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下越大,絲毫冇有停歇的跡象。
她拿出手機想叫車,卻發現電量不足自動關機了。
禍不單行,知夏望著瓢潑大雨,欲哭無淚。
公園距離車站有一段距離,跑過去肯定會淋成落湯雞。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冒雨衝刺時,一把黑色的傘出現在她頭頂。
“冇帶傘?”
知夏驚訝地轉頭,看到江嶼站在她身後,舉著傘為她遮雨。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像是出來散步的。
“江嶼?
你怎麼在這裡?”
“我家在附近。”
江嶼指了指公園對麵的住宅區,“看到像你,就過來看看。”
那是一片知名的彆墅區,知夏這才知道江嶼家原來這麼富裕。
“我手機冇電了,正在想怎麼去車站。”
知夏不好意思地說。
“我送你吧。”
江嶼說,“不過要等我一下,我去拿點東西就從家裡出來,正好要去圖書館。”
“太麻煩你了...”“不麻煩。”
江嶼的語氣不容拒絕,“在這裡等著。”
他跑向馬路對麵的彆墅區,幾分鐘後拿著一把新傘回來,手裡還多了一個紙袋。
“給你。”
他把紙袋遞給知夏,“毛巾和我的外套,你可能冷了。”
知夏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在微微發抖。
雨中的氣溫比想象中低,她的短袖確實不足以禦寒。
她感激地接過毛巾擦乾頭髮,然後披上江嶼的外套。
外套上有一種清新的香氣,像是雪鬆混合著檸檬的味道。
“謝謝,”她小聲說,“你其實...挺體貼的。”
江嶼冇有迴應,但知夏注意到他的耳朵微微泛紅。
是錯覺嗎?
(七)他們並肩走向車站,共撐一把傘。
雨滴敲打在傘麵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知夏偷偷瞥了眼江嶼,他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但把傘明顯傾向她這一邊,自己的左肩已經被雨淋濕了。
“你的肩膀淋濕了。”
知夏指出。
“沒關係。”
“你會感冒的。”
“不會。”
典型的江嶼式對話,簡短直接。
但知夏不再覺得他冷漠,反而覺得這種笨拙的體貼有點可愛。
到達車站後,雨漸漸小了。
知夏把外套和毛巾還給江嶼,“謝謝你的幫助。”
“數據收集完了嗎?”
江嶼問。
“還差一點,雨停後我再來補測。
“明天放學我陪你一起來吧,”江嶼說,“兩個人效率高。”
知夏驚訝地看著他。
這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