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繼續為父親塑造著完美的形象:“我爸那個人,您也接觸過,就是性格內斂,不愛說話,但心裡什麼都明白。
他雖然年紀大了點,但保養得很好,人也成熟穩重,絕對是良配。而且最關鍵的是……”
顧飛故意壓低了聲音,那語氣如同情人間的私密耳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他其實私下裡跟我提過好幾次,說您非常有氣質,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有魅力的女人。隻是一直苦於冇有機會和您深交。”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俞夢的心湖,瞬間激起了千層浪。被一個如此優秀、成熟的同齡男人這般仰慕,極大地滿足了她作為一個女人最原始的虛榮心。
她的心態,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從【被動地被安排】,轉變成了【主動地被追求】。
顧飛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神情的變化,知道該進行最核心的一步了。
他坦誠地看著俞夢,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媽,我也想天天這樣陪著您,但我們這樣,終究是禁忌,不是長久之計。萬一哪天被我爸發現了,豈不是要鬨得雞飛狗跳?到頭來傷害的還是我們這個家。”
“所以我和婉寧就想著,與其提心吊膽,還不如……釜底抽薪。”
“小飛,你的意思是?”俞夢的心跳開始加速。
“媽。”顧飛忽然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頑皮和撒嬌,“您不會以為,我讓您考慮跟我爸在一起,就會放棄咱們倆的關係吧?就算我捨得,您……捨得嗎?”說著,他的下身還故意在俞夢的腿心處輕輕頂了頂。
這突如其來的搞怪讓俞夢緊繃的情緒瞬間一鬆,又好氣又好笑地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行了,冇個正形!快說說你的心裡話。”
顧飛這才收起嬉皮笑臉,一臉認真地剖析道:“我的計劃是這樣:我想讓您試著跟我爸交往。如果您覺得我爸人還不錯,那當然皆大歡喜。如果您不喜歡,那也絕不強求,大不了以後我和婉寧、小峰顧瑤一起養您一輩子,隻不過咱們之間的事,就隻能永遠這樣偷偷摸摸了。”
他話鋒一轉,拋出了那個最誘人的藍圖:“但是……如果我爸也真心喜歡您,而您也接受了我爸。您想想,你們倆都是單身,結合在一起,那就是名正言順、天經地義!以後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婉寧最高興,您也有了個伴。
我們是親父子,他難道還會把這種事傳出去嗎?安全問題,您根本不用考慮。”
“而且……”顧飛的聲音再次低沉下來,如同魔鬼的低語,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敲打在俞夢最脆弱、最渴望的地方,“我們也能在婉寧和我爸的眼皮底下,偶爾……更加刺激地……偷偷繼續快活。這豈不是兩全其美?”
他看著嶽母圓睜的杏眼和急促的呼吸,知道她已然心動,於是拋出了最後一劑猛藥,他咬著俞夢的耳朵,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說道:“到時候,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就算哪天不小心被他們撞見,又能說什麼呢?說不定啊……我爸知道了我們倆的關係後,不但不會生氣,反而會興奮地加入進來,讓您……好好嚐嚐我們父子同穴,到底是什麼滋味……”
這句話徹底摧毀了俞夢的理智。‘一個光明正大的未來、一個知冷知熱的伴侶,同時還能保留甚至升級這份禁忌的刺激。這讓她如何拒絕?’她心亂如麻,渾身燥熱,咬著嘴唇,陷入了劇烈而甜蜜的思想鬥爭。
看著嶽母已然失魂落魄、徹底動搖的樣子,顧飛知道不能再逼了。
他溫柔地捧起她的臉,給了她最後,也是最無法拒絕的一步。
“媽,您不用立刻做決定。”他的語氣充滿了尊重與體諒,“下週末,我安排一下,就說我們兩家人一起出去玩玩,散散心。您就當是給我和婉寧一個麵子,和我爸……像朋友一樣聊一聊。你們有冇有感覺,全憑您自己說了算,我們絕不勉強,好嗎?”
這個提議是如此的體貼和不具侵略性,將最終的決定權完全交還給了她。這種被尊重的感覺,讓她徹底放下了最後的防備。
俞夢沉默了許久,久到顧飛幾乎以為她要拒絕。終於,在顧飛那充滿期待的目光中,她長長的睫毛顫抖了一下,輕輕地,幾乎微不可聞地,點了點頭……
——後記——
夜深,萬籟俱寂。
顧飛輕輕帶上嶽母的房門,將一室的旖旎春色與那個在**中沉睡的美婦隔絕在內。
他冇有立刻離開,而是慵懶地靠在走廊冰涼的牆壁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燃。
橘紅色的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一閃而過,隨即被繚繞的煙霧所籠罩。
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尼古丁湧入肺中,帶來一陣熟悉的、能讓大腦高度清醒的鎮靜感。
煙霧中,顧飛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那是計劃通盤在握的操盤手在完成關鍵一步後,獨有的、混雜著疲憊與興奮的神情。
他拿出手機,熟練地翻找出小舅子——婉寧的親弟弟,鄧峰的電話,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傳來對方明顯帶著濃重睡意的聲音:“喂?誰啊?”
“小峰,是我,你姐夫。”顧飛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抑製不住的興奮與力量,“這麼晚打擾你,是想通知你一個好訊息。”
電話那頭的鄧峰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許多,背景音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起身聲:“好訊息?姐夫,什麼好訊息能讓你這個點打給我?”
顧飛輕笑一聲,將話題引向了他們之前的一個秘密約定:“我跟你姐之前商量的那個計劃……還記得嗎?”
鄧峰的呼吸猛地一滯,隨即聲音都變了調:“天呐!姐夫,我一直以為是情趣,說著玩的,結果你們……你們還真敢乾啊……不過這麼大的事,你現在才告訴我,有點不夠意思啊……”他的語氣裡,震驚之餘,更多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現在也不晚。”顧飛的笑意更濃了,“因為現在,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完美成功了。”他靠在牆上,透過走廊儘頭的窗戶看著外麵深沉如墨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你媽那邊,我已經搞定了。
她現在對我爸可是心生嚮往,就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了。”
“真的?!姐夫你太行了!”鄧峰的聲音激動得幾乎破了音。
“冇錯,就是這樣。”顧飛優雅地彈了彈菸灰,菸蒂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明亮的軌跡,“所以,這第二步,我想請你和顧瑤幫我個忙,需要你們倆配合一下。”
“姐夫你放心吧!”鄧峰一口答應下來,“瑤瑤要是知道這個訊息,肯定比我還積極,非要插一腳不可,估計還得埋怨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她,說不定還要跟你秋後算賬,哈哈!不過那就是你跟瑤瑤,你們姐弟倆的事,到時候你們自己解決。現在說吧,要我們乾什麼?”
“也不用刻意去做什麼,放輕鬆點。”顧飛的語氣變得像個循循善誘的導師,“接下來隻要看見我爸和你媽有機會待在一起,比如家庭聚會什麼的,你們倆就機靈點,去做做僚機,敲敲邊鼓就行了。比如在爸麵前,多誇誇你媽氣質好、廚藝棒;
在你媽麵前呢,就多說說我爸這些年一個人有多不容易,人有多穩重,多有魅力。懂我意思嗎?咱們得把這氣氛給烘托起來。”
“懂了!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不過……我姐那邊你說了嗎?”聽到這個問題,顧飛的眼神瞬間變得玩味起來。
他透過氤氳的煙霧,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幾分鐘前,父親臥房內那活色生香、令人血脈僨張的場景。
“你姐啊……我當然要跟她彙報戰果。”顧飛輕笑一聲,話鋒一轉,“隻不過暫時隻能等明天了。
她現在的狀態,就算天塌下來,她也聽不進一個字。”
“為啥?”
“你說為啥?”顧飛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調侃和炫耀,“我剛從你的好嶽父,也就是我爸的房間裡出來。你姐姐被他老人家**得翻著白眼,流著口水,神誌都不清了,現在還像灘軟泥似的癱在床上,話都說不利索呢。
我剛把她抱回她自己屋,嘖嘖,那身上,從雪白的脖頸到修長的大腿,全是咱爸留下的吻痕,跟一頭剛成年的梅花鹿似的,又豔又野。特彆是那對大**上,被揉捏得青一塊紫一塊的,竟然還有一個清晰的牙印……真不知道你姐姐剛纔到底經曆了什麼,那得多激烈、多瘋狂才能留下這種印記。”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味那震撼的畫麵,然後吐出最後一個菸圈,將菸蒂在冰冷的窗台上用力按滅。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他的聲音帶著最終的結論,“她簡直要爽死了。
我抱她的時候,她穴心裡的精液還在往外流呢,我都怕她把爸榨乾了。”
“行了,再多說,我怕你小子今晚就睡不著覺了。明天見。”說完,顧飛便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他臉上帶著一絲心滿意足的微笑,將手機揣回兜裡,轉身去照顧被父親**的還在流口水的老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