裡就是墓主的祖祠。
為了找到更多線索,我一個接一個的將所有牌位全都翻看,終於發現了一個特彆的牌位,那是陳子嚴的父親。
之前我在陳家見過同樣的牌位,陳子嚴父親的牌位跟墓主的牌位出現在一個祠堂裡,不用想都知道,這裡就是陳家的祖祠,而墓主的身份就是陳子嚴的祖上。
隨著我將之前發現的各種可疑之處聯絡起來,我終於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10
為了驗證我地猜測,我帶著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