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墓室,裡麵除了已經被翻的亂七八糟的棺材,就剩半截墓誌。
好奇的我,仔細地掃了一眼墓誌上的記載。
上麵所說墓主人因發現妻子出軌,悲憤之下泣血休書,之後含恨死在了書房內,而那塊血硯就是死者寫血書所用之物。
看了這個,便不難解釋之前的死者為什麼會死在書房裡。
這都是血硯上的怨煞作祟。
有所收穫的我,趕忙出了盜洞,跑回王家,然而當我回到王家時,金眼白狐正蹲在王國富家的桌子上,嘴裡叼著那個本該在陳家的血硯。
“孽畜受死!”
我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掏出銅錢丟了出去。
然而,金眼白狐在看了我一眼後,身行一晃,消失在了我的麵前。
打空的銅錢,打在牆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我顧不得追它,快步衝進屋裡檢視陳子嚴兩人。
可惜我還是晚來一步,此時的王國富一臉驚恐地瞪著眼睛,嘴角的血跡已經乾涸,顯然已經死了。
我心中暗罵自己愚蠢,居然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
我再次扶起地上的陳子嚴,發現他還活著,心中當即送了一口氣。
在一番搶救之後,昏厥的陳子嚴終於醒了過來,然而他的第一句話讓我心中一驚。
“白狐!白狐來了!”
8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說清楚。”
我搖晃著神誌不清的陳子嚴,要他保持冷靜。
緩過神的陳子嚴,抱著我哭道:“是白狐,白狐殺了王國富,它想殺我。”
陳子嚴的話,讓我眉頭皺起。
白狐主動殺人,那麼陳家的其他人就會很危險,但我一時想不通它為什麼要殺人,於是我懷著疑惑提議道:“先回去,陳家可能要出事。”
“啥?我家怎麼了?”
陳子嚴見我說陳家要出事,立馬緊張起來。
我拉起他邊走邊道:“我隻是有些猜測,具體事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