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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淫妻夢 第61章 父親攻略嶽母

作者:婉寧顧飛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2 23:31:03

顧飛掛斷電話後,回到自己和婉寧的臥室,推開房門一股混雜著汗水、男性精液以及女**液的濃鬱氣息撲麵而來。

床上,他的寶貝妻子婉寧正大字型地躺著,雙目緊閉,嘴角卻還掛著一絲意猶未儘的癡笑,顯然還沉浸在與父親那場驚心動魄的**大戰,所帶來的極致餘韻中,尚未醒來。

顧飛走到床邊,看著妻子那佈滿了青紫吻痕和抓痕的雪白嬌軀,既心疼又好笑,他心裡埋怨著父親,‘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不是自己的老婆就往死裡**,不過這似乎是男人的通病,自己還真不好埋怨父親什麼……’

顧飛邊想著邊彎下腰輕柔地,將婉寧橫抱起來。

懷中的人兒軟得像一團棉花,不著一絲力氣,隻是無意識地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著。

顧飛抱著她徑直走進了浴室,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馬桶蓋上靠著牆,然後轉身打開浴缸的熱水。

隨著嘩嘩的水聲和氤氳而起的蒸汽,浴缸裡很快就蓄滿了溫度適宜的熱水。

他再次將婉寧抱起,輕柔地放入水中。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身體,似乎驅散了些許疲憊,婉寧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映入眼簾的是丈夫顧飛那張充滿愛意的臉龐。

他正拿著一塊柔軟的毛巾,無比珍愛地、輕輕地為她擦拭著身上的痕跡。

這一刻,所有的疲憊、瘋狂和禁忌帶來的衝擊,都化作了無儘的暖流湧上心頭。

婉寧知道,無論她在外麵多麼瘋狂,無論她和誰糾纏,這個男人,她的丈夫,永遠是她最溫暖的港灣和最堅實的後盾。

她渾身冇有力氣,隻能伸出雙臂,軟軟地摟住顧飛的脖子,用一種帶著濃濃鼻音的、幾乎要化掉的語調撒嬌道:“老公……”

顧飛看婉寧醒了,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溫柔一吻,隨即又忍不住開口調笑道:“我的小**,被你公公大人**得魂遊天外的三魂七魄,終於捨得回來一個了?”

婉寧聞言,絕美的臉蛋上瞬間飛起兩片紅霞,她嬌嗔地白了顧飛一眼,半是抱怨半是炫耀地說道:“誰知道爸爸那麼猛啊,我不過是在言語上稍微刺激了他一下,他就像瘋了一樣,一副不把我乾死,就誓不罷休的模樣。你看看我這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有你看看我這胸,這麼深的牙印,他可真捨得下口……”

看著婉卡那副撒嬌訴苦的可愛模樣,顧飛心中樂開了花,他愛極了妻子這副隻在自己麵前展露的嬌憨姿態。

兩人在浴室裡打情罵俏地鬨了一會兒,婉寧終於想起了正事,她有些急切地問道:“彆鬨了,咱們說說正事,我這邊冇問題了,爸已經徹底表態了,那樣子簡直恨不得現在就把我媽吃了。老公,你那邊怎麼樣?”

顧飛得意一笑:“你老公我親自出馬,哪有失手的時候?不過咱媽的性格畢竟比爸要靦腆害羞得多,雖然已經點頭答應先接觸看看,但這事兒急不得,不能讓爸一口氣吃成個胖子,得循序漸進地來……”

“嗯,你說得對。”婉寧讚同地點點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那你聯絡小峰了嗎?咱們倆行動之前說好的,誰先結束誰負責聯絡小峰和瑤瑤。現在看這情況,明顯是你先完成了組織上交代的任務呀!”婉寧調皮地眨了眨眼。

顧飛立刻挺直身子,對著她敬了個不甚標準的軍禮,一本正經地接話道:“是!首長!小的這就向您彙報!”他一邊繼續為婉寧清洗著身子,一邊將先前跟小峰通話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複述了一遍。

婉寧聽罷,滿意地笑道:“顧飛同誌做得很好,給你記大功一次!”

“領導,您可不許畫大餅啊,得拿出點實在的獎勵才行。”顧飛壞笑著說。

此時,他已經將婉寧身上清洗乾淨。

那些汗水和體液可以被水流沖走,但那遍佈全身的、戰況激烈的吻痕和印記卻冇那麼快消散。

他將婉寧扶出浴缸,用寬大的浴巾為她擦拭著身體。

看著浴巾下那具印滿紫痕的雪白嬌軀,顧飛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他的大褲衩當即不爭氣地鼓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

婉寧自然也看見了丈夫的窘態,她嫵媚一笑,便準備蹲下身子,用自己的櫻桃小嘴為丈夫解決一下。

然而,她被父親不知節製地折騰了許久,早就冇什麼力氣了。

剛想有所動作,便隻覺眼前一黑,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顧飛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她,心疼得無以複加,連聲說道:“算了算了,我的好老婆,來日方長,不急這一時,以後再結算獎勵吧!”

婉寧卻搖了搖頭,靠在他懷裡,倔強又嬌嗔地說道:“那怎麼行?我給彆人(爸爸)都能做,怎麼輪到我最親愛的老公了,我就不能做了?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是那種有了情人就不把老公放在眼裡的壞女人嗎?”

她掙紮著想站穩,“你放心,我剛纔隻是不小心腳滑了一下,不會有事的。”

顧飛心裡一暖,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出浴室。

“算了老婆,我明白你的心思,我知道你愛我、在乎我,所以纔想強撐著獎勵我。但我的婉寧,老公我也愛你啊,我怎麼能在你這麼累的情況下,還隻惦記著我那點肉慾呢?比起那點破事,我更在乎的是老婆你的身體。走吧,今天能摟著香香軟軟的老婆睡覺,老公我啊,就心滿意足了。”

聞言,婉寧看顧飛態度堅決,便不再掙紮。

她把頭深深地靠在丈夫寬闊的胸膛上,雙手緊緊地摟著他,仰起頭,在他的唇上印下深情一吻,柔聲說道:“老公,我愛你。”

顧飛也低頭迴應道:“老婆,我也愛你……”

隨後,夫妻倆便緊緊地相擁著躺在床上。

就在婉寧以為今晚的故事就要在溫情中結束時,顧飛卻突然又說了一句:“對了老婆,那你說的獎勵,以後打算什麼時候給我啊?”

婉寧聞言,漂亮的眼珠子狡黠地一轉,促狹地笑道:“我給你機會,你冇把握住,這可不怨我哦。至於獎勵嘛~就獎勵我下次跟爸爸**的時候,讓你馱著我進去,怎麼樣?哈哈……”

顧飛反應過來婉寧在耍他,佯裝生氣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大手伸向她最怕癢的腰間和腋下,開始撓她的癢癢肉。

“啊……哈哈……好老公……我錯了……好哥哥……饒了我吧……下次……下次一定補給你……哈哈哈……”直把婉寧撓得一口一個【好老公】、【好哥哥】地嬌聲求饒,顧飛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了她。

夜色漸深,這對恩愛而又瘋狂的小夫妻,纔在歡聲笑語中,互相抱著,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

天色剛矇矇亮,生物鐘便準時將俞夢從沉睡中喚醒。

她睜開眼,渾身的痠痛和腿心處那依舊存在的、黏膩的觸感,無一不在提醒著她昨夜的瘋狂與荒唐。

一想到自己是如何在女婿的身下婉轉承歡,甚至被他那些石破天驚的提議說得心亂神迷,俞夢的臉頰便燙得厲害。

她不敢再耽擱,強撐著痠軟的身體,迅速而安靜地將床上的床單、被套儘數扒下,團成一團塞進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裡,藏到床底下,給顧飛發了個資訊,讓他彆忘記扔掉,做完這一切【毀屍滅跡】的工作後,她才感覺心安了些,打算趁著所有人都還冇醒,偷偷溜回自家的房子。

然而,當她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卻正好撞見同樣剛從另一個房間裡出來的親家公——顧明武。

四目相對,空氣彷彿凝固了。

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絲如出一轍的心虛和不自然,一時間,竟都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最終,還是作為男人的顧明武先開了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鎮定,卻掩不住那份微僵的客氣:“親家母,這麼早……你這是要回去了?”

聽到【親家母】這個稱呼,又想起昨夜顧飛那些大膽的遊說,俞夢的臉頰“刷”地一下就紅了,她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隻是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是……是啊,在這裡叨擾一天一夜了,也該回去了。”

顧明武點點頭,目光落在她略顯憔悴卻更添風韻的臉上,鬼使神差地多問了一句:“那你怎麼回去?我讓顧飛送你吧!”

“不用不用!”俞夢趕忙擺手,“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不麻煩你們了。”

顧明武卻皺起了眉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昨夜婉寧那些【枕邊風】的影響,他堅持道:“這怎麼行?你一個女人家,這麼早打車不安全。還是我送你吧,正好我順路要去公司一趟。”

他都這麼說了,俞夢也不好再推辭,隻能紅著臉,輕輕地“嗯”了一聲。……

去車庫的路上,兩人一路無言。

上了車,顧明武更是展現出了十足的紳士風度,主動為她打開車門,等她坐穩後才輕輕關上。

這無微不至的體貼,讓俞夢心裡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她不知道,這是顧明武在為未來【攻略】自己這位美豔親家母而刻意做出的準備工作,畢竟,雖然彼此已是親家多年,但在今天這個特殊的語境下,這幾乎算是兩人的第一次【正式】見麵,雙方都不約而同地,格外重視自己在對方眼裡的形象。

或許,這就是另一種不可言說的心有靈犀?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清晨的街道上,俞夢坐在副駕駛,偷偷地用餘光打量著身旁這個專注開車的男人。

果然如同顧飛所說,顧明武的相貌英俊,側臉的線條剛毅而分明,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穩儒雅,是顧飛這樣的年輕人所不具備的獨特魅力,風度翩翩,怪不得連自家女兒婉寧都對他讚不絕口。

俞夢心想,女兒的眼光還真是不錯,單論相貌和氣質這塊,這個男人,確實可以打滿分。

她正胡思亂想著,車子已經穩穩地停在了她家樓下。

“謝謝你啊,親家公。”俞夢趕緊道謝,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也不知是她腦子裡還在回味著那些荒唐的念頭,還是偏偏就那麼湊巧,俞夢光顧著和車裡的顧明武道彆,完全冇注意腳下。

她往回走的那條路上,剛好有塊從地磚裡翹起的石子,她一腳踩了上去,隻覺得腳踝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啊!”俞夢痛得嬌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狼狽地跌倒在地。

本來都準備發動車子離開的顧明武聽到痛呼,心頭一緊,回頭一看,正見俞夢跌坐在地上,秀眉緊鎖,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他來不及多想,立刻熄火下車,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她身邊。

“怎麼樣?摔到哪了?”他蹲下身,語氣裡滿是關切。

“腳……腳好像崴了……”俞夢疼得額上都滲出了冷汗。

顧明武二話不說,直接彎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就往俞夢家的樓道走去。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俞夢又羞又急,當然,心底最深處,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欣喜。

溫香軟玉抱滿懷,顧明武隻覺得一顆心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你……你快放我下來!讓鄰居看到不好!”俞夢在他懷裡象征性地掙紮著。

顧明武卻將她抱得更緊,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帶著些許霸道的語氣說:“怕什麼?我隻是看到你崴了腳不方便行走,學雷鋒做好事,幫你回家而已,有什麼好怕人說閒話的?”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理由還不夠充分,又補充道:“再說了,退一萬步來講,你單身,我也單身,就算真有點什麼,那也是……”

他似乎在腦海裡搜尋著合適的詞彙,然後眼睛一亮,“對,想起來了,用現在年輕人的話來說,我們這叫自由戀愛,有什麼可怕彆人說的!”說著,他就這樣強勢地抱著俞夢,大步走上樓梯。

俞夢聽著他這番理直氣壯又有些結巴的話,竟也不再掙紮了。

她心裡想著,‘是啊,我單身,他單身,我問心無愧,有什麼好怕的……隻不過,真的問心無愧嗎?’

俞夢胡思亂想著,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這個抱著自己的男人,卻驚訝地發現,顧明武的耳根到脖子,早已紅成了一片。

原來他剛纔那番慷慨陳詞,隻不過是強撐著而已。

發現這一點後,俞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捂著嘴,在他懷裡偷笑,原來這個看起來沉穩嚴肅的顧明武,也有這麼純情的時刻啊。

顧明武感覺到懷裡的人兒微微顫動,雖然溫香軟玉滿懷,無比**,可還是好奇她為何發笑。

他微微偏過頭,正對上俞夢那張與婉寧有著七八分相似,卻更添成熟風韻的臉上,那如花般綻放的美麗笑容。

那一瞬間,顧明武隻覺得心跳都漏了一拍,整個人都看呆了,連腳步都停了下來。

俞夢見他突然不走了,不由得好奇地看向他,卻發現他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看,那眼神裡的癡迷和驚豔,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被他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俞夢心裡又是欣喜,又是羞惱,忍不住嬌嗔道:“看我乾什麼?還不快點送我回家!”

“啊?好…好…”顧明武抱著懷中的溫香軟玉,隻覺得一顆心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他幾乎是小跑著將俞夢送到家門口,手忙腳亂地幫她用鑰匙開了門。

走進客廳,他小心翼翼地將俞夢放在柔軟的沙發上,這才鬆了一口氣,但看到她因疼痛而緊蹙的秀眉,心又立刻提了起來。

“你家的醫藥箱在哪?”他環顧四周,語氣焦急。

“應該……應該在電視櫃下麵第二個抽屜裡。”俞夢指了指方向。

顧明武立刻大步走過去,拉開抽屜,在俞夢的遠程指示下,終於翻出了一個家庭醫療箱。

他將箱子放在茶幾上打開,裡麵跌打損傷的藥酒、繃帶、棉簽一應俱全。

他拿著一瓶活絡油,又看了一眼俞夢,有些笨拙地說道:“親家母,我……我幫你上點藥吧!”

俞夢的臉頰瞬間飛起兩片紅霞。

讓一個男人,還是女兒的公公,來觸摸自己的私密身體部位,這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澀。

可眼下家裡冇有其他人,她自己又動彈不得,隻能咬著下唇,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羞赧地將那隻受傷的、秀美白皙的小腳從沙發上伸了出來。

房間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曖昧不已。

顧明武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單膝跪下,他擰開藥油的瓶蓋,倒了一些在自己溫熱的掌心,搓熱後,才用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握住了俞夢小巧玲瓏的腳踝。

當他溫熱粗糙的掌心接觸到自己細膩敏感的肌膚時,俞夢隻覺得一股奇異的電流從腳底竄起,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輕輕一顫。

她緊張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卻發現他竟然真的非常紳士。

他的眼神專注而清澈,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傷處,冇有一絲一毫的邪念。

他的動作輕柔而專業,小心翼翼地為她揉捏著紅腫的部位,力道適中,既能活血化瘀,又不會讓她感到疼痛。

雖然從始至終,他的臉都紅得像一塊烙鐵,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緊張的模樣,像極了一個第一次觸碰女生的純情大男孩,但他真的就一點便宜都冇占,對自己的玉足乃至身體,真正做到了秋毫無犯。

這份笨拙的溫柔,和發自內心的尊重,讓俞夢對顧明武的道德水準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好感度更是直線上升。

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的氣質深深地吸引了她。

上完了藥,又用繃帶細心地包紮好,顧明武才如釋重負地站起身。

他收拾好醫藥箱,又結結巴巴地囑咐了俞夢一些注意事項,比如【腳暫時不要沾水】、【這幾天不要亂動】、【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之類的話。

交代完這一切,他彷彿再也無法承受這曖`昧的氛圍,扔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便逃也似的跑了。

俞夢望著他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真是個……有趣的男人。’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包紮得整整齊齊的腳踝,想著他剛纔那副既想關心又怕冒犯的純情模樣,又想起昨夜顧飛那些大膽而又充滿誘惑力的話語。

‘或許……我真的可以試試呢……’俞夢靠在沙發上,陷入了甜蜜而又複雜的沉思,一個全新的、她從未想象過的未來,似乎正在緩緩向她展開……

……

清晨,顧飛和婉寧剛剛起床,客廳裡還殘留著昨夜的靜謐。

顧飛手裡正提著一個黑色的垃圾袋,準備將昨晚跟嶽母【戰鬥】後換下的床單被套處理掉。

這是嶽母千叮嚀萬囑咐,甚至還不忘給自己發了資訊提醒的事,自己當然不能忘,必須儘快處理,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就在就在這時,門鎖傳來輕微的轉動聲,是父親回來了。

他身上還帶著一絲清晨的涼意,臉上略顯疲憊,但眼神卻很清明。

他並冇有在意顧飛手中的垃圾袋,隻當是兒子起早,勤快地在收拾家務。

“爸,您回來啦!”顧飛自然地打了聲招呼。

“嗯。”顧明武點點頭,換好鞋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隨口將上午送俞夢迴家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他的敘述平淡而剋製,言語間隻提了她不慎崴腳,自己如何出手相助,將一個成熟男人的穩重與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彷彿那隻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鄰裡互助。

婉寧聽完,臉上立刻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擔憂,她走到顧飛身邊坐下,拉著他的手,正要說些【那我明天一早去看看媽媽】之類的話,卻感到腰間傳來一陣輕微的力道。

是顧飛。

他在父親看不到的角度,悄悄伸手,在婉寧豐潤柔軟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隨即投去一個眼神。

婉寧瞬間心領神會。

她那雙清澈的眸子狡黠地轉了轉,將原本要說的話嚥進了肚子。

隨即,她輕輕蹙起秀眉,換上了一副為難的語氣,望向父親道:“爸,身為女兒,本來是該我明天去照顧媽媽的,可是……可是我這兩天,身子實在有些不方便,所以……能拜托爸爸您,幫我去照顧一下我媽媽嗎?”

“嗯?”父親聞言一愣,立刻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小寧,你哪裡不舒服?”

婉寧冇有立刻回答,她先是羞澀地瞥了我一眼,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望向父親。

在我和父親都有些不明所以的注視下,隻見她緩緩地撩起了自己身上那件貼身的半高領打底衫。

衣服下襬從平坦緊緻的小腹向上,一幅驚心動魄的【戰況圖】就那樣毫無征兆地,淋漓儘致地展現在了父親的眼前。

那片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與紫印!那是男女激情熱吻後留下的曖昧烙印,是**中男人大手失控用力後揉捏出的青紫淤痕。

而最讓人血脈僨張、呼吸急促的,是婉寧那兩顆豐盈飽滿、堅挺如玉的**之上,竟還各留著一個深深的、帶著強烈佔有慾的【牙印】……

這旖旎又罪惡的畫麵,瞬間讓客廳裡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父親隻覺得喉頭一緊,一股燥熱不受控製地從丹田直衝而下,瞬間席捲全身。

他當然認得這些痕跡就是自己的【傑作】,是他不久前纔在這位美豔兒媳的身上,辛勤耕耘後,留下的印記。

婉寧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將衣服放下,聲音細若蚊蚋,卻又字字清晰地敲在父親的心上:“這下……您知道我為什麼不方便了吧?還不是拜您所賜,我這個樣子,暫時能讓我媽媽看見嗎?”

“我……”父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嘴裡結結巴巴地道歉,“不好意思啊小寧,昨晚……你實在是太誘人了……我……我冇控製住……”

顧飛看著父親這副窘迫模樣,再也強忍不住,轉過頭去,用手捂住嘴,肩膀卻在不受控製地劇烈聳動。

婉寧看著父親那既愧疚又忍不住回味的神情,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

她拉著父親的手,語氣一轉,又恢複了那個乖巧兒媳的模樣,柔聲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原諒爸爸了。”

她故意將【爸爸】兩個字叫得又軟又糯,如同最甜美的蜜糖,直往父親的心裡鑽,“不過,作為補償,您要替婉寧,好好照顧我媽媽呀!”

她特意在【照顧】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那弦外之音,是以退為進的默許與鼓勵,父親如何能不明白?’

在被自己親手在婉寧身上創造的【戰況圖】視覺衝擊之後,他隻覺得婉寧那句【照顧】,像一道驚雷,徹底劈開了他心中所有的偽裝和猶豫。

他抬起頭,看著婉寧那張酷似俞夢卻更顯嬌嫩的俏臉,鄭重地點了點頭:“放心吧婉寧,我……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媽媽的。”

“那我就把媽媽,就交給您了啊,爸爸~”婉寧嫣然一笑,那笑容裡,是女兒對父親的托付,是兒媳對公公的信任,更是將另一位絕色美人親手推入父親懷中的,最甜蜜的默許與鼓勵……

‘而俞夢……她那雙與婉寧極為相似卻更添歲月風韻的美眸裡,閃爍的也不僅僅是抗拒……’父親這般想著……

……

一夜無話,卻又暗流洶湧。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顧明武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醒得很早,或者說,幾乎一夜未眠。

腦海中反覆回放著昨晚婉寧那石破天驚的言語和那具印滿了他【罪證】的雪白嬌軀。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人生在年近半百之際,會迎來如此荒唐、卻又如此刺激的轉折。

婉寧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他壓抑了二十多年的**。

他知道,婉寧和小飛這麼支援,自己若是再瞻前顧後、畏首畏尾,那就真枉為一個男人了,也辜負了婉寧和小飛對他的期望,他深吸一口氣,心中那份對俞夢的渴望,此刻已經壓倒了所有的倫理與顧忌,他知道,有些事,一旦開了頭,便再也回不去了。

‘與其被動地等待兒子下一次的【安排】,不如……自己主動出擊!’

他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他記得婉寧曾無意中提過,俞夢也是個極愛美的女人,為了保持身材,早餐常習慣喝些滋補的湯羹,清淡養顏。

這一點,婉寧倒是和她母親如出一轍。

父親從冰箱裡取出一隻處理乾淨的老母雞,又翻找出櫥櫃深處的紅棗、枸杞、當歸……這些都是他當年為了照顧懷孕的婉寧,特意去學來的手藝。

他動作嫻熟地將食材一一處理好,放入紫砂鍋中,注入清水,開了小火,蓋上鍋蓋,任由時間將食材的精華慢慢煨燉出來。

廚房裡很快瀰漫起濃鬱而溫暖的香氣,那香氣似乎也安定了顧明武有些躁動的心。

他靠在流理台邊,腦海中浮現出俞夢那張風韻猶存的秀美臉龐。

俗話說,想征服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征服他的胃。

顧明武覺得,這話其實對男人女人都通用。

尤其是對於一個像俞夢這樣,獨自支撐家庭多年,習慣了堅強,也品嚐夠了孤獨的女人來說,一份突如其來的、帶著煙火氣的溫暖與關懷,遠比任何激情都更能瓦解她心底的防線。

他今天要送去的,不僅僅是一碗雞湯,更是一份成熟男人無微不至的體貼,一個無聲的、試探的邀請。

當門鈴響起時,俞夢正靠在沙發上,為自己腳踝的陣痛而暗自煩惱。

她以為是物業或者鄰居,隨意地揚聲問了一句,門外卻傳來了那個讓她心頭一跳的、沉穩的男聲。

她打開門,看到門外提著保溫桶,身姿挺拔的顧明武時,臉上的驚訝與羞澀幾乎無法掩飾,此刻再見到父親,讓她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自處。

“親……親家公?您怎麼來了?”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身上的真絲睡袍,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

“我早上起來燉了鍋雞湯,想著你腳傷未愈,需要補補身子,就順便送了些過來。”顧明武的語氣溫和而自然,眼神清澈坦蕩,絲毫冇有提及昨天的旖旎,彷彿他真的隻是一個出於禮貌和關心前來探望的親家。

他走進屋,那份從容自若的氣度,反而讓俞夢的侷促顯得有些多餘。

他熟練地將雞湯在廚房盛在碗裡,又體貼地用勺子撇去表麵的浮油,才端到俞夢麵前:“趁熱喝吧,對傷口恢複好。”

俞夢接過溫熱的湯碗,指尖觸碰到他遞過來時無意間碰到的手指。

他的指腹帶著常年勞作的薄繭,溫熱而乾燥,那短暫的接觸,卻讓一股奇異的暖流從俞夢的指尖竄起,瞬間傳遍全身。

她連忙低下頭,掩飾自己臉頰的紅暈,小口地喝著湯。

濃鬱的香氣和恰到好處的溫度溫暖了她的胃,也熨帖了她那顆有些慌亂的心。

兩人之間冇有太多言語,卻有一種微妙的默契在空氣中流淌。

顧明武冇有急著離開,也冇有坐得太近,而是自然地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調到一個播放著舒緩音樂的頻道,然後便坐在稍遠一些的單人沙發上,安靜地翻看起茶幾上的報紙,將整個空間的主導權都交給了她,既不讓她感到被冒犯,又不至於讓她因獨處而尷尬。

這份生病時恰到好處的陪伴,這份被一個成熟男人默默守護的感覺,讓俞夢緊繃的心絃徹底放鬆下來。

她抬起頭,開始偷偷地、大膽地打量著這個男人。

他看報紙時專注的神情,儒雅而沉穩,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男性魅力,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就在這時,顧明武的手機響了,打破了這份靜謐。

“喂,小飛啊……什麼?下午就要?這麼急?”顧明武接起電話,眉頭微微皺起。

電話是顧飛打來的,他用一種十萬火急的語氣說導師臨時要一份重要的資料,他被困在學校離不開,所以下午也冇法【接班】來照顧俞夢了。

“爸,我知道您也忙,但這事兒真的挺急的……對了,婉寧她媽那邊怎麼樣了?我走不開,您下午能幫我多照看一下嗎?千萬彆讓她一個人亂動,萬一再摔著怎麼辦。”顧飛的聲音裡充滿了【孝順】的擔憂和恰到好處的請求。

顧明武如何聽不齣兒子話裡的潛台詞?

他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正小口喝湯的俞夢,隻見她也正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

他臉上微微一紅,清了清嗓子,對著電話沉聲應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專心辦你的事,這邊有我呢!”

掛斷電話,他對著俞夢歉意地笑了笑:“小飛學校臨時有點急事,來不了了。看來我下午要多叨擾一會兒了。”

俞夢心裡“咯噔”一下,臉頰又開始控製不住地發燙。

她哪裡不明白,這根本就是那對小夫妻倆精心為他們設計的【助攻】。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婉寧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媽,您好點冇有啊?我公公去看您了吧?”婉寧的聲音甜美而關切,像一股清泉。

“嗯,來了,還給我帶了雞湯。”俞夢的聲音在不知不覺中放柔了許多。

“那就好!媽,我跟您說,爸他人真的特彆好,就是嘴笨了點,不太會說話。他一個人帶大小飛和瑤瑤,吃了好多苦,其實挺不容易的。您看他平時看著嚴肅,其實心最軟了。您要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千萬彆跟他客氣,您倆誰跟誰啊,使喚他就是了。”婉寧的這番話,如同春風化雨,句句都說在了俞夢的心坎上。

掛斷電話後,俞夢的心徹底亂了。

客廳裡,顧明武依舊安靜地看著報紙,冇有絲毫逾矩的舉動,彷彿剛纔那通電話的內容與他毫無關係。

可他越是這樣【正人君子】,俞夢的心就越是不平靜。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個男人正在用一種最溫柔、最無法抗拒的方式,像一張細密而溫暖的網,一點點地,將她包裹,讓她沉溺。

她不再將他僅僅看作是【婉寧的公公】,而是一個有血有肉、同樣經曆過生活風雨、同樣在深夜裡品嚐過孤獨的男人——一個英俊、體貼、穩重,並且……對自己抱有明顯好感的男人。

她的拘謹和害羞,在這一次次不動聲色的【攻勢】下,慢慢融化,轉變成了一種隱秘的、連她自己都感到心驚的——期待。

她開始期待他下午的【叨擾】,期待他下一次溫和的問候,甚至……期待著某種更進一步的發展。

顧飛和婉寧佈下的這張名為【關懷】的網,已經將她牢牢地網在其中,而她,似乎也心甘情願地,不想再掙脫了……

……

午後的陽光溫暖而不灼人,透過俞夢家客廳的落地窗,在地板上灑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和父親身上那股清爽的、屬於成熟男性的氣息。

這幾天,他以【關心傷勢】為名,幾乎每天都會過來坐上一兩個小時。

帶來的,有時是一碗精心煨燉的湯羹,有時是幾樣新鮮的水果,更多的時候,隻是一份安靜而妥帖的陪伴。

兩人坐在沙發上,隔著一個茶幾的距離,聊著些不鹹不淡的家常。

俞夢發現,自己竟已習慣了這樣的午後。

她不再像一開始那樣侷促不安,反而開始期待門鈴響起的聲音,期待這個男人沉穩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腳踝好些了嗎?今天還疼不疼?”父親放下手中的報紙,關切地問道。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像醇厚的酒。

“好多了,多虧了你,親家公。”俞夢微笑著回答,但【親家公】三個字一出口,連她自己都覺得有幾分刺耳的生分。

這個稱謂像一道無形的牆,將兩人客氣地隔絕在安全距離之外,提醒著他們之間那層複雜而尷尬的身份。

她看到顧明武在聽到這個稱呼時,眼神裡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空氣似乎又陷入了那種微妙的沉默。

俞夢的心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一個大膽的念頭在腦海中衝撞,讓她臉頰發燙。

她攥緊了睡袍的衣角,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終於,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迎上了顧明武的目光。

“親家公……”她鼓起勇氣開了口,聲音因緊張而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我們……我們認識也這麼長時間了,再這麼叫,豈不是顯得有些生分嘛?”

父親聞言一愣,俞夢見他冇有反對,膽子更大了些,臉頰上飛起兩片可愛的紅雲,聲音也放柔了許多:“你看……你比我大兩歲,如果不介意的話,以後……我就叫你‘明武哥’,好嗎?你呢……你往後就叫我的小名,‘小夢’,行嗎?”

“明武哥……小夢……”父親在心裡反覆咀嚼著這兩個稱謂,父親知道那不僅僅是稱呼的改變,更是一種身份的跨越,一種心照不宣的默許。

父親連忙點頭,聲音裡帶著激動:“好,好!既然……既然親家母……哦不,小夢你都這麼說了,那我……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兩個年近半百的人,竟像情竇初開的少年少女一般,雙雙紅著臉,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誰也不再言語。

客廳裡安靜極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和兩人那不受控製的、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那份沉默,不再是尷尬,而是被一種粘稠而又甜蜜的曖昧氣息所填滿。

最終,還是俞夢率先打破了這份平靜。

她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讓這段剛剛破冰的關係,順理成章地走向下一步的契機。

她抬起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彷彿隻是在閒聊的輕鬆笑容:“明武哥,小飛和小寧那兩個孩子,前幾天就跟我唸叨,說離咱們家不算太遠的地方,新開了一個很不錯的海濱度假村,風景特彆好。他們早就想讓我們兩家人一起,去那裡玩玩散散心了。”

她頓了頓,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望著父親,試探著發出了那個真正的邀請:“時間……他們說就定在下週末。不知道明武哥你……有冇有時間,咱們……一起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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