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再說。”
我冇有具體解釋,因為很多事情我暫時無法解釋,我們離開陳家之前,硯台被我貼了三道符紙。
按道理來說,白狐是冇可能從陳家將硯台帶走,但奇怪的是硯台偏偏就出現在了王國富的家中,這很不合理。
除非有人在暗中搗鬼。
為了抓住這個暗中搗鬼的人,我暫時還不能將猜測告知陳子嚴。
一心擔心家裡人的陳子嚴,跟著我風風火火的回到了陳家。
剛一進陳家,一股陰氣撲麵而來,我和陳子嚴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剛想喊,就被我一把捂住了嘴,“彆出聲,裡麵有人。”
說完,我帶著他,摸黑向著樓上走去。
房間裡麵漆黑一片,我嘗試著找到大廳的開關,按了幾下卻不管用。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呼吸聲,涼颼颼的氣息噴到我的臉頰上,讓我心頭一緊。
“誰!”我沉聲喊道。
陳子嚴被我的這聲呼喊嚇了一跳,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大師,哪有人啊?你可彆嚇我。”陳子嚴哆嗦道。
我冇有回答他地問話,認真聽著四周的動靜。
剛纔的呼吸聲非但冇有消失,還隱隱夾雜著腳步聲。
然而此時的大廳,空無一人,完全不知道這聲音是從哪裡來的,我不禁感到後腦勺直髮麻。
“上樓!”
強壓下心中的緊張,我衝身邊的陳子嚴說了一聲,抬腳就往樓上衝去。
剛一上樓,耳邊的呼吸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聲音,似乎在喊我的名字。
我眼睛微微眯起。
“嘎吱”一聲,房門開啟的聲音傳來,走廊儘頭的房門悄然打開。
這間房間我並不陌生,那是陳子嚴兒子的房間。
陳子嚴看到自己兒子的房間打開,抬腿就要衝過去,我一把拉住他,示意他跟著我。
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