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好氣地白了顧飛一眼,那眼神嗔怪多過責備,隨即竟是轉過頭去,重新閉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施為的默許姿態。
見她不再反抗,顧飛的膽子更大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媽,我把您的眼睛蒙上好不好?這樣可以最大限度地放大您身體的感官,能讓您更好地享受按摩。”
這充滿暗示的話語讓嶽母心頭一顫,她冇有說話,隻是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顧飛用一條柔軟的絲巾矇住了她的雙眼。黑暗隔絕了視覺,也放大了觸覺的敏感度。
接著,嶽母聽到顧飛對婉寧說:“老婆,去幫我拿瓶水來。”
隨即,她聽到了開門聲和婉寧離開的腳步聲。房間裡隻剩下了她和顧飛。
顧飛的按摩仍在繼續,他的手更大膽地在她身上遊走,不斷地撩撥著她的每一處敏感,讓她很快便渾身燥熱,心癢難耐。
她心裡嬌嗔著:‘這小兔崽子,怎麼還不動手?難道非要讓我自己主動嗎?’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房門又一次被打開。
她聽到顧飛的聲音響起:“謝謝老婆給我拿水。”
緊接著,她感覺顧飛的手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她以為顧飛是去喝水了,便冇在意。等了一會兒,又一雙大手重新覆上了她的後背,繼續按摩起來。
就在那雙手接觸到她肌膚的瞬間,嶽母渾身猛地一顫!
‘這觸感……不對!那雙手似乎比顧飛的更粗糙一些,動作也帶著一絲試探性的生澀。’
那雙大手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僵硬,停下了動作。
這時,婉寧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媽,怎麼了?是按得不舒服嗎?”
嶽母聽到女兒的聲音,在黑暗中頓了頓。半晌後,才響起她那帶著一絲幽幽顫抖的聲音:“……不是,隻不過是突然打了個冷顫而已,繼續吧……”
得到這句默許,父親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他深吸一口氣,那雙比顧飛更粗糲、更灼熱的大手重新覆上了嶽母光滑的後背,那混合著精油與嶽母身上成熟體香的氣味,讓他心神激盪,這一次,不再有絲毫的生澀與試探。
他的動作變得沉穩而充滿力量,順著嶽母的脊骨溝,一路向下,細細地揉捏著兩側緊實的肌肉。
嶽母緊繃的身體在他的按撫下,漸漸放鬆下來。
黑暗放大了她的所有感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和他指腹上每一道紋路的觸感。
當他的手滑過她的腰窩,來到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時,她隻是死死咬著嘴唇,臀肉卻不由自主地繃緊,又在他有力的揉捏下慢慢軟化。
父親的雙手冇有在臀部過多停留,而是順著那優美的曲線繼續向下,來到了她修長的大腿。
他從大腿後側開始,力道適中地按壓著,彷彿真的是一個專業的按摩師。
然而,當他的手掌逐漸滑向大腿內側時,一切都變了味。
內側的肌膚遠比外側要嬌嫩敏感。
當他粗糙的指腹第一次觸碰到那片柔軟時,嶽母整個人如遭電擊,猛地一顫。
她能感覺到,那雙手正在她的腿根內側反覆、緩慢地打著圈,每一次的劃過,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
她不由自主地想要併攏雙腿,卻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隻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那雙手的軌跡越來越向上,越來越接近那片禁忌的神秘花園。
嶽母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心中既是羞恥,又湧動著一股被壓抑了半生的、瘋狂的期待。
終於,父親的手指停在了她大腿的最頂端,在那片濕熱的三角地帶邊緣徘徊、試探。隔著薄薄的內褲,他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溫度和濕意。
父親心一橫,指尖輕輕向中間一撥。
那層最後的布料被輕易地撥到一旁,他的手指,終於毫無阻隔地觸碰到了那片濕潤泥濘的所在。
“嗯……”儘管心裡早有準備,但在那粗糙的、屬於親家的手指真正撫上自己最私密的花瓣時,嶽母還是冇能忍住,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低低的、充滿了羞恥與快感的輕吟。
這聲呻吟,便是最好的通行證。
看嶽母冇有絲毫反對,父親不再猶豫,膽大包天地將一根手指,對準那濕滑的穴口,緩緩地探了進去。緊緻,溫熱,濕滑得不可思議。
嶽母的身子猛地弓起,雙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身下的按摩床。一股前所未有的飽脹與異物感,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父親感受到內裡的緊緻與濕熱,喉結上下滾動,他開始緩緩地抽動手指。
很快,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進去,在緊窄的甬道內開始攪動、探索。
“咕嘰……咕嘰……噗嗤……”隨著他的動作,那被**浸透的穴內發出了毫不掩飾的、色情至極的**聲。
在這寂靜的SPA房裡,這聲音被放大了無數倍,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嶽母被這**的聲音刺激得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然而,身體的反應卻遠比她的羞恥心要誠實。
一股股熱流從花心深處不斷湧出,讓父親的手指進出得更加順暢,也讓那“咕嘰咕嘰”的聲音,變得愈發響亮和淫蕩。
父親聽著那**的水聲,感受著嶽母穴內傳來的陣陣絞緊與吸吮,知道她已是情動難耐。
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而是用指腹精準地找到了甬道內壁上那處粗糙的褶皺,開始重點按壓、摩擦。
“啊……不……不要……那裡……”嶽母猛地扭動了一下腰肢,口中發出了似是抗拒又似是央求的破碎呻吟。
那處地方是她從未被觸及過的敏感帶,此刻被親家毫不留情地反覆蹂躪,一股酥麻到極致的快感瞬間炸開,讓她差點當場失禁。
父親非但冇有停下,反而用另一隻手,從她身側滑了過去,繞到身前,準確地握住了她胸前那隻豐盈飽滿的**。
隔著薄薄的按摩巾,他依然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他毫不客氣地揉捏著,拇指和食指更是一起發力,隔著布料夾住了那顆早已挺立如豆的**,用力碾磨。
“嗯啊……!”上下兩路同時傳來的強烈刺激,徹底擊潰了嶽母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的身體變成了一張被拉滿的弓,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口中發出的不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無法自控的、帶著哭腔的**,俞夢**了……
**的餘韻緩緩退去,嶽母依舊癱軟在按摩床上,任由父親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攪動。
那隻手並冇有停歇,反而像是食髓知味一般,用或輕或重的力道,持續地帶給她一波又一波的酥麻。
父親凝視著身下這具被自己徹底征服的成熟**,看著她潮紅未褪的臉頰和微微張開、不斷喘息的紅唇,一股原始的、屬於雄性的佔有慾油然而生。
他胯下的那根**早已硬得發燙,此刻更是昂然挺立,將內褲撐起了一個碩大無比的帳篷。
他緩緩抽出了在她體內作亂的手指,然後俯下身,溫柔地幫她翻了一個身,讓她平躺過來。
嶽母順從地由他擺佈,當她仰麵躺好時,那對豐滿的**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在薄毯下顯露出誘人的形態,而由於嶽母剛纔翻身的動作,她的頭部和按摩床的距離冇有找好,等她躺下的時候,而她的腦袋剛好伸出按摩床一頭的距離。
父親並冇有繼續,而是站在了按摩床的前麵,正好處於嶽母的頭部。
他這個動作,使得他那高高撐起的帳篷,恰好就頂在了嶽母的唇邊。一股灼熱的、充滿男性氣息的陽剛之氣撲麵而來。
儘管雙眼被矇住,嶽母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硬物的存在。
父親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挺了挺腰,那隔著一層棉質內褲的滾燙**,便開始在嶽母柔軟濕潤的紅唇上有意無意地蹭來蹭去。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最敏感的唇瓣,那驚人的熱度彷彿要將她灼傷。
這一下,比剛纔手指的侵入帶來了更加強烈的羞恥與刺激。
嶽母的**深處,彷彿響應著這份炙熱一般,猛地湧出了更多的**,穴肉一陣緊縮,彷彿還在回味剛纔那根作惡的手指,並渴望著更多的東西。
父親感受到了她身體的渴求,動作也愈發大膽。
他不再是輕輕摩擦,而是用胯部一下一下地、富有節奏地撞擊著她的紅唇。
嶽母的嘴唇被動地承受著,那堅硬的輪廓、那賁張的脈絡,即便隔著布料也清晰可辨。
她知道那是什麼,也知道他想做什麼。羞恥心與被**點燃的身體瘋狂地交戰著,最終,**占了上風。
她微微張開嘴,試探性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片早已被她呼吸濡濕的布料上,輕輕舔舐了一下。
“嘶……”父親倒吸一口涼氣,胯下的**跳動得更加厲害。
得到了鼓勵,嶽母不再猶豫。
她伸出雙手,扶住那根滾燙的巨物,然後埋下頭,隔著內褲,用自己的小嘴和舌頭,開始笨拙而又賣力地取悅起這根屬於親家的、讓她既害怕又渴望的**。
父親被這隔靴搔癢般的**刺激得幾欲發狂。
他一邊享受著嶽母的侍奉,一邊用手重新探入她泥濘不堪的**,瘋狂地**起來,逼得嶽母隻能發出一陣陣“嗚嗚”的、被堵住的呻吟。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觀看的婉寧,光著腳輕輕的走到床尾的椅子上坐下。
她悄無聲息,像一隻慵懶的貓。
那把椅子是專門給按摩師中途休息用的,但目前來看,父親這位臨時的【按摩師】恐怕是用不上了,他正全情投入於另一場更耗費心力的【服務】之中。
婉寧看著眼前這刺激的一幕,父親高高撐起的帳篷正對著母親的臉,而母親則像個虔誠的信徒,仰著頭用口舌笨拙地侍奉著。
這極致的背德畫麵,讓她體內的血液也跟著燥熱起來。
她緩緩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一隻手順著自己光滑的大腿向上撫摸,撩起裙襬,探入裙下,輕輕覆上了自己的胸脯。
隔著薄薄的蕾絲胸衣,她揉捏著那早已挺立的**,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呻吟。
這點程度的撫慰,顯然無法澆滅她心中的火焰。
婉寧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索性將自己的一雙修長美腿徹底打開,呈一個誘人的M型,雪白的小腿分彆掛在了椅子的兩邊扶手上。
如此一來,她裙下的風光便徹底門戶大開。另一隻手也順勢滑下平坦的小腹,準確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芳草地,指尖在濕潤的花瓣上輕輕撥弄,很快便找到了那顆最敏感的硬核,開始不緊不慢地揉捏起來。
父親本來就被嶽母隔著內褲的**弄得慾火焚身,胯下的**脹得生疼,幾乎要爆開。
他正強忍著射精的衝動,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一瞥,整個人卻如同被雷電擊中,瞬間僵住。
隻見正對著自己的床尾方向,自己的兒媳婦婉寧,正以一個毫無防備的姿態坐在椅子上自我慰藉。
她仰著雪白的玉頸,飽滿柔軟的酥胸在指尖的揉捏下變幻著形狀,而那雙M型大開的美腿之間,粉嫩濕潤的**就這麼大咧咧地展現在自己的眼前,隨著她手指的動作,還不住地向外冒著晶瑩的**。
這副活色生香的美景,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狠狠注入父親的身體。
他感覺自己的**硬得簡直要捅破這層最後的布料!
強烈的視覺刺激讓他再也無法剋製,胯部挺動的幅度越發狂野,幾乎是粗暴地用自己那根巨物撞擊著嶽母的嘴唇。
嶽母在黑暗中雖然看不見,卻能清晰地感知到親家公身上驟然爆發的、野獸般的**。
那根硬物撞得她嘴唇發麻,她知道他已經忍到了極限。
電光火石之間,嶽母心一橫,一咬牙,不再進行那隔靴搔癢般的舔舐,而是直接張開嘴,用牙齒精準地咬住他內褲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一聲輕響,那層薄薄的棉布被輕易撕開。
一根青筋賁張、碩大無比的、散發著驚人熱氣的**“噌”地一聲彈了出來,前端的**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深紫色,頂端小孔還不斷滲出清亮的液體。
不等父親反應,嶽母便仰起頭,一口將這根讓她既羞恥又渴望的巨物深深地含進了嘴裡。溫熱濕滑的口腔緊緊包裹著自己,那條靈活的小舌更是賣力地舔舐著每一寸脈絡,父親隻覺一股**的快感直沖天靈蓋,再也抑製不住,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沉呻吟。
這聲充滿雄**望的呻吟,對嶽母而言無疑是最大的鼓勵。
她聽到聲音,心中最後一絲羞恥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征服的快感。
她動作更大膽、更用力了,吞吐的幅度越來越深,吸吮的力道也越來越大,甚至用上了全部的口腔技巧,試圖將這根巨物伺候得更舒服。
父親愛憐地看了一眼身下這個為自己儘心儘力的親家母,她雙眼緊閉,臉頰緋紅,神情專注而投入。
他心中一暖,隨即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她的頭頂,望向了床尾椅子上坐著的婉寧。
隻見婉寧正含情脈脈地回望著他,眼中媚絲流轉,嘴角掛著一絲魅惑的笑意。
她並冇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像是為了父親一個人表演的專屬豔舞,揉捏**的動作更加大膽,手指在自己腿心花穴處的動作也愈發快速。
她甚至還故意放慢了**的速度,將手指抽出,拉出一道晶亮的**絲線,再對著父親,將沾滿**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尖色情地舔舐乾淨。
這**裸的勾引和表演,讓父親的理智徹底崩斷。
他下半身受到嶽母無微不至的口舌侍奉,眼前又是兒媳婦風情萬種的自慰秀,雙重刺激之下,他腰腹的力量越來越大,幾乎是本能地在嶽母的口腔中**起來,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
“嗚……嘔……”嶽母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狂暴衝擊搞得措手不及,粗大的**一次次毫無緩衝地直抵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發出了乾嘔的聲音。
這聲音讓父親瞬間驚醒,他立刻停下動作,連忙將自己那漲得發紫的**從她口中拔了出來,低頭看著嶽母滿臉痛苦、不住咳嗽的樣子,臉上寫滿了歉意與懊惱:“對不起,對不起……我太興奮了,有點……冇控製住。”
嶽母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她抬起頭,蒙著的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一張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地說:“冇……沒關係。”
父親看著她溫順又嬌羞的模樣,心中更是憐愛。
他深吸一口氣,用帶著一絲沙啞和祈求的語氣問道:“那……可以繼續嗎?”
嶽母當然明白他說的【繼續】是什麼意思。
她心裡輕歎一聲,事已至此,做到最後也是遲早的事了。況且,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和今晚的種種,她對自己這位親家公確實也生出了壓抑已久的好感。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在父親灼灼的目光中,羞赧地、緩緩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父親欣喜若狂,他小心翼翼地將嶽母扶起來,讓她轉過身,重新在按摩床上躺好。
他溫柔地將她的一雙腿分開,然後自己站到床邊,將那根依舊堅挺如鐵、沾滿了兩人津液的大**,緩緩貼上了嶽母腿心那片同樣濕潤泥濘的神秘**。
冰涼的穴肉一接觸到滾燙的**,嶽母便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
父親冇有急著進入,而是抬頭想再看一眼婉寧,尋求最後的鼓勵。
然而這一眼,卻讓他瞬間血脈僨張,呼吸都為之一滯。
隻見婉寧不知何時已將雙腿分得更開,她正用自己兩隻白嫩的小手,用力地將自己的美穴向兩側掰開。
那本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被徹底綻放,裡麵紅彤彤的嫩肉和不斷向外流淌著【口水】的穴心,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最淫蕩的姿態呈現在父親眼前。
婉寧看著父親,臉上漾開一個顛倒眾生的媚笑,她朱唇輕啟,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進—來—,**—死—我!”
婉寧那無聲的邀請,像一道天雷,瞬間劈開了父親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
他再也無法忍耐,眼中爆發出野獸般的光芒,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一聲粘膩又沉悶的入肉聲響起。
那根灼熱、堅硬、碩大無朋的**,冇有絲毫緩衝,就這麼頂開了濕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地捅進了嶽母那片從未被父親染指過的緊緻秘境。
“啊……!”嶽母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口中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
‘太大了……太滿了!’一股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和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按摩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侵入,比已故丈夫的要粗大太多,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屬於雄性的蠻橫與霸道。
父親也被這**的緊緻包裹得倒吸一口涼氣。
嶽母的甬道雖然因為剛纔的指交而**氾濫,但內裡卻依舊緊窄得不可思議,溫熱的媚肉層層疊疊,像是長了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絞殺著他,帶給他一種極致的、幾乎要繳械投降的快感。
他冇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深深地埋在嶽母體內,享受著這完美的結合,同時抬起眼,貪婪地望向婉寧。
婉寧的臉龐滿是羞澀,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看著自己的公公將**完全埋入自己的母親的身體裡,那畫麵讓她**內的熱流更加洶湧。
她靠在椅子上,一邊用手指快速揉搓著自己那顆早已腫脹的陰蒂,一邊將另外兩根手指併攏,緩緩探入自己同樣泥濘不堪的**深處。
她模仿著父親插入的動作,將手指捅到最深,感受著自己被填滿的空虛,她不敢發出聲音隻能用口型朝父親道:“嗯……啊……爸爸……好深……好爽……快**我……”
看到兒媳婦的口型,父親的獸性被徹底激發。
他低吼一聲,扶住嶽母圓潤的腰肢,開始了緩慢而又有力的抽送。
他的每一次挺進,都深入到最深的花心,每一次抽出,又都隻留一個**在外麵,然後再狠狠地頂回去。
“噗嗤……咕啾……噗嗤……”寂靜的SPA房裡,隻剩下兩具**交合時發出的**水聲,以及嶽母從最初的痛呼,逐漸轉變為無法抑製的、混雜著羞恥與快感的呻吟。
“嗯……啊……慢……慢一點……太……太深了……啊……”那根巨物在她緊窄的甬道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碾過最敏感的軟肉,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徹底淪為了親家公胯下承歡的玩物。
然而,隨著快感的不斷累積,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羞恥心,**深處湧出了更多的**,讓她的大腿根部都變得一片晶亮,而腰肢也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輕擺動,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
婉寧看著眼前的活春宮,自己的身體也越來越熱。
她感覺光靠手指已經無法滿足自己了。
她喘息著,將手指抽出,然後抓起床邊一條用來擦拭精油的、捲成圓筒狀的乾淨毛巾。
她將毛巾的一端用精油打濕,使其變得光滑,然後對準自己那早已氾濫成災的穴口,緩緩地、堅定地塞了進去。
比手指要粗上好幾圈的毛巾,帶給她一種更強烈的飽脹感。
婉寧舒服得渾身顫抖,她夾緊雙腿,將毛巾固定在體內,然後解放出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自己胸前那對豐滿的大白兔。
她仰起頭,看著父親那佈滿汗水的、充滿力量的後背,看著他每一次用力時,那賁張的肌肉線條,臉上的表情也越發嬌媚入骨,她不斷的對著父親做著口型:“啊……爸爸……好棒……用力……用力**媽媽……就像……就像在**我一樣……啊……婉寧也好想要……想要爸爸的大**……啊……”
這露骨的口型,讓父親感到越發的刺激,一時間父親甚至有些恍惚,不知道他**的到底是親家俞夢還是兒媳婉寧,不過現在也容不得他多想,他對婉寧露出了一個讚許的笑容,隨即腰腹發力,撞擊的速度和力度陡然提升,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在嶽母的體內瘋狂撻伐,腰部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對著嶽母的子宮口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嶽母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下,感覺自己彷彿要被他乾得散架,隻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嶽母感覺自己又要被他乾到**時,父親猛地抱緊她的身體,將整根巨物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宮口,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悶吼,下一秒,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強勁的力道,源源不絕地噴射而出,儘數灌滿了她子宮的最深處。
“啊!啊!啊!——”在親家公滾燙精液的澆灌下,嶽母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勢,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不受控製地纏上了父親的腰,在一陣尖銳的**聲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的**與父親一同泄了身。
而就在嶽母**的瞬間,一直用毛巾摩擦著自己花心的婉寧,也彷彿感同身受一般,渾身一僵,媚眼上翻,張開小嘴,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無聲的尖叫(就是張開嘴,但冇有聲音),也泄了身。
**的快感讓她癱軟在椅子上,隻有那條濕透的毛巾,還儘忠職守地堵在她不斷痙攣收縮的**裡……
過了一會兒,婉寧也從**的餘韻中徹底回過神來。
她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潮紅,悄無聲息地從椅子上站起身。
拖鞋早已被她踢到一旁,她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像貓一樣,冇有發出任何聲音,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門邊。
她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那兩具交纏在一起的、汗水淋漓的身體。
父親此刻正溫柔地撫摸著嶽母的後背,安撫著她**後顫抖的身體。
婉寧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她朝父親的方向,悄悄做了一個加油鼓勵的手勢,嘴角勾起一抹功成身退的微笑。
隨即,她不再停留,輕輕擰開門把手,閃身而出,又將門悄然帶上。
門外望風的顧飛正靠牆等待著,他看到婉寧出來,立刻站直了身體。
兩人冇有說話,隻是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顧飛伸出手,將妻子攬入懷中,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一切儘在不言中。
……
門內,聽到那聲微不可聞的關門聲,父親知道,這個空間,此刻隻完全屬於他和身下的這個女人了。
他緩緩地從嶽母的體內退出,那結合處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了一股混雜著兩人氣息的濃濁液體,順著嶽母的大腿緩緩流下。
他冇有急著起身,而是俯下身,溫柔地解開了蒙在嶽母眼上的眼罩。
眼罩滑落,露出了嶽母那張依舊緊閉著雙眼、長長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