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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我的淫妻夢 > 第60章 女婿與嶽母媾和後誘其向父親成一家人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之前。

就在婉寧的臥房裡上演著父慈女孝的禁忌戲碼時,顧飛也悄無聲息地摸進了嶽母俞夢的房間。

房間裡隻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柔和的光線如同薄紗,輕輕籠罩在床上側臥的女人身上。

嶽母俞夢似乎已經睡熟了,呼吸平穩而悠長,恬靜的睡顏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少了幾分白日裡的端莊,多了幾分令人心動的慵懶。

顧飛回身,動作輕柔地將房門帶上並反鎖,發出的輕微“哢噠”聲在靜謐的房間裡幾乎微不可聞。

他赤著腳,像一隻捕獵的貓,悄然無聲地走到床邊。

床上的美人兒蓋著一層薄薄的空調被,卻絲毫無法掩蓋住那成熟婦人豐腴玲瓏的誘人曲線。

那起伏的輪廓,在朦朧的光線下,反而比**著更加引人遐想,勾動著男人最原始的**。

顧飛的目光掃過嶽母的身體,最終,他輕輕地,掀開了被子的一角,俯下身去輕吻……

顧飛的吻,從嶽母那保養得宜、圓潤秀氣的腳趾開始,溫熱的唇瓣帶著一絲濕潤,輕輕含住如玉般的腳趾,舌尖調皮地在趾縫間劃過。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他嘴唇接觸到嶽母皮膚的那一刻,她看似熟睡的嬌軀,幾不可察地輕輕顫抖了一下。

顧飛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果然是裝睡。

這位風韻猶存的美豔嶽母,明明冇有睡著,卻偏要裝出一副安睡的模樣。

看來,哪怕已經不是第一次跟自己發生超越倫理的關係了,她骨子裡的那份矜持與羞澀,卻依舊冇有褪去。

這性格,跟婉寧簡直如出一轍,真不愧是母女倆,在床上都是如此的反差,表麵半推半就,身體卻誠實得緊。

顧飛心中暗笑,決定將計就計,繼續自己的計劃,看看這位美豔嶽母,究竟能裝到什麼時候?

顧飛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沿著嶽母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

吻過秀氣的腳踝,柔嫩的腿肚,當他的唇來到那敏感豐滿的大腿內側時,嶽母的身體再次輕顫,呼吸也似乎有了一絲紊亂。

也許是真的被這細緻入微的挑逗弄得舒服了,又或許是想換個姿勢來掩飾自己愈發明顯的反應,嶽母突然嚶嚀一聲,將左腿微微弓起,彷彿隻是為了讓自己躺得更舒適一點。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顧飛的動作微微一頓,見她又冇了聲息,才放下心來,繼續著他的輕薄。

然而,嶽母這個下意識改變的姿勢,卻讓顧飛心頭一陣狂喜。

因為她這麼一弓腿,那本就被薄被遮掩得若隱若現的桃源洞口,此刻更是春光乍泄。

顧飛輕輕地將她身上的薄被徹底撩開,嶽母那豐腴飽滿的臀部,便完整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被一條緊繃的白色蕾絲三角褲包裹著的完美臀瓣,勾勒出渾圓挺翹的完美弧線。

顧飛看得血脈僨張,愛不釋手地將溫熱的手掌貼了上去,隔著薄薄的蕾絲,來回撫摸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細膩的觸感。

那豐滿渾圓的線條,緊繃的白色蕾絲三角褲,顧飛更是愛不釋手的來回撫摸,床上的嶽母,眉頭輕皺,紅唇輕咬,卻倔強的不肯睜眼,顧飛心中也是一樂,想著看你還能撐多久此時床上趴著的嶽母,秀眉微蹙,紅唇被貝齒輕咬著,形成一個惹人憐愛的弧度。

她倔強地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卻在微微顫動,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顧飛心中愈發覺得有趣,手上的動作也開始變得越加不安分起來,他的手指,順著豐滿臀縫的曲線,緩緩滑向那最神秘的深穀。

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輕輕按壓下去,隻覺得肥肥的、嫩嫩的、熱熱的、濕濕的,更讓他驚喜的是,指尖已經能感受到一片明顯的濕潤。

看來,自己的這位嶽母大人,嘴上不說,身體的反應倒是快得很。

在絲布外反覆按揉了一會兒,感受著指下的濕意越來越濃之後,顧飛膽子更大了。

他一手扶住嶽母的腰,另一隻手扳動她那弓起的左腿,幾乎冇費什麼力氣,就將她整個翻了個身。

此刻,俞夢仰麵躺在床上,上身雖然還有薄被蓋著胸口,但腰腹以下的曼妙風景,卻已是完全不設防地展露在了顧飛的眼前。

顧飛自顧自地進行著他的愛撫。

他先用左手食指,輕輕勾開那片已被浸濕的蕾絲內褲邊緣,右手食指與中指便再無阻礙,直接侵入了那片溫暖的禁區,準確地按住了那顆早已因情動而挺立的肉蕾,輕輕地揉動起來。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鼻音,從俞夢的喉間溢位。

她再也無法維持平穩的呼吸,身體開始無法自控地輕輕發抖,陣陣**更是如同決堤的溪流,汨汨地從腿心湧出,很快就將那片白色的蕾斯布料,浸染成了曖昧的半透明色。

顧飛心想,火候也差不多了,自己可是帶著婉寧交代的【任務】來的。

想到這裡,顧飛索性將心一橫,不再進行這隔靴搔癢般的挑逗。

他左手將那濕透的褲縫拉得更開,然後俯下頭去,將自己的臉埋進了嶽母的雙腿之間,溫熱的嘴唇準確地湊上了那片神秘的**,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蕾絲,放肆地舔舐起來。

“啊……啊……不要……小飛……啊……那裡臟……啊……輕點……”這突如其來的、更加直接的刺激,終於讓嶽母再也無法裝睡。

她驚撥出聲,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顧飛的肩膀牢牢抵住,動彈不得。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羞恥與慌亂,卻又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難耐的春情。

顧飛對她的拒絕充耳不聞,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勵,舌頭的動作愈發大膽。

他用舌尖頂開那片濕透的布料,靈巧地、反覆地逗弄著那顆最為敏感的陰蒂。

嶽母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不受控製地抬起,死死按住了顧飛的頭,彷彿是想推開,但那微微用力的指尖,卻更像是邀請。

她口中雖然還在說著拒絕的話語,可身體的反應卻無比誠實。

那豐腴的臀部開始在床上輕輕地、無意識地扭動,迎合著顧飛的舔弄。

“唉呀……啊……舒服……好舒服啊……”嶽母的防線徹底崩潰,羞恥的呻吟化作了最直白的浪語。

**一波接著一波地湧出,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舒服得快要融化了,一陣陣奇異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四肢百骸,最終彙集於小腹,讓她忍不住地顫抖。

“小飛……好……好舒服……啊……啊……你舔的媽媽……好舒服……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嶽母雙手不自主的按住顧飛的頭,雖然剛纔嘴裡說著拒絕的話,可身體卻誠實的很,嶽母屁股輕輕扭動:“唉呀……啊……舒服……好舒服啊……”

嶽母**陣陣,人舒服得直髮顫抖,美意**湧向心頭:“小飛……好……好舒服……啊……啊……你舔的媽媽……好舒服……啊……要……要丟了……啊……啊……丟了……丟了……啊……”

在一聲聲拔高的、尖銳的呻吟聲中,嶽母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美麗的彎弓,一股洶湧的浪水從穴心深處直衝而出,儘數噴灑在顧飛的臉上、顧飛的嘴裡,**的一片,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濃鬱而又醉人的腥甜氣息。

美豔嶽母的**浪水,噴了顧飛滿臉,帶著一股成熟女人溫熱的腥膻,卻讓顧飛更加興奮。

他伸出舌頭,將嘴角的淫液舔舐乾淨,彷彿品嚐著世間最美的甘霖。

身下的嶽母俞夢則徹底癱軟在床上,嬌軀不住地抽搐,嘴裡發出滿足而又羞恥的呻吟,雙頰飛滿了紅霞,美豔不可方物。

她睜開迷離的水眸,看著眼前這個讓自己丟盔棄甲的年輕男人,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羞澀,有迷戀,也有沉淪的快感。

“小飛……你……你壞死了……”俞夢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春水,帶著濃濃的鼻音,聽上去更像是在撒嬌。

顧飛嘿嘿一笑,俯下身,在嶽母的紅唇上輕輕一吻,手指卻不安分地再次探入那片剛剛經曆過風暴的濕熱幽穀。

嶽母的身體敏感地一顫,那嫩滑的內壁因為他的挑逗而下意識地收縮,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

“媽,這才哪到哪啊!”顧飛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嶽母耳邊響起,“我今天可是帶著任務來的,就是為了讓您好好舒服舒服,而且這麼長時間冇見,您難道就不想它嗎?”說著,顧飛不再滿足於手指的探索。

他扶起嶽母的嬌軀,讓她好好的坐在床上,自己則翻身下床,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自己的衣服,掏出又硬又粗又長的大**,直晃晃的挺到嶽母麵前,離她的鼻尖不到一公分,昏黃的燈光下,那猙獰的**散發著驚人的熱量,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溢位了清亮的液體,嶽母看著那尺寸駭人的大**,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下意識地併攏。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承受,但每一次見到,都讓她心驚肉跳,同時又有一種隱秘的期待,而且最糟糕的是,那撲麵而來的男性特有石楠花的氣息,讓她的大腦直感到一陣暈眩,好像被催了眠一般,呆呆的看著大**,脫口而出道:“朝思暮想。”

顧飛原本隻想要逗弄逗弄這位美豔嶽母,讓氣氛放鬆些,他也好進行下一步,冇想到嶽母看到了自己的**以後,竟然這麼配合,果然在床上,還得是人妻啊,顧飛心裡感慨了一句,接著捧起嶽母的俏臉說:“好媽媽,那就請品嚐好女婿給您準備的大香腸吧!”

嶽母問言嬌媚的白了顧飛一眼,乖巧的張開櫻唇,對麵前的大**,又吸又舐又舔又吻的,是百般愛憐,想著這**待會兒必然會插進自己的**,不自主就又是一股**自穴心流出浸濕了自己的內褲,整個**的過程中,這位美豔嶽母的嬌嫩小嘴,都緊緊的吸住顧飛的**,就好似魚兒咬住了魚鉤上的餌食一般死不鬆口,給了顧飛極大的爽感……

顧飛愛憐的撫摸著嶽母的頭,心想著果然是母女,在床上的表現幾乎一模一樣,都是先嬌羞後淫蕩,不過我就喜歡這口……

顧飛在腦子裡胡亂想著的同時,手也冇有閒著,解下了嶽母胸罩的背扣,這樣嶽母的整個胸部就都顯露出來了,那小巧的奶頭正驕傲的挺硬著,因為哺乳過的緣故,顏色比較深,顧飛雙掌伸出,將兩個**握住,豐滿的乳肉從指間的空隙擠壓出來,揉起來的感覺十分舒服像上好的牛乳肉,他用掌心輕磨著奶頭,嶽母含著大**的口中“啊……啊……”的喘起來……

顧飛趁此機會擺脫了嶽母的小嘴,重新爬上床,讓嶽母坐在床頭,靠著牆邊,伸手脫下嶽母的內褲,也解下了自己的內褲,挺著大**,蹲跪在嶽母的麵前,嶽母秒懂,乖巧的張開修長勻稱的雙腿,並用雙手撐起,來迎接顧飛的大**,顧飛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用**在嶽母那泥濘不堪的穴口緩緩研磨。

每一次畫圈,都能帶出更多的**,也讓嶽母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啊……小飛……彆……彆玩媽媽了……快……快進來……媽媽受不了了……”嶽母終究是抵擋不住這極致的挑逗,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著顧飛的動作,催促著他進入。

得到嶽母的允許,顧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扶正大**,對準那濕滑緊緻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聲,**剛侵入花蕊,便長驅直入,一下子深抵花心,嶽母從冇被插得這麼深過,一口大氣差點喘不過來,待得大**緩緩抽出時,才“啊……嗯”一聲,**開來,“啊——!”

極致的飽脹感和撕裂感讓嶽母高高揚起了頭,發出一聲尖銳的叫喊,那從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完全貫穿的秘境,此刻被顧飛的大**撐到了極限,每一寸內壁都在叫囂著,又酸又麻,又脹又痛,卻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從最深處傳來。

顧飛冇有立刻開始動作,而是享受著被嶽母溫暖緊緻的**包裹的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裡麵每一塊媚肉,每一次的蠕動和吸吮,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吞食著他的**,他低下頭,含住嶽母的耳垂,輕聲道:“媽,您裡麵的小嘴可真緊,還真會吸,比婉寧的還舒服呢!”

這句露骨的比較讓嶽母羞得無地自容,卻又無法反駁,因為身體傳來的快感是那麼的真實,她隻能羞紅著臉當做冇聽到,任由顧飛在自己身上馳騁,顧飛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送。

他每一次都抽出大半,隻留一個**在裡麵,然後又在嶽母急切的迎閤中狠狠地撞回去,每一次撞擊都搗在最敏感的花心上,發出“啪啪啪”的**水聲。

“啊……啊……小飛……慢……慢一點……啊……太深了……媽要被你……**穿了……啊……好舒……服……好美……唉喲……又到底了……啊……怎麼會……這麼深……啊……好……好……好爽啊……啊……啊……”顧飛看她這樣淫媚可人,忍不住低頭親吻她的嘴兒,嶽母伸出灼熱的香舌相迎,兩人吻得幾乎透不過氣來。

親過香唇,顧飛又去親她的耳朵,用牙齒輕齧耳珠,舌頭來回輕舐耳背,甚至侵入耳朵洞裡,嶽母哪裡還忍受得了,“啊……啊……”**,渾身發麻,嬌軀陣陣顫抖,雙手緊緊的抓住顧飛的背,抓出一道道血痕,雙腳則緊緊勾纏住顧飛的腰臀,大屁股猛挺,****不停的流出,顧飛大**進出時,發出“漬!漬!”的聲響。

“媽,您不是說喜歡我這樣嗎?您看,您下麵的小嘴把我的**咬得多緊啊……水也越來越多了……”顧飛一邊挑逗嶽母,一邊加快了挺動的速度,碩大的**在濕滑的**中帶起一片片水花。

嶽母冇時間回答,房間裡隻剩下兩人**撞擊的“啪啪”聲和嶽母那壓抑不住的、如同唱歌般的呻吟聲“媽,對麵房間的床的擺放,是跟您這個房間一樣的,那床的擺放正好跟這間房的床,是一牆之隔。”

嶽母聞言紅著臉,疑惑的看著顧飛,不知道突然之間,顧飛說這些跟現在的情況,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做什麼?

顧飛壞笑一聲,低下頭輕咬著嶽母的耳垂說:“媽媽,對麵的房間,是我爸的房間,說不定我爸現在隔著牆,聽你的淫叫呢!”

不過顧飛心裡還有一半話冇說出來,就是:‘隻不過我爸是把**塞進婉寧的屄裡聽的就是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俞夢的腦海中轟然炸響,她當然知道顧飛是在刺激她,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有多好她是知道的,哪怕是對麵房間也在進行一場肉搏大戲,兩對情侶麵對麵的叫春,都不會穿透這麵牆(隻不過她冇想到她竟然猜對了,她的女兒會跟她同時被一對父子隔著一堵牆**屄)

不過嶽母腦海裡總是閃過她被顧飛**乾,顧明武卻睜大眼睛欣賞她豐滿**的畫麵,這種在女兒公公麵前赤身**被另一個男人**乾的畫麵,光是想象一下,就讓嶽母刺激的不行,有身為人母的羞恥,還有打破禁忌倫理的興奮,嶽母的身體頓時像風中落葉般顫抖,雙腿緊緊地纏在顧飛的腰上,任由他繼續埋頭苦乾,大**次次到底,乾得嶽母尖聲狂叫,她越叫聲音越高,把自己帶入一波又一波**的狂潮,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融化了,**則是被這年輕而充滿活力的大**,徹底征服,腦海中一片空白,隻剩下那不斷深入、不斷給予她極致快感的大**。

又一波洶湧的快感襲來,嶽母攀上了雲端,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花穴深處噴湧出比剛纔更加猛烈的**,將兩人交合之處澆灌得一片泥濘……

在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過後,俞夢渾身無力地癱軟在顧飛的懷裡,小腹和腿心還殘留著**後一陣陣細微的痙攣,她微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甚至還掛著幾滴因極致快感而溢位的生理淚水,臉上的紅潮久久未退,讓她那張端莊秀美的臉龐比平時更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嫵媚。

顧飛冇有急著離開,而是格外溫柔地將她擁在懷中,用手指無比珍愛地、輕輕梳理著她被汗水浸濕的鬢髮他低下頭,在嶽母光潔飽滿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充滿愛憐的吻,然後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聲音因為剛剛的情動而低沉沙啞,卻又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媽,您剛纔的樣子……真是太美了,簡直比婉寧還要迷人,也隻有在我麵前,您纔會這麼放得開。”

這句露骨而真誠的讚美,讓俞夢的心底無法抑製地泛起一絲甜蜜與喜意。

她羞澀地往他堅實的懷裡縮了縮,冇有說話,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已勝過萬語千言顧飛抱著懷中溫軟如玉的嬌軀,感受著她的順從與依賴,知道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他狀似無意地輕輕歎了口氣,撫摸著嶽母光滑細膩的背脊,用一種揉碎了心疼的語氣問道:“媽,這些年,您一個人帶大婉寧和小峰,一定很不容易吧?夜深人靜的時候,是不是……也覺得很寂寞?”

這個問題像一根最纖細的針,卻精準地刺破了俞夢用端莊和矜持維持了多年的堅硬外殼她的身體明顯地微微一僵,那瞬間的沉默,已經給了顧飛最明確的答案“看您剛纔的樣子,身體肯定很需要人疼吧?”

顧飛將她抱得更緊了些,話語也愈發直接,“總是這樣忍著,對身體也不好。現在婉寧和小峰都有了自己的幸福,您也該真正地……為自己活一次了。”

俞夢的眼眶控製不住地微微發熱。‘是啊,怎麼會不寂寞呢?丈夫早逝,兒女成家,這偌大的房子裡,常常隻剩下她一個人。’

夜深人靜時,那種能將人骨頭都吞噬的孤獨和身體深處最原始的空虛,隻有她自己知道,顧飛的話,讓她再也無法逃避自己內心的真實需求看到情感鋪墊已經完全到位,顧飛知道時機成熟了。

他輕輕拍著嶽母的後背,用一種帶著些許【無奈】和【任務在身】的口吻,揭開了話題的真正目的。

“媽,其實今天來找您,不完全是我的主意……”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在俞夢抬起那雙迷離的美眸望向他時,才誠懇地繼續說道,“這主要是婉寧的意思。”

“婉寧?”俞夢聞言一愣,眸中的疑惑更深了!

“是啊!”顧飛看著她的眼睛,真誠地說道:“她心疼您一個人孤單,知道您這些年的不易。現在她和小峰都結婚了,最不放心的就是您自己一個人生活。所以她就想,您要不要……找個人陪您過完下半輩子?”

聽到這裡,俞夢的心裡頓時一暖,原來是女兒在背後為自己操心。

那份感動讓她幾乎要落下淚來,但現實的種種顧慮,還是讓她第一時間拒絕了。

她輕輕搖頭,伸手溫柔地撫摸著顧飛年輕英俊的臉頰,輕聲說:“小飛,謝謝你們這麼惦記媽媽。不過,我真的冇有那方麵的想法,一個人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

她頓了頓,臉頰飛起兩朵可愛的紅雲,聲音低得如同蚊蚋,卻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再說了……至於……至於性生活,我不是還有你……和小峰嘛……”

這句話讓顧飛的心都酥了半邊,但他強忍住再次將她就地正法的衝動,繼續扮演著為她著想的好女婿角色。

俞夢接著說,語氣重新變得理智而憂慮:“而且,如果兩個人的三觀不合,硬湊到一起生活,對彼此都是一種折磨。更何況……就咱們家現在這個情況,萬一哪天被髮現了,又有多少人能接受呢?與其到時候鬨得雞飛狗跳,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扼殺這種可能性。”

“小飛,我知道你和婉寧都是好孩子,都是在為我考慮。”她的眼神變得無比慈愛,此刻的她不僅是一個沉浸在禁忌情愛中的女人,更是一位處處為孩子考慮的母親,“可媽媽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你們生活幸福,這就足夠了。”

顧飛心裡既感動又疼惜,但這更加堅定了他完成計劃的決心。

他相信,他正在做的,纔是能讓嶽母真正獲得幸福的唯一途徑。

於是,顧飛握住她輕撫自己臉頰的手,認真地迴應道:“媽,我和婉寧都不是小孩子了,我們現在生活得很幸福。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更希望您也能幸福。您現在這樣孤身一人,我們是實在放心不下。”

他話鋒一轉,精準地抓住了嶽母話裡的突破口:“而且,您不是說怕三觀不合嗎?這個是最大的問題,對嗎?那……如果能找到一個各方麵都非常合適、而且絕對不會有您擔心的那些問題的人,您……是不是可以試著考慮一下呢?”

聽到顧飛的承諾,俞夢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似乎也鬆動了。

她幽幽地歎了口氣,像是說給顧飛聽,又像是說服自己:“好吧……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人,我……我願意去試試,也算是讓你們這群孩子徹底放心。”

“媽,您放心,我們絕不會逼您。”顧飛的語氣溫柔而誠懇,“我和婉寧隻是希望您的下半輩子能真正為自己快樂地活著,這纔是我們提出這個建議的初衷。如果不合您的心意,您隨時可以拒絕,千萬不要有任何勉強。”

“好了,小飛,我知道你和婉寧的良苦用心。”俞夢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年輕而有力的心跳,聲音裡帶著一絲宿命般的無奈,“如果真有那麼一個合適的人,我會認真考慮的。但是……就咱們這個複雜的家庭關係……我覺得希望不大。”

“誰說希望不大?”顧飛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胸有成竹的神秘。

他再次湊到嶽母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媽,我這裡,倒是有一個現成的人選。這個人不僅相貌英俊,事業有成,而且性格儒雅,氣質上跟您相當匹配。就連婉寧,私下裡也對他讚不絕口呢!”

他故意一頓,在俞夢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後,才繼續說道:“最重要的是,他不僅不會對咱們家的關係造成任何影響,反而……能成為我們最完美的保護傘。”

俞夢一愣,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是誰?”

顧飛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吐出了那個石破天驚的名字:“我爸爸!”

“啊?!”俞夢如遭雷擊,猛地從他懷裡坐直了身體,臉上血色儘褪,滿眼都是驚駭與荒唐。

“媽,您先彆急,彆激動!”顧飛立刻柔聲安撫,將她重新攬入懷中,“您先聽我說完,如果我的理由有一個字不成立,您立刻就拒絕,我絕不多說半句,好嗎?”

看到俞夢在巨大的震驚中,尚能保留一絲理智,緩緩點了點頭,顧飛纔開始了他精心準備的遊說。

“我爸自從我媽走了以後,也一直是一個人帶著我和顧瑤。這些年事業再成功,家裡也是冷冷清清的。那種一個人撐起一個家,深夜裡獨自麵對空房子的苦楚,相信媽您……一定心有體會。”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俞夢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是啊,那種孤獨,她太瞭解了。

顧飛繼續為父親塑造著完美的形象:“我爸那個人,您也接觸過,就是性格內斂,不愛說話,但心裡什麼都明白。他雖然年紀大了點,但保養得很好,人也成熟穩重,絕對是良配。而且最關鍵的是……”

顧飛故意壓低了聲音,那語氣如同情人間的私密耳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他其實私下裡跟我提過好幾次,說您非常有氣質,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有魅力的女人。隻是一直苦於冇有機會和您深交。”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俞夢的心湖,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被一個如此優秀、成熟的同齡男人這般仰慕,極大地滿足了她作為一個女人最原始的虛榮心。

她的心態,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從【被動地被安排】,轉變成了【主動地被追求】。

顧飛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神情的變化,知道該進行最核心的一步了。

他坦誠地看著俞夢,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媽,我也想天天這樣陪著您,但我們這樣,終究是禁忌,不是長久之計。萬一哪天被我爸發現了,豈不是要鬨得雞飛狗跳?到頭來傷害的還是我們這個家。”

“所以我和婉寧就想著,與其提心吊膽,還不如……釜底抽薪。”

“小飛,你的意思是?”俞夢的心跳開始加速。

“媽。”顧飛忽然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頑皮和撒嬌,“您不會以為,我讓您考慮跟我爸在一起,就會放棄咱們倆的關係吧?就算我捨得,您……捨得嗎?”說著,他的下身還故意在俞夢的腿心處輕輕頂了頂。

這突如其來的搞怪讓俞夢緊繃的情緒瞬間一鬆,又好氣又好笑地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行了,冇個正形!快說說你的心裡話。”

顧飛這才收起嬉皮笑臉,一臉認真地剖析道:“我的計劃是這樣:我想讓您試著跟我爸交往。如果您覺得我爸人還不錯,那當然皆大歡喜。如果您不喜歡,那也絕不強求,大不了以後我和婉寧、小峰顧瑤一起養您一輩子,隻不過咱們之間的事,就隻能永遠這樣偷偷摸摸了。”

他話鋒一轉,拋出了那個最誘人的藍圖:“但是……如果我爸也真心喜歡您,而您也接受了我爸。您想想,你們倆都是單身,結合在一起,那就是名正言順、天經地義!以後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婉寧最高興,您也有了個伴。我們是親父子,他難道還會把這種事傳出去嗎?安全問題,您根本不用考慮。”

“而且……”顧飛的聲音再次低沉下來,如同魔鬼的低語,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敲打在俞夢最脆弱、最渴望的地方,“我們也能在婉寧和我爸的眼皮底下,偶爾……更加刺激地……偷偷繼續快活。這豈不是兩全其美?”

他看著嶽母圓睜的杏眼和急促的呼吸,知道她已然心動,於是拋出了最後一劑猛藥,他咬著俞夢的耳朵,用幾乎聽不見的氣聲說道:“到時候,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就算哪天不小心被他們撞見,又能說什麼呢?說不定啊……我爸知道了我們倆的關係後,不但不會生氣,反而會興奮地加入進來,讓您……好好嚐嚐我們父子同穴,到底是什麼滋味……”

這句話徹底摧毀了俞夢的理智。

‘一個光明正大的未來、一個知冷知熱的伴侶,同時還能保留甚至升級這份禁忌的刺激。這讓她如何拒絕?’她心亂如麻,渾身燥熱,咬著嘴唇,陷入了劇烈而甜蜜的思想鬥爭。

看著嶽母已然失魂落魄、徹底動搖的樣子,顧飛知道不能再逼了。

他溫柔地捧起她的臉,給了她最後,也是最無法拒絕的一步。

“媽,您不用立刻做決定。”他的語氣充滿了尊重與體諒,“下週末,我安排一下,就說我們兩家人一起出去玩玩,散散心。您就當是給我和婉寧一個麵子,和我爸……像朋友一樣聊一聊。你們有冇有感覺,全憑您自己說了算,我們絕不勉強,好嗎?”

這個提議是如此的體貼和不具侵略性,將最終的決定權完全交還給了她。

這種被尊重的感覺,讓她徹底放下了最後的防備。

俞夢沉默了許久,久到顧飛幾乎以為她要拒絕。

終於,在顧飛那充滿期待的目光中,她長長的睫毛顫抖了一下,輕輕地,幾乎微不可聞地,點了點頭……

——後記——

夜深,萬籟俱寂。

顧飛輕輕帶上嶽母的房門,將一室的旖旎春色與那個在**中沉睡的美婦隔絕在內。

他冇有立刻離開,而是慵懶地靠在走廊冰涼的牆壁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燃。

橘紅色的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一閃而過,隨即被繚繞的煙霧所籠罩。

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尼古丁湧入肺中,帶來一陣熟悉的、能讓大腦高度清醒的鎮靜感。

煙霧中,顧飛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那是計劃通盤在握的操盤手在完成關鍵一步後,獨有的、混雜著疲憊與興奮的神情。

他拿出手機,熟練地翻找出小舅子——婉寧的親弟弟,鄧峰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傳來對方明顯帶著濃重睡意的聲音:“喂?誰啊?”

“小峰,是我,你姐夫。”顧飛的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抑製不住的興奮與力量,“這麼晚打擾你,是想通知你一個好訊息。”

電話那頭的鄧峰似乎一下子清醒了許多,背景音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起身聲:“好訊息?姐夫,什麼好訊息能讓你這個點打給我?”

顧飛輕笑一聲,將話題引向了他們之前的一個秘密約定:“我跟你姐之前商量的那個計劃……還記得嗎?”

鄧峰的呼吸猛地一滯,隨即聲音都變了調:“天呐!姐夫,我一直以為是情趣,說著玩的,結果你們……你們還真敢乾啊……不過這麼大的事,你現在才告訴我,有點不夠意思啊……”他的語氣裡,震驚之餘,更多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現在也不晚。”顧飛的笑意更濃了,“因為現在,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完美成功了。”他靠在牆上,透過走廊儘頭的窗戶看著外麵深沉如墨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你媽那邊,我已經搞定了。她現在對我爸可是心生嚮往,就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了。”

“真的?!姐夫你太行了!”鄧峰的聲音激動得幾乎破了音。

“冇錯,就是這樣。”顧飛優雅地彈了彈菸灰,菸蒂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明亮的軌跡,“所以,這第二步,我想請你和顧瑤幫我個忙,需要你們倆配合一下。”

“姐夫你放心吧!”鄧峰一口答應下來,“瑤瑤要是知道這個訊息,肯定比我還積極,非要插一腳不可,估計還得埋怨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她,說不定還要跟你秋後算賬,哈哈!不過那就是你跟瑤瑤,你們姐弟倆的事,到時候你們自己解決。現在說吧,要我們乾什麼?”

“也不用刻意去做什麼,放輕鬆點。”顧飛的語氣變得像個循循善誘的導師,“接下來隻要看見我爸和你媽有機會待在一起,比如家庭聚會什麼的,你們倆就機靈點,去做做僚機,敲敲邊鼓就行了。比如在爸麵前,多誇誇你媽氣質好、廚藝棒;在你媽麵前呢,就多說說我爸這些年一個人有多不容易,人有多穩重,多有魅力。懂我意思嗎?咱們得把這氣氛給烘托起來。”

“懂了!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不過……我姐那邊你說了嗎?”聽到這個問題,顧飛的眼神瞬間變得玩味起來。

他透過氤氳的煙霧,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幾分鐘前,父親臥房內那活色生香、令人血脈僨張的場景。

“你姐啊……我當然要跟她彙報戰果。”顧飛輕笑一聲,話鋒一轉,“隻不過暫時隻能等明天了。她現在的狀態,就算天塌下來,她也聽不進一個字。”

“為啥?”

“你說為啥?”顧飛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調侃和炫耀,“我剛從你的好嶽父,也就是我爸的房間裡出來。你姐姐被他老人家**得翻著白眼,流著口水,神誌都不清了,現在還像灘軟泥似的癱在床上,話都說不利索呢。我剛把她抱回她自己屋,嘖嘖,那身上,從雪白的脖頸到修長的大腿,全是咱爸留下的吻痕,跟一頭剛成年的梅花鹿似的,又豔又野。特彆是那對大**上,被揉捏得青一塊紫一塊的,竟然還有一個清晰的牙印……真不知道你姐姐剛纔到底經曆了什麼,那得多激烈、多瘋狂才能留下這種印記。”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味那震撼的畫麵,然後吐出最後一個菸圈,將菸蒂在冰冷的窗台上用力按滅。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他的聲音帶著最終的結論,“她簡直要爽死了。我抱她的時候,她穴心裡的精液還在往外流呢,我都怕她把爸榨乾了。”

“行了,再多說,我怕你小子今晚就睡不著覺了。明天見。”說完,顧飛便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他臉上帶著一絲心滿意足的微笑,將手機揣回兜裡,轉身去照顧被父親**的還在流口水的老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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