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妻子付出的代價,和丈夫告彆時被親弟插入,妻目前公爹犯其母
時間回到顧飛被顧瑤拽走後。
同一時間,小峰遵從顧瑤的臨彆吩咐,尾隨著婉寧一起上了二樓。
臥室的門虛掩著,並未上鎖,小峰輕輕推開門,一步踏入了這個屬於姐姐和姐夫的私密空間。
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口乾舌燥,呼吸都為之一滯。
隻見婉寧正跪趴在床邊的行李箱旁,隻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式白襯衫——無疑是顧飛的。
襯衫下襬堪堪遮到大腿根,隨著她整理東西的動作,他甚至能看到自家姐姐,半個雪白渾圓的臀部,正毫無遮掩地對著門口的方向。
那畫麵充滿了禁忌的誘惑,讓小峰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他強壓下心頭的燥熱,走上前去,體貼地問:“姐,我來幫你收拾吧!”
小峰走到了婉寧身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混雜著一絲麝香般的騷媚氣息,愈發清晰。
小峰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姐姐那光潔的大腿內側,一道晶瑩的水痕從腿根蜿蜒而下,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
那是女人動情時纔會分泌的**,這意外的發現,讓小峰血脈僨張,鼻子一熱,差點流出鼻血。
更要命的是,他瞥了一眼箱子裡的東西,竟然全是些性感泳裝,每一件布料都少的可憐,然而,婉寧卻彷彿對自己的身體,以及弟弟灼熱的視線毫無察覺。
她頭也不回的道:“小峰,去左邊第三個衣櫃裡幫我拿幾件衣服,你幫我看看穿哪件合適,姐姐就穿哪件。”
這語氣中的理所當然,讓小峰心頭一蕩。
他依言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瞬間被裡麵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這哪裡是正常的衣櫃,裡麵掛滿了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性感內衣與絲襪,蕾絲、薄紗、吊帶……應有儘有,每一件都散發著極致的雌性魅力。
“小峰……選好了冇有呀?”婉寧嬌滴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不耐和撒嬌的意味,“姐姐等得都著急了,你到底要讓我穿哪件呢?”話音剛落。
小峰就算是再遲鈍也徹底明白了。‘這哪裡是讓他幫忙挑衣服,分明就是姐姐**裸的勾引!’
‘隻是,以姐姐平時的性格,今天怎麼會變得如此主動?這其中透著一股不尋常。’但此刻,這些疑問早已被原始的**衝得一乾二淨,他滿腦子隻剩下一個念頭——把眼前這個風情萬種的親生姐姐狠狠地按在床上,用自己的大****她!
“哢噠”一聲,小峰反手鎖上了臥室的門。
他轉過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婉寧身後,一把將她柔軟的嬌軀攬入懷中,滾燙的嘴唇精準地攫住了她的誘人紅唇。
“唔……”婉寧隻來得及嬌呼一聲,便被小峰的熱吻封住了自己的紅唇。
“姐,不用穿彆的……”小峰一邊貪婪地熱吻,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就這件白襯衫……最好看!”
小峰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撬開婉寧的貝齒,與自家姐姐的小舌糾纏共舞。
婉寧隻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便軟倒在他懷裡,熱情地迴應起來。
因為隻穿著一件襯衫,小峰的手輕易就從下襬探了進去。裡麵果然是真空的,他毫不費力地就握住了自家姐姐那對豐腴飽滿的大**,指尖感受著**在掌心下迅速挺立變硬,他毫不憐惜地大力揉捏起來。
正當乾柴遇上烈火,姐弟二人正準備將**推向更高峰時——
“咚、咚、咚!”臥室的門突然被敲響,緊接著傳來父親沉穩的聲音:“婉寧,收拾好了嗎?該下樓出發去度假村了。”
這聲音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在兩人火熱的頭頂。
婉寧渾身一顫,小峰也嚇得動作一僵。
還好,門剛纔被他鎖上了。
關鍵時刻,婉寧展現出了驚人的鎮定,她清了清嗓子,用和平時無異的語氣朝著門口應道:“爸,公司有點急事需要我處理一下,不過不麻煩,用電腦就能解決。大概要一上午的時間,你們先走吧,彆等我了。
我讓小峰留下來開車,等我忙完了,我倆再一起過去找你們。”
父親聞言,不疑有他,隻應了一聲便下樓去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小峰嘿嘿一笑,一手摟著姐姐的腰,一手把玩著姐姐的**,在她耳邊低語道:“姐,還是你聰明,這麼快就想好了藉口,還順便把我留下了。”
“就你機靈。”婉寧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道。
她剛想說什麼,卻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道:“對了,你姐夫快走了,我還得去視窗跟他說Bye Bye。”
“哦,好甜蜜啊!”小峰故意拖長了音調,酸溜溜地說。
“切,他是我老公,你吃個什麼飛醋?”婉寧笑著輕敲了一下弟弟的額頭,笑罵了一句,隨即掙開他的懷抱,輕盈地爬上那張大床。
她跪趴在床沿,上半身探向視窗,隔著玻璃,剛好能看到樓下顧飛的身影。
婉寧舉起手,臉上帶著賢淑妻子的甜美微笑,向丈夫揮手作彆。
顧飛也笑著揮手迴應。
就在這時,小峰也爬了上來,他伸手一把掀起了婉寧身上那件白襯衫的後襬。一個挺翹、圓潤、白皙的美臀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眼前。
果不其然,裡麵什麼都冇穿,那道神秘的溝壑因為她跪趴的姿勢而微微張開,隱約可見中心那片濕潤的泥濘。
小峰湊近,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著**與體香的醉人氣息,又伸出手指在那黏濕濕的**入口輕輕一抹,接著把占滿**的手指,抹在自家姐姐的屁股上,壞笑道:“好啊!早上果然跟姐夫作愛了!都濕成這樣了!”
他一邊用指尖狎玩著姐姐那已然氾濫的**,一邊迅速褪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青筋賁張的碩大**“噌”地一聲彈了出來,昂首挺立,散發著灼人的熱量。
“怎麼?和你姐夫作愛不行嗎?”婉寧的注意力全在樓下的丈夫身上,一邊揮著手,一邊頭也不回地反駁道。
然而,她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身後一個滾燙的硬物抵住了自己最私密的穴口。
下一秒,她渾身一僵,隻覺下身一陣撕裂般的飽脹感傳來,婉寧整個人差點窒息。
小峰竟然就這麼挺著他那根粗大的**,對準她濕滑的穴心,毫不猶豫地、一插到底的捅了進來!
“唔……!”巨大的刺激讓她差點叫出聲來,但臉上卻必須維持著送彆丈夫的溫柔笑容。
身後,親弟弟的大**正在自己體內一下一下地**著,每一次都碾過最敏感的花心;
身前,卻必須繼續對著毫不知情的丈夫揮手告彆。
這極致的、扭曲的快感與罪惡感交織在一起,刺激的婉寧幾乎要瘋掉。
好不容易,顧飛終於上了車。
婉寧剛要鬆一口氣,準備回身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膽大包天的弟弟,卻見顧飛又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對她比了個手勢,示意車子出了點問題。
顧飛打開車前蓋,探身進去檢視。
婉寧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隻能繼續保持著跪趴的姿勢,任由小峰那根能乾死人的大**在自己緊窄的**裡瘋狂地進出抽送。
她銀牙緊咬,臉頰緋紅,渾身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顫抖,層層香汗從光潔的後背滲出。
終於,顧飛再次向她比了個OK的手勢,蓋上車前蓋,坐回了駕駛座。
當車子開始緩緩滑動時,小峰判斷這個視角,顧飛已經絕對不可能看到窗內的景象了。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拉住婉寧的胳膊,腰腹狠狠向前一頂!
“噗嗤!”整根大**彷彿要將她貫穿一般,深深地插入到了最深處,滾燙的**和婉寧的子宮口來了一次無比深刻的【熱吻】。
這個姿勢使得婉寧的上半身被死死地頂在了窗戶上,那對被他蹂躪過的豐滿大**緊緊貼著冰冷的玻璃,被壓成了兩個誘人的扁圓形又大又圓。
接著小峰用手勾起婉寧的一條修長美腿,將它高高抬起,壓在了窗沿上。
從這個角度看去,婉寧分開的大腿間,那被大****得紅腫外翻的屄洞,正被一根猙獰的**進進出出,**的汁水四濺。
而這個淫蕩至極的景象,隻要顧飛此刻回頭,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可惜,顧飛正專心開車,根本冇有注意到身後這棟樓上,他的妻子正在被親弟弟以最羞恥的姿態瘋狂**乾。
婉寧再也忍受不住了,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如同火山爆發,她媚眼一閉,雪白的脖頸猛地向後仰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銳**:“啊——!”**的洪流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稍頃,小峰退了出來,讓**後癱軟如泥的婉寧轉回身。
此刻的婉寧,被徹底激發了骨子裡的淫蕩,她雙眼迷離,一把撲進小峰懷裡,將他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瘋狂的親吻著自家弟弟,小峰的臉上,嘴唇上,脖頸上,都是婉寧熱吻過後留下的口水。
而小峰也冇有閒著,他三下五除二便剝光了婉寧和自己身上最後的衣物。
姐弟兩人**相擁,他那根依舊堅硬的大**在姐姐平坦的小腹上蹭了蹭,很容易就找到了那片泥濘的入口。屁股隻稍稍一用力,便又一次全根儘冇,精準地抵達了婉寧最深的花心。
“啊呀……壞弟弟……一大早……就……來欺負姐姐……唉喲!還……還故意使壞……差點讓姐姐在顧飛麵前丟醜……哎呀……好……好舒服……好深……啊……再用力……對……用力**姐姐……好爽啊……啊~”
聽著婉寧浪語滔滔,小峰一邊挺動腰身,一邊嘿嘿笑道:“丟醜?我剛纔在姐夫麵前**你的時候,姐姐你的小屄,可是夾得我好緊,分明是爽得不行,怎麼這會兒就不認賬了?好啊,想讓我用力?可以啊,除非你叫我聲‘好哥哥’,而且你必須說,我和姐夫的**……哪一個讓姐姐更爽?不然,我就不動了。”說著,小峰還真就停下了所有的聳動,隻將那根巨物埋在她體內。
這一下,頓時把婉寧急得不行。
她此刻的狀態本就是浴火中燒,小峰這一停,那剛攀上頂峰的快感瞬間如潮水般倒退,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幾欲發狂。
婉寧扭動著腰肢,試圖自己在他身上聳動,可不得章法,根本無濟於事。
她知道小峰是在故意折磨她,可如今箭在弦上,她哪裡還有反抗的餘地。
“你……你好壞……”婉寧喘息著,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好……小峰哥哥……好哥哥……你快動一動……峰哥哥……是你的……是你的**乾得我最爽……快……快乾我……啊……”
她口不擇言,浪態百出,主動挺起腰肢迎合:“啊……乾我……啊……小峰哥哥……使勁乾我……好好哦……啊……又來了……又……來了……來了……啊……”
在**聲中,婉寧又一次泄了身。
小峰知道見好就收,今天還要去度假村,不能做得太過火,免得姐姐秋後算賬。
於是他不再戲弄,抱緊姐姐,開始狂風暴雨般地衝擊起來。大**直進直出,每一次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婉寧感覺自己又要**之際,小峰腰眼一麻,低吼道:“姐姐……我……我也要來了……要射了……我要把精液全都射滿你的子宮!”
婉寧聽到他的話,非但冇有躲閃,反而興奮地將雙腿高高舉起,像藤蔓一樣緊緊盤住他的腰,**也瘋狂地收縮絞緊,熱情地迎接親弟弟滾燙的精液到來。
“啊!”、“啊!”姐弟倆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尖叫,死死地摟抱著對方,雙雙攀上了**的頂峰……
*** *** ***
**後的婉寧渾身**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她大口地喘著粗氣,享受著**後那蝕骨**的餘韻。
過了一會兒,她拍了拍還壓在自己身上裝死的小峰。
“還不下去?”婉寧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聞言,小峰立刻一個翻身下來,對著自家姐姐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連忙道:“姐姐辛苦了,辛苦了。”
絲毫不提剛纔逼著姐姐管自己叫【好哥哥】的事情。
婉寧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哼道:“這回爽了?還敢讓我叫你哥哥?膽子肥了啊你。”
小峰訕訕一笑,撓著頭解釋:“那不是……那不是姐姐實在是太迷人了嘛……姐姐饒命!”
婉寧看他那副諂媚討好的樣子,眼底的笑意終是藏不住了,輕哼了一聲,說道:“看在瑤瑤的份上,這回就算了。反正,也不是讓你白爽的。”
“嗯?”小峰一愣,“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婉寧的眼底浮現出一抹狡黠,接著便將自己和顧瑤之間的【交易】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小峰。
小峰聽完,頓時哭笑不得。
他本以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卻冇想到在自己賣力**著親姐姐的同時,自己的老婆也正被姐姐的丈夫爆**著。
想到這,小峰一把將婉寧橫抱起來,惡狠狠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能客氣了!
今天非得連本帶利**回來不可!”
“哎呀!”婉寧嬌呼一聲,嬌笑著伸出手指點了點弟弟的額頭,“彆胡鬨了,快放我下來去洗澡,我還要處理工作呢,一會兒得趕緊去度假村。”
小峰一愣:“處理工作不是藉口啊?我還以為是假的呢!”
“當然是真的。”婉寧道,“行了,彆鬨了,我去洗個澡,然後處理工作。接著咱倆就去度假村,不然你姐夫和你老婆該等急了。”說著,她就要從小峰的懷裡下來。
小峰哪裡肯放,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他挺了挺那又開始復甦的下半身,壞笑道:“姐~咱倆誰跟誰啊,你需要洗澡,難道我就不需要?走,咱們一塊兒洗,節省時間!”說完,不等婉寧回答,就這麼挺著大**,抱著赤條條的姐姐大步走進了浴室,婉寧也寵著弟弟,眼看躲不過去,索性也由著他了,隻是在進浴室前,還不忘回頭吩咐一句:“彆忘了把床單扯下來,扔洗衣機裡洗了。”
小峰聽話地回頭,用腳勾起床上那張沾染了姐弟倆**與汗水的床單,連帶著一起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裡便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以及女人壓抑又享受的嬌喘。
顯然,小峰到底還是冇有輕易放過婉寧,讓她在淋浴間裡,又跪著為他口爆了一次,纔算心滿意足地結束了這荒唐而刺激的早晨……
*** *** ***
午後的陽光正烈,金色的沙灘被炙烤得滾燙。一輛白色的SUV緩緩駛入度假村的停車場,正是早晨在家處理完【工作】而姍姍來遲的婉寧姐弟。
姐弟兩人剛下車,就看到顧飛和顧瑤並肩從不遠處的沙灘小屋走了出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婉寧今天特意換上了一件清涼的吊帶長裙,淡雅的碎花圖案,裙襬開衩很高,海風一吹,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早晨來自弟弟的瘋狂滋潤讓她整個人彷彿都在發光,成熟的風韻中又添了幾分少女般的嬌媚。
“老婆!”顧飛快步跑上前,不由分說地一把抱住婉寧的腰,在原地幸福地轉了一個圈,引得婉寧一陣嬌呼。
“可算等到你們了,我還以為你們要失約了呢!”
“公司的事比較多嘛,冇辦法。”婉寧被他放下後,臉頰微紅,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羞,伸手幫顧飛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這副賢妻的模樣,與數小時前在弟弟身下**承歡的**簡直是判若兩人。
簡單的寒暄過後,四人便彙合了早已在沙灘上等候的父母,午後的海灘熱鬨非凡,他們很快就融入了歡樂的氛圍。
沙灘排球場上,四人分作兩隊,顧飛和顧瑤一隊,婉寧和小峰一隊。
每一次跳躍、每一次撲救,都伴隨著肆意的歡笑,男男女女的肌膚的每一次碰撞,眼神的每一次交彙,都似乎在陽光下變得光明正大,卻又在各人心裡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隨後,他們又去玩了衝浪和摩托艇,尖叫聲和浪花聲此起彼伏。大家看起來都玩得十分儘興。而在不遠處的遮陽傘下,是另一番和諧融洽的景象,父親正陪著嶽母聊天,他談吐風趣,見多識廣,不時引經據典,把嶽母逗得笑聲不斷,臉頰上泛起久違的紅暈。那歡樂的氛圍,彷彿一對正在熱戀中的情侶。
玩鬨了一陣,幾人都有些累了,便回到遮陽傘下休息。
這時,婉寧突然道:“哎呀,太陽好大,感覺皮膚都曬紅了。”
婉寧嬌嗔一聲,從沙灘包裡拿出了一瓶防曬霜,然後很自然地轉身,將雪白的美背朝向顧飛,撒嬌道:“老公,幫我抹一下後麵,我自己夠不著。”
“樂意效勞,我的公主殿下。”顧飛笑著,擠出乳白色的防曬霜,雙手覆上婉寧光滑細膩的背脊,細緻地塗抹起來。
他的動作充滿愛意,眼神裡滿是寵溺。
小峰見狀,立刻心領神會,也拿起另一瓶防曬霜,對著顧瑤笑道:“老婆,公平起見,這項服務我也得享受一下。來,夫君幫你!”說著,便拉過顧瑤,讓她背對自己,開始往她同樣光潔的後背和修長的大腿上塗抹防曬霜。
他的動作則比顧飛要大膽得多,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敏感的腰線和臀腿交界處,惹得顧瑤的身體微微一顫。
這一下,四人形成了兩對親密無間的組合,畫麵既溫馨又充滿了曖昧的張力。
就在這時,婉寧又將目光投向了傘下的兩位長輩。
她故作關切地說道:“媽,您和爸也曬了不短時間了,也得抹點防曬才行,不然容易曬傷的。”
嶽母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哎,我這把年紀了,不用那麼講究。”
“那哪兒行啊!”婉寧不依不饒,將防曬霜遞了過去,“您看,顧飛在幫我塗,小峰又在忙著,這……哎呀,爸,您坐著最清閒,要不就勞煩您,幫我媽抹一下後背吧?”
婉寧這一手【撮合】隻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但這恰恰是當下唯一最合理的安排,父親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喜悅。
他麵上卻故作矜持,看了一眼嶽母,說道:“這……這怎麼好意思……”
嶽母的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心裡如小鹿亂撞,連連擺手:“不用不用,太麻煩了……”
“哎,媽,這有什麼的,都是一家人。”婉寧笑著,直接將防曬霜塞到了父親手裡,然後拉著小峰,以檢查顧瑤抹得是否均勻為藉口,巧妙地為兩位長輩騰出了空間。
事已至此,嶽母再推辭便顯得矯情了。在父親那灼灼的目光下,她終是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羞赧地在沙灘椅上轉過身,將自己保養得宜、風韻猶存的後背,暴露在了親家的麵前。
父親嘴上冇說什麼,心裡早已樂開了花!他清了清嗓子,用儘量顯得自然的語氣說:“那……那我就得罪了。”
他擠出防曬霜,溫熱的掌心,帶著一絲輕微的顫抖,終於覆上了那片渴望已久的、光滑而富有彈性的肌膚,乳白色的防曬霜在嶽母光潔的後背上被輕輕推開,帶起一絲涼意,卻瞬間被父親掌心的灼熱所覆蓋。
嶽母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心裡如小鹿亂撞,雙手不由得抓緊了身下的沙灘椅,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雙屬於親家的手,正帶著不容錯辨的屬於男性的力道,在她的肌膚上緩緩打著圈。
父親起初的動作還帶著幾分剋製,但當他感受到手下肌膚的細膩與溫潤,以及對方並未抗拒的默許時,心中的喜悅與長久以來的渴望便再也按捺不住,他的動作逐漸變得從容而細緻,手指從她圓潤的肩頭滑到優雅的蝴蝶骨,再向下,探索著背部的每一寸起伏。
空氣中隻剩下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以及不遠處婉寧他們隱約傳來的歡笑聲。
“這太陽是厲害,要是不塗勻了,明天就該疼了。”父親清了清嗓子,用儘量顯得自然的語氣說道。
“嗯……”嶽母喉間溢位一聲微不可聞的迴應,臉頰早已紅透,得到了這聲鼓勵,父親的膽子更大了些。
他的手掌順著背脊的曲線一路向下,滑到了她柔軟的腰窩處,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到了她腰側最敏感的軟肉。
嶽母的呼吸猛地一滯,一股酥麻的電流從接觸點瞬間竄遍四肢百骸,她差點就要驚撥出聲,卻又死死咬住嘴唇,將所有的聲音悉數咽回肚裡。
她冇有動,更冇有躲閃。
這無聲的縱容,讓父親徹底明白了她的心意。
他手上塗抹的動作未停,另一隻手卻像是無意般地扶住了她的腰側,溫熱的掌心穩穩地貼合著,帶來一種充滿佔有慾的支撐感。
他能感覺到懷中那具成熟豐腴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正一點點地變軟、升溫。
終於,整個後背都均勻地塗上了一層薄薄的亮澤。
父親意猶未儘地用指腹又輕輕撫過一遍,才緩緩收回了手。
“好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嶽母在椅子上僵坐了片刻,才緩緩地直起身,她依舊不敢回頭看他,隻是低著頭,輕聲說了一句:“……麻煩你了。”
“一家人,不麻煩。”父親凝視著她羞紅的耳根,眼中閃爍著灼熱的光芒……
午後,父親為嶽母塗抹完防曬霜後,那份心照不宣的曖昧在兩位長輩間悄然蔓延。
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顧飛、婉寧、小峰和顧瑤四人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悄悄聚到了一起。
“看來第一步很順利。”婉寧笑著說,“爸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顧飛攬住妻子的肩膀,低聲道:“那晚上的計劃就照常進行?”
小峰和顧瑤對視一眼,嘿嘿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四人迅速達成共識,隨即又散開,重新融入到歡樂的氛圍中,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 *** ***
夜幕降臨,豐盛的晚餐過後,一家人各自回房休息。
婉寧跟著母親回到了房間,看著母親略帶疲憊的神態,體貼地幫她捏著肩膀,開口道:“媽,玩了一天肯定累了吧?”
“是有點乏了,年紀大了,不比你們年輕人。”嶽母舒服地靠在女兒身上。
婉寧話鋒一轉,神秘地笑道:“我聽說呀,這裡的SPA按摩特彆專業,對緩解疲勞有奇效。要不,我帶您去體驗一下?”
“哎呀,都這麼晚了,不用那麼麻煩。”嶽母擺了擺手。
“不麻煩,我都預約好了!”婉寧不由分說地拉起母親的手,半是撒嬌半是強硬地將她帶出了房間,“您就閉上眼睛享受就行了,走吧走吧!”
嶽母拗不過女兒,隻好跟著她來到了一間燈光昏暗、瀰漫著精油香氣的SPA房。
婉寧伺候著母親褪下外衣,讓她趴在柔軟的按摩床上,又替她蓋好薄毯,柔聲道:“媽,您閉上眼睛好好享受,我在這陪您。”
嶽母依言閉上了眼。很快,她感覺到有人走了進來,一雙溫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後背,開始不輕不重地按壓起來。手法確實專業,力道也恰到好處,讓她緊繃了一天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
然而,按著按著,那雙手開始變得有些【不老實】,遊移的軌跡漸漸偏向了腰側和大腿內側等敏感地帶。
嶽母心中一驚,猛地睜開雙眼,正要開口怒斥,卻發現眼前的人竟是自己的女婿顧飛!
而女兒婉寧,正笑盈盈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你們……”嶽母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又羞又氣。
顧飛停下動作,臉上卻絲毫冇有尷尬,反而露出一絲壞笑。
嶽母看著他們夫妻倆一唱一和,心裡哪還有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