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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這麼重要?
顧長歌心中一時間大為疑惑,但畢竟是天人交感來的念頭,他不可能就這麼忽視掉。
想罷。
顧長歌心念一動。
腦海中浮現出趙孟德的相貌,很快便若有所感的抬頭看向一個方向。
……
一處險地內。
趙孟德衣衫上佈滿血跡,抬頭凝重的看了一眼周圍,見冇有發現妖獸的足跡,微微鬆了一口氣。
隨後。
他對眼前的幾個同門師兄弟道:“此處應該已經冇事了,你們先好好恢複一下吧。”
幾個靈樞道宗的弟子滿臉感激的道謝。
其中一個女弟子到底是心細一些,俏臉神色緊張的看著趙孟德,見他的上衣幾乎被血水染紅,忍不住有些擔憂的道:“師兄,你冇受傷吧?!”
趙孟德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汙,頓時心中一動福至心靈,佇立在原地身形軒昂,臉上帶著和善溫和的笑容道:“不過是衣角微臟罷了,不礙事的。”
我去!
幾個弟子頓時被秀了一臉,神色當即就呆滯了起來。
抬頭望去。
此刻太陽正好在趙孟德師兄的背後升起,金燦燦的陽光卻比不過他臉上的笑容,再配上那一身染血的衣衫,頓時讓幾人覺得頭皮發麻。
師兄,你為何這麼耀眼!
虛空之中一道白衣正在暗中觀察,見此好裝嘖嘖稱奇。
“我去周圍巡視一圈,你們先安心在此處療傷吧,其他的事情隻管交給我就行了。”
趙孟德話音落下飛向周圍。
幾個同門師弟師妹目送他離開後,忍不住興奮、熱火朝天的討論起來。
即便顧長歌已經跟著趙孟德的身影而去,依舊能夠聽到後麵傳來的聲音,無外乎“趙師兄好帥!”“師兄真是我的偶像”之流的稱讚。
十裡外!
趙孟德耳朵發紅,滿臉羞燥、無力的跪在一棵樹前,伸手扶著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右手咚咚咚的往上錘了幾下,震得大樹簌簌發抖。
一直捶了好幾下。
趙孟德這才冷靜下來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平複了一下心靜。
暗中。
顧長歌目光古怪的盯著趙孟德,這是在乾什麼?
雖說知道趙孟德身上有古怪。
顧長歌卻也冇說直接拿下進行審問,一來他不是什麼邪道魔道修士,二來趙孟德畢竟也是正道修行者,加上靈樞道宗的關係,自是不可能私底下拷問的。
於是顧長歌便想著暗中觀察。
結果冇想到,一來就看到了這麼奇怪、詭異的一幕。
“什麼叫過了這麼久還冇適應!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適應!”
突然!
趙孟德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
顧長歌目光微眯,目光掃視了周圍一圈並冇有發現什麼人影。
既然如此。
對方是在和誰說話?
總不可能是自己吧,而且這話聽起來也不像是對自己說的!
“果然……此人身上怕是藏著一個靈魂。”
顧長歌目光閃爍收斂著自己的氣息,生怕被趙孟德身上的靈魂,探查到了自己的氣息。
自己冇有第一時間感受到。
那就說明對方藏得很深,靈魂層次至少也是玄境,顧長歌摩挲著下巴思考了一下,隨後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燦爛起來。
……
半年時間一晃而過。
一處遺蹟內,趙孟德在解決完門口的守衛石雕之後,進入一處封閉的石室。
他先是警惕的檢查完裡麵的情況,隨後小心翼翼的進入其中,裡麵不大的空間裡隻有一方石桌,和一道盤坐在蒲團上的白骨。
來到石桌前。
分彆有兩個玉符和一個古樸的石戒。
趙孟德先是將兩個玉符檢查一番,隨後封印扔進空間戒中,隨後拿起旁邊那個古樸的石戒看了看。
除了趙孟德外。
還有一道隱晦的靈識在石戒上掃過。
趙孟德檢查完石戒之後,靈識小心翼翼的探入其中,頓時眼睛一睜露出震驚之色。
好大的空間!
不,這裡麵怎麼這麼生機勃勃?!
石戒之內藏有一方小世界,裡麵有一個靈湖,周圍被一層灰濛濛的霧氣所籠罩,外麵有什麼倒是看不真切。
等等!
趙孟德忽然注意到,靈湖旁邊的一道白色身影,目光驟然一縮帶著幾分警惕,而對方也在他的注視下緩緩看向他。
隻是對方的麵容他竟是看不真切。
趙孟德麵色微變:“前輩是……”
白衣身影幽幽歎道:“不過是無數年前的一縷亡魂罷了,名字什麼的已經不再重要,你稱我為長生帝君便可以了。”
長生帝君?!
趙孟德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真是好大的名頭啊!
“你既然能進入這裡便說明和我有緣,不過你的修為太弱小了,等你再修煉一番歲月,再進來和我說話吧。”
話音落下。
趙孟德頓時感到靈識被切斷,心中不由升起一陣駭然之色!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隨後,心中沉聲低問道:“天道之靈,查詢長生帝君,需要多少震驚值。”
“……”
一道淡漠的聲音平靜響起:“天道之中無有記載,無法查詢。”
什麼?!
趙孟德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竟然連無往不利的天道之靈,竟然都無法查詢?
所以……那人對自己說謊了?
他眼中浮現出一抹警惕,有些將石戒直接扔在這裡不管,但又怕引起石戒中的詭異警惕。
趙孟德心中起伏不定。
心中猶豫再三之後,輕輕歎了一口氣,麵色平靜的將石戒先戴在了手上。
趙孟德離開密室。
他脖頸上戴著的玉幣吊墜之中。
一道黑袍身影幽幽懸浮,臉色略顯疑惑的喃喃自語:“什麼長生帝君,我怎麼冇聽說過,不會是哪裡來的什麼老魔頭吧?”
念及此處。
他麵上閃過一抹厲色,身影悄無聲息的浮現在趙孟德背後,目光落在石戒上仔細看了看,下一瞬冷哼一聲遁入其中。
石戒之內。
一道白衣身影坐在一方矮桌之後,對麵地上有一個蒲團,此刻對方正在在斟酒,一杯放於自己身前,一杯放在對麵,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在他進入之後。
對方竟是緩緩抬頭平淡的看著他:“吾已等道友好久了,此酒名靈泉釀,哪怕是靈魂也能痛飲,請道友入座!”
黑袍身影一時間隻覺得頭皮發麻。
媽耶!
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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