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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信弟子慌亂不已。
隻覺得自己身子突然間不受控製,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被迫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外門走去。
武館外門。
一大群人正凶神惡煞的堵在門口。
而武館門口有十幾個學徒,手中拿著鐵劍堵著門,一群人神色各不相同,有人心慌意亂,有人滿臉畏懼,有人鎮定,也有人憤怒……
為首的卻是一個身形窈窕矯健的女子,身上穿著一襲碧綠紗裙,眉目清栩,手中同樣捏著一把鐵劍,卻是橫刀立馬,立在門當中與外麵的人對峙。
外麵的人少有百位。
站在最前麵的是猛虎武館的三個教頭,三個教頭中有,兩個身材材高大,膀大腰圓,一個比較瘦小,因為都是修煉的猛虎拳,故而每個人看起來頗為彪悍,身上充滿了煞氣。
猛虎武館的大教頭。
看著站在門口的矯健女子,眉頭微微一皺,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眯著眼睛道:“我倒說你們青雲武館開了這麼幾年,怎麼還這麼破落,原來竟是一個女子主事啊。”
碧裙女子眉間平靜如水,聞言並冇有絲毫情緒波動,隻是淡淡的瞥了對方一眼,說道:“我是武館的大師姐,錢前輩找我師弟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哼!
聽到對方毫無波動的語氣,猛虎武館大教頭心中不滿,陰沉著臉冷哼了一聲後,朝著後麵揮了一下手:“把他們幾個給我帶上來。”
頓時。
猛虎武館的隊伍分散開。
幾個樣子淒慘的猛虎武館之人走了過來,一個個或是斷了胳膊或是斷了腿,甚至還有一個被削去了耳朵,走上前來後就開始哎喲喲的慘叫。
碧裙女子皺了皺眉頭。
目光掃了一眼幾個人身上的傷勢,看出幾人都是被利器所傷。
對麵。
猛虎武館大教頭身邊,一道身影稍微小一圈的漢子,語氣陰沉的說道:“你都看見了吧,我們猛虎武館的這些小子,都是你們武館那個叫吳悲的小子所傷,此子陰險狡詐,暗中蟄伏,不僅搶奪寶物,還傷我弟子,真是好狠的手段!”
話到最後對方氣得咬牙,身上一股氣勢竟是不自覺的流淌出來,隨著轟的一下,連地麵都被撐開好幾道裂縫。
好厲害的暗勁!
碧裙女子心中頓時一凜。
看了一眼對麵說話之人,認出是猛虎武館的二教頭!
“放屁!”
武館之內聽到動靜的吳悲趕了過來,看見外麵的動靜更是怒極,咬牙切齒的說道:“分明是這幾個傢夥看我得了血蔘,想要來搶奪,要不是我饒他們一命,他們哪裡還有活到現在的機會!”
“大師姐,你要相信我!”
吳悲憤憤不平的看向碧裙女子,滿臉的倔強和惱怒。
碧裙女子聞言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瞥了一眼前麵的幾人,平淡的道:“我師弟素來老實,我相信我師弟!”
“相信?”
猛虎武館大教頭目光冷冽:“我這些弟子受的傷可做不了假!”
“若是受傷就能證明什麼的話,我現在就在我自己的手臂上劃上一劍,說是大教頭你動的手可以嗎?”
碧裙女子輕飄飄的說道。
頓時讓猛虎武館的大教頭麵色一滯。
後麵叫囂的猛虎武館門人弟子,聞言一時間也是呆了,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碧裙女子看了受傷的幾人一眼,突然目光微縮看出端倪,眯著眼睛說道:“而且……這幾人受傷的位置都是在正麵,難道我師弟是從正麵偷襲的不成?”
猛虎武館的大教頭皺眉,回頭看向幾個哀嚎中的弟子。
其中有人見狀。
連忙收回打量的目光,一邊繼續痛苦的哀嚎,一邊虛弱的辯解道:“我們幾人剛剛解決看守血蔘的靈獸,是虛弱之下,猝不及防和他交手,才被他得逞的!”
猛虎武館大教頭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這個理由還是有一些恰當的。
“嗬!”
碧裙女子見狀卻是冷笑一聲。
心中已經確定自己師弟冇問題,當即也不再和對麵虛與委蛇,冷淡的道:“你們倒是連謊話都編不出來,以你們幾個的本事,如果能毫髮無損的拿下血蔘,就算事後麵對我師弟,又怎麼可能在他身上一點兒傷都不留下。”
“到底是我師弟太厲害了,還是說你們幾個實在太廢物了?”
此話一出。
猛虎武館受傷的幾人本蒼白的臉上。
也是一陣青來一陣紅,一個個像是開了染房一樣。
此時。
外麵圍觀的人變得越來越多,看見裡麵的情況一個個議論紛紛,這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甚至有人爬到外麵街道上的一棵大榕樹上看著。
聽見碧裙女子的言之鑿鑿。
又看著幾個門人弟子的支支吾吾。
猛虎武館大教頭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人誆騙,但是現在他也是騎虎難下,周圍這麼多人看來,猛虎武館要是灰溜溜的就走了,豈不是墮了猛虎武館的名頭?!
就在這時。
剩下那個瘦小的猛虎武館教頭,也就是猛虎武館的三教頭,眼中閃過一抹精芒道:“這些也不過都是你的一麵之詞,和推測而已,而我們猛虎武館的弟子,卻是真的受了傷是不假的!”
“我們也不要你們賠太多!”
“叫你你們師父出來,讓他將血蔘外加五萬兩銀子賠給我們就是了!”
碧裙女子聽得快氣笑了。
這些傢夥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有一手。
她目露寒光正準備繼續說狠話,突然旁邊有弟子小聲的驚叫起來:“是孫師兄來了,他剛纔去請師父去了!”
聞言。
碧裙女子、吳悲,還有猛虎武館的人都看向來人。
來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來。
臉上雖然寫滿了絕望,但是大步走過來的氣勢卻是有那麼幾分的。
碧裙女子和吳悲等人麵色古怪。
什麼時候一向畏畏縮縮的孫師弟,竟然這麼淡定了?
碧裙女子想到孫師弟剛纔去見過師父,也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惑,連忙上前問道:“師弟,師父怎麼說的?”
“滾!”
孫師弟硬生生的從口中憋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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