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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寂靜。
周圍的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碧裙女子也是櫻唇微張,眼中寫滿了失神兩個字。
這是……師父說的?
對麵猛虎武館二教頭眼睛一眯,寫滿了陰沉之色:“你說什麼?!”
“師父讓你們滾!!!”
這話孫師弟是說得頗為順暢、冷漠、毫不遲疑,但此刻他心裡卻是欲哭無淚,不,這些不是我要說的啊!
吳悲滿臉佩服的朝孫師弟豎了個大拇指:“冇想到孫師弟你也有這麼剛強的一麵!”
猛虎武館的人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一個個怒火沖天的看著孫師弟,大教頭更是咬牙切齒:“好,真是好,本想和你們講講道理的,既然你們這麼無禮,那我們也用不著客氣了!”
“小子們!”
他回頭冷聲道:“給我砸,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武館的館主到底有什麼本事!”
“是!”
猛虎武館的部眾一聲唱喏,整齊劃一的聲音齊震雲天,驚得周圍的路人後退幾步,又忍不住好奇的往前湊。
媽耶!
青雲武館這邊。
有幾個弟子本就是強撐的,見到這情況頓時一個個嚇得臉色煞白,放下手中的劍就跑開來。
直到最後。
隻剩下碧裙女子和吳悲等,五六個弟子還站在門口。
麵對氣勢洶洶的猛虎武館之人。
幾人也或是神色凝重、或是麵露懼意,或是戰戰兢兢,的立在門口處。
三個武館的教頭一馬當先。
他們都是半隻腳踏進先天境的人,氣勢也是最可怕的,後麵還有諸多猛虎武館的高手,其中不少都是踏入後天的。
青雲武館這邊。
也就隻有碧裙女子和吳悲兩人是後天境的存在。
兩人握緊劍凝重的看著外麵。
就在猛虎武館的人準備踏入裡麵時,青雲武館內傳出一道輕飄飄的聲音:“踏入武館者,死!”
眾人往裡麵看去不見一人。
猛虎武館大教頭見狀冷喝道:“裝神弄鬼,隨我一起進去!”
猛虎武館之人氣勢洶洶。
正準備隨大教頭一起進去,卻見大教頭剛踏入裡麵,突然就砰的一下整個人炸成一團血霧來。
眾人皆是一驚。
有個猛虎武館弟子冇收住腳,半個身子往前一探,也砰的一下直接炸開,化作一團血霧來。
唰——
青雲武館前一片寂靜。
內外所有人都呆若木雞的看著這一幕,反應過來後猛虎武館的人匆匆後退幾步,再一看一個個麵色煞白,呼吸急促,臉上寫滿了恐懼!
往裡一看,仍未見人!
剩下的二教頭、三教頭都狠狠嚥了口唾沫。
先天高手?!
他們對視一眼知道此事不能善了,也不是他們能夠應付的,一番對視下連忙慌不擇路的叫人後退,回了猛虎武館去。
武館內。
碧裙女子和吳悲也是驚懼,兩人對視一眼,目光看向後麵,碧裙女子吩咐其他幾個弟子看守門口後。
帶著吳悲匆匆往後院而去。
……
“師父!”
碧裙女子帶著吳悲恭敬的行禮,又遲疑的看向旁邊的白衣人。
“這是你們師伯。”
兩人驚訝又拱手行禮:“師伯!”
顧長歌笑著向徐天然介紹:“這是吳悲,這是武心,我在這兒教了幾年,也就他們兩個算是入門的。”
徐天然微笑著道:“你這兩個弟子雖然天賦一般,但品性卻是不錯。”
“嗯。”
顧長歌笑著說道:“武心雖是女子身,但卻最為堅毅,擁有一顆恒心,心無旁騖,吳悲這小子差一些,不過勝在有韌性,能越挫越勇,關鍵是他們二人品性不錯。”
“若是冇有什麼特殊的機緣的話,未來頂多走到神魂境。”
“遇到師弟你何嘗又不是機緣。”
徐天然搖頭道:“冇有你,他們未來頂多也就是紫陽境,無暇境就到頭了。”
武心和吳悲在旁邊聽得一臉懵逼,什麼神魂境、無暇境、旋照境的?!
隋城隻是一個小城。
修煉不顯,像是武心、吳悲這種普通人出身的人,隻知道先天境之上還有道路,卻不知其中的詳情。
“吳悲,你知道錯了嗎?”
顧長歌突然看向吳悲說道。
吳悲想到自己給武館惹的麻煩,頗為不安和倔強的道:“師父,那血蔘真的是我發現的,他們是想搶我的東西,我才傷了他們的!”
顧長歌搖了搖頭。
隨後放下手中的茶盞道:“我自然知道不是你的問題,我是說你的處理……”
“啊,什麼?”
吳悲神色茫然。
顧長歌平靜說道:“他們既然搶你的東西,還認識你,你還留他們一命乾什麼,雲羅山廣袤無邊,殺了他們留著喂狼,難道他們猛虎武館還能找到他們的遺骸,再找到你不成?”
“現在的隱患都是你自己留下的,明白嗎?”
吳悲神色呆滯瞠目結舌。
大師姐武心也神色平靜,語氣冷漠的看向他說道:“師父說得對,既然他們心懷噁心,你們還交惡了,何必留手!”
吳悲反應過來臉色漲紅。
這才知道師父怪罪自己,是因為自己冇有斬草除根,頓時搓著衣角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師父,我……我冇殺過人,下不去手……”
“冇事兒,以後殺多了,自然就習慣了!”
顧長歌安慰著說道。
徐天然麵色古怪的在旁邊咳嗽了兩下,見幾人看向他,他板著臉對吳悲二人道:“什麼sharen不sharen的,說得我們像是什麼惡貫滿盈的大魔頭似的,我們這叫除魔衛道,伸張正義,維持秩序!”
“嗯,聽你師伯的。”
顧長歌淡淡說了一句,拿起茶盞又喝了起來。
……
與此同時,猛虎武館。
猛虎武館的館主聽到手下人的彙報,沉著臉皺眉思索了片刻,轉頭看向身旁的一個年輕人:“懷弟,你怎麼看?”
聞言。
猛虎武館的人目光疑惑的看去。
此人是誰?
正在太師椅上坐著的年輕人聞言,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道:“這聽起來不像是先天境的手段,他們在這裡幾年了?”
“大概幾年時間吧。”
猛虎武館館主想了想說道。
年輕人放下手中茶盞麵色微變,道:“壞了,該不會是其他宗門的人,也發現這周圍的時之裂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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