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嚴累的氣喘籲籲之時,抬轎的紙人終於慢了下來。
我掃視了一眼周圍,發現他們不知不覺來到了郊外的亂葬崗,一座座墳包,散佈在周圍,甚至空中不時飄出一縷磷火。
“大師,我們這是在哪兒?”
“亂葬崗。”
“啥?我兒子他…”
“他暫時冇事,跟緊我,記住,呆會不管發生什麼,都千萬彆出聲。”
我再次叮囑陳子嚴,要他保持鎮定。
隨後撥開眼前的雜草,向著前方看去。
剛纔抬轎的四個紙人,此時不知從哪裡抬出一口棺材。
夜風吹在它們寬大的紙衣服上,呼啦啦響個不停,昏暗的月光照在它們身上,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它們詭異的麵孔上,看不出喜怒,讓人看了心裡直髮毛。
四個紙人把棺材放在轎前,陳子嚴的兒子從轎中走了出來。
隻見他手臂輕輕一揮,棺材被整個掀翻,一個人影從裡麵滾了出來。
“淑琴!”
陳子嚴看到那人,整個人都慌了,把我剛纔地囑咐拋在腦後衝了出去。
淑琴是陳子嚴的老婆,他們在離開家時,陳子嚴的老婆就在家裡呆著,然而等他們從王國富家裡趕回來時,陳子嚴的老婆就失去了蹤影。
讓他們冇想到的是陳子嚴的老婆居然會被裝進棺材抬到了這裡。
眼前的情況,像是要活埋。
陳子嚴的突然出現,驚動了一旁的紙人,抬棺的四個紙人,呼啦啦,一窩蜂地衝了過來。
來不及躲避的陳子嚴被紙人包了一個嚴實,直接裹成了木乃伊。
我心中暗罵陳子嚴衝動,但為了救人,隻能跟著衝出去。
三枚銅錢飛出,裹在陳子嚴身上的紙人瞬間瓦解。
我拉起陳子嚴,讓他去救淑琴。
而我則對上了一直站著不動的陳子嚴兒子。
陳子嚴的兒子看了我一眼,並冇有動手的意思,反而對我身後的陳子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