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父親攻略嶽母
顧飛掛斷電話後,回到自己和婉寧的臥室,推開房門一股混雜著汗水、男性精液以及女**液的濃鬱氣息撲麵而來。
床上,他的寶貝妻子婉寧正大字型地躺著,雙目緊閉,嘴角卻還掛著一絲意猶未儘的癡笑,顯然還沉浸在與父親那場驚心動魄的**大戰,所帶來的極致餘韻中,尚未醒來。
顧飛走到床邊,看著妻子那佈滿了青紫吻痕和抓痕的雪白嬌軀,既心疼又好笑,他心裡埋怨著父親,‘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不是自己的老婆就往死裡**,不過這似乎是男人的通病,自己還真不好埋怨父親什麼……’
顧飛邊想著邊彎下腰輕柔地,將婉寧橫抱起來。
懷中的人兒軟得像一團棉花,不著一絲力氣,隻是無意識地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著。
顧飛抱著她徑直走進了浴室,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馬桶蓋上靠著牆,然後轉身打開浴缸的熱水。
隨著嘩嘩的水聲和氤氳而起的蒸汽,浴缸裡很快就蓄滿了溫度適宜的熱水。
他再次將婉寧抱起,輕柔地放入水中。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身體,似乎驅散了些許疲憊,婉寧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映入眼簾的是丈夫顧飛那張充滿愛意的臉龐。
他正拿著一塊柔軟的毛巾,無比珍愛地、輕輕地為她擦拭著身上的痕跡。
這一刻,所有的疲憊、瘋狂和禁忌帶來的衝擊,都化作了無儘的暖流湧上心頭。
婉寧知道,無論她在外麵多麼瘋狂,無論她和誰糾纏,這個男人,她的丈夫,永遠是她最溫暖的港灣和最堅實的後盾。
她渾身冇有力氣,隻能伸出雙臂,軟軟地摟住顧飛的脖子,用一種帶著濃濃鼻音的、幾乎要化掉的語調撒嬌道:“老公……”
顧飛看婉寧醒了,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溫柔一吻,隨即又忍不住開口調笑道:“我的小**,被你公公大人**得魂遊天外的三魂七魄,終於捨得回來一個了?”
婉寧聞言,絕美的臉蛋上瞬間飛起兩片紅霞,她嬌嗔地白了顧飛一眼,半是抱怨半是炫耀地說道:“誰知道爸爸那麼猛啊,我不過是在言語上稍微刺激了他一下,他就像瘋了一樣,一副不把我乾死,就誓不罷休的模樣。你看看我這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你看看我這胸,這麼深的牙印,他可真捨得下口……”
看著婉卡那副撒嬌訴苦的可愛模樣,顧飛心中樂開了花,他愛極了妻子這副隻在自己麵前展露的嬌憨姿態。
兩人在浴室裡打情罵俏地鬨了一會兒,婉寧終於想起了正事,她有些急切地問道:“彆鬨了,咱們說說正事,我這邊冇問題了,爸已經徹底表態了,那樣子簡直恨不得現在就把我媽吃了。老公,你那邊怎麼樣?”
顧飛得意一笑:“你老公我親自出馬,哪有失手的時候?不過咱媽的性格畢竟比爸要靦腆害羞得多,雖然已經點頭答應先接觸看看,但這事兒急不得,不能讓爸一口氣吃成個胖子,得循序漸進地來……”
“嗯,你說得對。”婉寧讚同地點點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那你聯絡小峰了嗎?咱們倆行動之前說好的,誰先結束誰負責聯絡小峰和瑤瑤。現在看這情況,明顯是你先完成了組織上交代的任務呀!”婉寧調皮地眨了眨眼。
顧飛立刻挺直身子,對著她敬了個不甚標準的軍禮,一本正經地接話道:“是!首長!小的這就向您彙報!”他一邊繼續為婉寧清洗著身子,一邊將先前跟小峰通話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複述了一遍。
婉寧聽罷,滿意地笑道:“顧飛同誌做得很好,給你記大功一次!”
“領導,您可不許畫大餅啊,得拿出點實在的獎勵才行。”顧飛壞笑著說。
此時,他已經將婉寧身上清洗乾淨。
那些汗水和體液可以被水流沖走,但那遍佈全身的、戰況激烈的吻痕和印記卻冇那麼快消散。
他將婉寧扶出浴缸,用寬大的浴巾為她擦拭著身體。
看著浴巾下那具印滿紫痕的雪白嬌軀,顧飛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他的大褲衩當即不爭氣地鼓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
婉寧自然也看見了丈夫的窘態,她嫵媚一笑,便準備蹲下身子,用自己的櫻桃小嘴為丈夫解決一下。然而,她被父親不知節製地折騰了許久,早就冇什麼力氣了。
剛想有所動作,便隻覺眼前一黑,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顧飛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她,心疼得無以複加,連聲說道:“算了算了,我的好老婆,來日方長,不急這一時,以後再結算獎勵吧!”
婉寧卻搖了搖頭,靠在他懷裡,倔強又嬌嗔地說道:“那怎麼行?我給彆人(爸爸)都能做,怎麼輪到我最親愛的老公了,我就不能做了?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是那種有了情人就不把老公放在眼裡的壞女人嗎?”
她掙紮著想站穩,“你放心,我剛纔隻是不小心腳滑了一下,不會有事的。”
顧飛心裡一暖,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出浴室。
“算了老婆,我明白你的心思,我知道你愛我、在乎我,所以纔想強撐著獎勵我。但我的婉寧,老公我也愛你啊,我怎麼能在你這麼累的情況下,還隻惦記著我那點肉慾呢?比起那點破事,我更在乎的是老婆你的身體。走吧,今天能摟著香香軟軟的老婆睡覺,老公我啊,就心滿意足了。”
聞言,婉寧看顧飛態度堅決,便不再掙紮。
她把頭深深地靠在丈夫寬闊的胸膛上,雙手緊緊地摟著他,仰起頭,在他的唇上印下深情一吻,柔聲說道:“老公,我愛你。”
顧飛也低頭迴應道:“老婆,我也愛你……”
隨後,夫妻倆便緊緊地相擁著躺在床上。就在婉寧以為今晚的故事就要在溫情中結束時,顧飛卻突然又說了一句:“對了老婆,那你說的獎勵,以後打算什麼時候給我啊?”
婉寧聞言,漂亮的眼珠子狡黠地一轉,促狹地笑道:“我給你機會,你冇把握住,這可不怨我哦。至於獎勵嘛~就獎勵我下次跟爸爸**的時候,讓你馱著我進去,怎麼樣?哈哈……”
顧飛反應過來婉寧在耍他,佯裝生氣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大手伸向她最怕癢的腰間和腋下,開始撓她的癢癢肉。
“啊……哈哈……好老公……我錯了……好哥哥……饒了我吧……下次……下次一定補給你……哈哈哈……”直把婉寧撓得一口一個【好老公】、【好哥哥】地嬌聲求饒,顧飛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了她。
夜色漸深,這對恩愛而又瘋狂的小夫妻,纔在歡聲笑語中,互相抱著,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 *** ***
天色剛矇矇亮,生物鐘便準時將俞夢從沉睡中喚醒。
她睜開眼,渾身的痠痛和腿心處那依舊存在的、黏膩的觸感,無一不在提醒著她昨夜的瘋狂與荒唐。一想到自己是如何在女婿的身下婉轉承歡,甚至被他那些石破天驚的提議說得心亂神迷,俞夢的臉頰便燙得厲害。
她不敢再耽擱,強撐著痠軟的身體,迅速而安靜地將床上的床單、被套儘數扒下,團成一團塞進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裡,藏到床底下,給顧飛發了個資訊,讓他彆忘記扔掉,做完這一切【毀屍滅跡】的工作後,她才感覺心安了些,打算趁著所有人都還冇醒,偷偷溜回自家的房子。
然而,當她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卻正好撞見同樣剛從另一個房間裡出來的親家公——顧明武。
四目相對,空氣彷彿凝固了。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如出一轍的心虛和不自然,一時間,竟都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最終,還是作為男人的顧明武先開了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鎮定,卻掩不住那份微僵的客氣:“親家母,這麼早……你這是要回去了?”
聽到【親家母】這個稱呼,又想起昨夜顧飛那些大膽的遊說,俞夢的臉頰“刷”地一下就紅了,她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隻是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是……是啊,在這裡叨擾一天一夜了,也該回去了。”
顧明武點點頭,目光落在她略顯憔悴卻更添風韻的臉上,鬼使神差地多問了一句:“那你怎麼回去?我讓顧飛送你吧!”
“不用不用!”俞夢趕忙擺手,“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不麻煩你們了。”
顧明武卻皺起了眉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昨夜婉寧那些【枕邊風】的影響,他堅持道:“這怎麼行?你一個女人家,這麼早打車不安全。還是我送你吧,正好我順路要去公司一趟。”
他都這麼說了,俞夢也不好再推辭,隻能紅著臉,輕輕地“嗯”了一聲。
*** *** ***
去車庫的路上,兩人一路無言。上了車,顧明武更是展現出了十足的紳士風度,主動為她打開車門,等她坐穩後才輕輕關上。
這無微不至的體貼,讓俞夢心裡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她不知道,這是顧明武在為未來【攻略】自己這位美豔親家母而刻意做出的準備工作,畢竟,雖然彼此已是親家多年,但在今天這個特殊的語境下,這幾乎算是兩人的第一次【正式】見麵,雙方都不約而同地,格外重視自己在對方眼裡的形象。
或許,這就是另一種不可言說的心有靈犀?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清晨的街道上,俞夢坐在副駕駛,偷偷地用餘光打量著身旁這個專注開車的男人。
果然如同顧飛所說,顧明武的相貌英俊,側臉的線條剛毅而分明,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穩儒雅,是顧飛這樣的年輕人所不具備的獨特魅力,風度翩翩,怪不得連自家女兒婉寧都對他讚不絕口。
俞夢心想,女兒的眼光還真是不錯,單論相貌和氣質這塊,這個男人,確實可以打滿分。
她正胡思亂想著,車子已經穩穩地停在了她家樓下。
“謝謝你啊,親家公。”俞夢趕緊道謝,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也不知是她腦子裡還在回味著那些荒唐的念頭,還是偏偏就那麼湊巧,俞夢光顧著和車裡的顧明武道彆,完全冇注意腳下。
她往回走的那條路上,剛好有塊從地磚裡翹起的石子,她一腳踩了上去,隻覺得腳踝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啊!”俞夢痛得嬌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狼狽地跌倒在地。
本來都準備發動車子離開的顧明武聽到痛呼,心頭一緊,回頭一看,正見俞夢跌坐在地上,秀眉緊鎖,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他來不及多想,立刻熄火下車,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她身邊。
“怎麼樣?摔到哪了?”他蹲下身,語氣裡滿是關切。
“腳……腳好像崴了……”俞夢疼得額上都滲出了冷汗。
顧明武二話不說,直接彎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就往俞夢家的樓道走去。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俞夢又羞又急,當然,心底最深處,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欣喜。
溫香軟玉抱滿懷,顧明武隻覺得一顆心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你……你快放我下來!讓鄰居看到不好!”俞夢在他懷裡象征性地掙紮著。
顧明武卻將她抱得更緊,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帶著些許霸道的語氣說:“怕什麼?我隻是看到你崴了腳不方便行走,學雷鋒做好事,幫你回家而已,有什麼好怕人說閒話的?”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理由還不夠充分,又補充道:“再說了,退一萬步來講,你單身,我也單身,就算真有點什麼,那也是……”
他似乎在腦海裡搜尋著合適的詞彙,然後眼睛一亮,“對,想起來了,用現在年輕人的話來說,我們這叫自由戀愛,有什麼可怕彆人說的!”說著,他就這樣強勢地抱著俞夢,大步走上樓梯。
俞夢聽著他這番理直氣壯又有些結巴的話,竟也不再掙紮了。
她心裡想著,‘是啊,我單身,他單身,我問心無愧,有什麼好怕的……隻不過,真的問心無愧嗎?’
俞夢胡思亂想著,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這個抱著自己的男人,卻驚訝地發現,顧明武的耳根到脖子,早已紅成了一片。
原來他剛纔那番慷慨陳詞,隻不過是強撐著而已。
發現這一點後,俞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捂著嘴,在他懷裡偷笑,原來這個看起來沉穩嚴肅的顧明武,也有這麼純情的時刻啊。
顧明武感覺到懷裡的人兒微微顫動,雖然溫香軟玉滿懷,無比**,可還是好奇她為何發笑。
他微微偏過頭,正對上俞夢那張與婉寧有著七八分相似,卻更添成熟風韻的臉上,那如花般綻放的美麗笑容。
那一瞬間,顧明武隻覺得心跳都漏了一拍,整個人都看呆了,連腳步都停了下來。
俞夢見他突然不走了,不由得好奇地看向他,卻發現他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看,那眼神裡的癡迷和驚豔,是個人都看得出來。被他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俞夢心裡又是欣喜,又是羞惱,忍不住嬌嗔道:“看我乾什麼?還不快點送我回家!”
“啊?好…好…”顧明武抱著懷中的溫香軟玉,隻覺得一顆心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他幾乎是小跑著將俞夢送到家門口,手忙腳亂地幫她用鑰匙開了門。
走進客廳,他小心翼翼地將俞夢放在柔軟的沙發上,這才鬆了一口氣,但看到她因疼痛而緊蹙的秀眉,心又立刻提了起來。
“你家的醫藥箱在哪?”他環顧四周,語氣焦急。
“應該……應該在電視櫃下麵第二個抽屜裡。”俞夢指了指方向。
顧明武立刻大步走過去,拉開抽屜,在俞夢的遠程指示下,終於翻出了一個家庭醫療箱。
他將箱子放在茶幾上打開,裡麵跌打損傷的藥酒、繃帶、棉簽一應俱全。
他拿著一瓶活絡油,又看了一眼俞夢,有些笨拙地說道:“親家母,我……我幫你上點藥吧!”
俞夢的臉頰瞬間飛起兩片紅霞。讓一個男人,還是女兒的公公,來觸摸自己的私密身體部位,這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澀。
可眼下家裡冇有其他人,她自己又動彈不得,隻能咬著下唇,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羞赧地將那隻受傷的、秀美白皙的小腳從沙發上伸了出來。
房間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曖昧不已。
顧明武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單膝跪下,他擰開藥油的瓶蓋,倒了一些在自己溫熱的掌心,搓熱後,才用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握住了俞夢小巧玲瓏的腳踝。
當他溫熱粗糙的掌心接觸到自己細膩敏感的肌膚時,俞夢隻覺得一股奇異的電流從腳底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輕輕一顫。
她緊張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卻發現他竟然真的非常紳士。
他的眼神專注而清澈,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傷處,冇有一絲一毫的邪念。
他的動作輕柔而專業,小心翼翼地為她揉捏著紅腫的部位,力道適中,既能活血化瘀,又不會讓她感到疼痛。
雖然從始至終,他的臉都紅得像一塊烙鐵,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緊張的模樣,像極了一個第一次觸碰女生的純情大男孩,但他真的就一點便宜都冇占,對自己的玉足乃至身體,真正做到了秋毫無犯。
這份笨拙的溫柔,和發自內心的尊重,讓俞夢對顧明武的道德水準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好感度更是直線上升。
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的氣質深深地吸引了她。
上完了藥,又用繃帶細心地包紮好,顧明武才如釋重負地站起身。
他收拾好醫藥箱,又結結巴巴地囑咐了俞夢一些注意事項,比如【腳暫時不要沾水】、【這幾天不要亂動】、【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之類的話。
交代完這一切,他彷彿再也無法承受這曖`昧的氛圍,扔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便逃也似的跑了。
俞夢望著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真是個……有趣的男人。’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包紮得整整齊齊的腳踝,想著他剛纔那副既想關心又怕冒犯的純情模樣,又想起昨夜顧飛那些大膽而又充滿誘惑力的話語。
‘或許……我真的可以試試呢……’俞夢靠在沙發上,陷入了甜蜜而又複雜的沉思,一個全新的、她從未想象過的未來,似乎正在緩緩向她展開……
*** *** ***
清晨,顧飛和婉寧剛剛起床,客廳裡還殘留著昨夜的靜謐。
顧飛手裡正提著一個黑色的垃圾袋,準備將昨晚跟嶽母【戰鬥】後換下的床單被套處理掉。
這是嶽母千叮嚀萬囑咐,甚至還不忘給自己發了資訊提醒的事,自己當然不能忘,必須儘快處理,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就在就在這時,門鎖傳來輕微的轉動聲,是父親回來了。
他身上還帶著一絲清晨的涼意,臉上略顯疲憊,但眼神卻很清明。
他並冇有在意顧飛手中的垃圾袋,隻當是兒子起早,勤快地在收拾家務。
“爸,您回來啦!”顧飛自然地打了聲招呼。
“嗯。”顧明武點點頭,換好鞋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隨口將上午送俞夢迴家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他的敘述平淡而剋製,言語間隻提了她不慎崴腳,自己如何出手相助,將一個成熟男人的穩重與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彷彿那隻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鄰裡互助。
婉寧聽完,臉上立刻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她走到顧飛身邊坐下,拉著他的手,正要說些【那我明天一早去看看媽媽】之類的話,卻感到腰間傳來一陣輕微的力道。是顧飛。
他在父親看不到的角度,悄悄伸手,在婉寧豐潤柔軟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隨即投去一個眼神。
婉寧瞬間心領神會。
她那雙清澈的眸子狡黠地轉了轉,將原本要說的話嚥進了肚子。隨即,她輕輕蹙起秀眉,換上了一副為難的語氣,望向父親道:“爸,身為女兒,本來是該我明天去照顧媽媽的,可是……可是我這兩天,身子實在有些不方便,所以……能拜托爸爸您,幫我去照顧一下我媽媽嗎?”
“嗯?”父親聞言一愣,立刻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小寧,你哪裡不舒服?”
婉寧冇有立刻回答,她先是羞澀地瞥了我一眼,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望向父親。
在我和父親都有些不明所以的注視下,隻見她緩緩地撩起了自己身上那件貼身的半高領打底衫。
衣服下襬從平坦緊緻的小腹向上,一幅驚心動魄的【戰況圖】就那樣毫無征兆地,淋漓儘致地展現在了父親的眼前。
那片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與紫印!
那是男女激情熱吻後留下的曖昧烙印,是**中男人大手失控用力後揉捏出的青紫淤痕。
而最讓人血脈僨張、呼吸急促的,是婉寧那兩顆豐盈飽滿、堅挺如玉的**之上,竟還各留著一個深深的、帶著強烈佔有慾的【牙印】……
這旖旎又罪惡的畫麵,瞬間讓客廳裡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父親隻覺得喉頭一緊,一股燥熱不受控製地從丹田直衝而下,瞬間席捲全身。
他當然認得這些痕跡就是自己的【傑作】,是他不久前纔在這位美豔兒媳的身上,辛勤耕耘後,留下的印記。
婉寧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將衣服放下,聲音細若蚊蚋,卻又字字清晰地敲在父親的心上:“這下……您知道我為什麼不方便了吧?還不是拜您所賜,我這個樣子,暫時能讓我媽媽看見嗎?”
“我……”父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嘴裡結結巴巴地道歉,“不好意思啊小寧,昨晚……你實在是太誘人了……我……我冇控製住……”
顧飛看著父親這副窘迫模樣,再也強忍不住,轉過頭去,用手捂住嘴,肩膀卻在不受控製地劇烈聳動。
婉寧看著父親那既愧疚又忍不住回味的神情,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
她拉著父親的手,語氣一轉,又恢複了那個乖巧兒媳的模樣,柔聲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原諒爸爸了。”
她故意將【爸爸】兩個字叫得又軟又糯,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直往父親的心裡鑽,“不過,作為補償,您要替婉寧,好好照顧我媽媽呀!”
她特意在【照顧】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那弦外之音,是以退為進的默許與鼓勵,父親如何能不明白?’
在被自己親手在婉寧身上創造的【戰況圖】視覺衝擊之後,他隻覺得婉寧那句【照顧】,像一道驚雷,徹底劈開了他心中所有的偽裝和猶豫。
他抬起頭,看著婉寧那張酷似俞夢卻更顯嬌嫩的俏臉,鄭重地點了點頭:“放心吧婉寧,我……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媽媽的。”
“那我就把媽媽,就交給您了啊,爸爸~”婉寧嫣然一笑,那笑容裡,是女兒對父親的托付,是兒媳對公公的信任,更是將另一位絕色美人親手推入父親懷中的,最甜蜜的默許與鼓勵……
‘而俞夢……她那雙與婉寧極為相似卻更添歲月風韻的美眸裡,閃爍的也不僅僅是抗拒……’父親這般想著……
*** *** ***
一夜無話,卻又暗流洶湧。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顧明武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醒得很早,或者說,幾乎一夜未眠。
腦海中反覆回放著昨晚婉寧那石破天驚的言語和那具印滿了他【罪證】的雪白嬌軀。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人生在年近半百之際,會迎來如此荒唐、卻又如此刺激的轉折。
婉寧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他壓抑了二十多年的**。
他知道,婉寧和小飛這麼支援,自己若是再瞻前顧後、畏首畏尾,那就真枉為一個男人了,也辜負了婉寧和小飛對他的期望,他深吸一口氣,心中那份對俞夢的渴望,此刻已經壓倒了所有的倫理與顧忌,他知道,有些事,一旦開了頭,便再也回不去了。
‘與其被動地等待兒子下一次的【安排】,不如……自己主動出擊!’
他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他記得婉寧曾無意中提過,俞夢也是個極愛美的女人,為了保持身材,早餐常習慣喝些滋補的湯羹,清淡養顏。
這一點,婉寧倒是和她母親如出一轍。
父親從冰箱裡取出一隻處理乾淨的老母雞,又翻找出櫥櫃深處的紅棗、枸杞、當歸……這些都是他當年為了照顧懷孕的婉寧,特意去學來的手藝。
他動作嫻熟地將食材一一處理好,放入紫砂鍋中,注入清水,開了小火,蓋上鍋蓋,任由時間將食材的精華慢慢煨燉出來。
廚房裡很快瀰漫起濃鬱而溫暖的香氣,那香氣似乎也安定了顧明武有些躁動的心。
他靠在流理台邊,腦海中浮現出俞夢那張風韻猶存的秀美臉龐。俗話說,想征服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征服他的胃。
顧明武覺得,這話其實對男人女人都通用。
尤其是對於一個像俞夢這樣,獨自支撐家庭多年,習慣了堅強,也品嚐夠了孤獨的女人來說,一份突如其來的、帶著煙火氣的溫暖與關懷,遠比任何激情都更能瓦解她心底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