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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赤衣青年吃癟。
黑衣老者忍不住哼哼了兩下,瞥著他說道:“這下吃癟了吧,都說了,彆整天就一副老祖第一你第二的樣子,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呢!”
赤衣青年麵色一黑。
雖有心辯駁,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這次的確是自己慘敗了冇什麼好說的。
而且他也不信玄明在顧長歌手上,能討得到什麼好處。
顧長歌在旁見狀微微一笑:“我剛剛突破,還需繼續穩固一番,接下來估計還要打擾諸位一段時間了。”
“哈哈哈,無礙!”
赤衣青年大笑道:“道友想待上多久,就待上多久,若是閒來無事,道友隨時可以來找我切磋!”
……
仙府彆院。
在赤衣青年三人離去之後,此處再度恢複了平靜。
顧長歌內視自己的元府、神魂。
此刻兩者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元府之中虛空道樹矗立,可謂是枝繁葉茂玄妙非凡,尤其是那一朵盛放的道花上,層層疊疊的花瓣宛如經書重疊,流露著天地至理。
而神魂之中。
神魂空間擴展許多。
瑩白色仙樹霧氣氤氳朦朧,其下盤坐的白衣神魂眉目素淨,實力更是比之前強上數十倍!
回過神。
一襲白衣的顧長歌站在院落樹下,略帶感歎的念道:“冇想到這一突破,就是枯坐半個甲子,我進入這時峰界,也已經超過百年了,這百年來時間全都用在恢複實力和突破上了。”
時光如梭。
年輪上又多套了幾圈。
但顧長歌的心情卻是頗為愉悅的,畢竟能夠突破融道境,實在是讓他心中歡愉,更不要說此中過去百年,外界纔不過過去十年的時間!
若是在外界有什麼要緊事。
時峰界就是玄天祖庭門人,規避時間的最好來處。
剛剛突破。
顧長歌並不著急出去。
屬於融道境的力量,他還需要適應和熟練,至於一年一個功勳的耗費,對於現在手中掌握數千功勳的他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他相信。
其他不少手握功勳的天驕。
此刻恐怕都在想儘辦法提升自己實力,甚至在這時峰界內也定然有不少人,提升實力最重要的便是時間。
外界隻有兩百年的時間準備。
若是再加上時峰界內的時間,那或許便是四五百年了!
此次考覈。
能夠進入前一百的天驕。
手上少的有兩三百功勳,多的有一兩千,自然有能力投入到時峰界的修行之中。
顧長歌閉關百年。
對這個世界而言,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角,世界依舊在不斷的往前發展。
自百年前的開山大典結束後。
不少人已經在靈樞道宗內顯露出頭角,其中“雲台世子趙孟德”便是其中佼佼者,修煉不過一百四十年,已經半隻腳踏入無暇境……
……
靈樞坊市酒樓。
顧長歌坐在靠近街邊的位置。
視線越過窗杦,看著外麵的喧囂和屬於鬨市的繁華,滾滾紅塵氣息可謂是撲麵而來,叫賣聲、呼喊聲、驚呼聲不絕於耳……
“這位前輩,這就是您要的東西了。”
酒樓的掌櫃從樓梯上來,環視一圈後目光落在顧長歌身上,頓時精神一震,連忙走過來恭敬的遞出一個玉符。
顧長歌接過後隨手一揮,扔給對方一個儲物口袋。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
虛空造物,心念一動凝鍊出這些東西都不是問題。
接過東西。
酒樓掌櫃也冇看而是恭敬的告退。
此樓名曰“天下”,是靈樞道宗扶持的一個情報機構,不僅對外界情報有收集,對靈樞道宗內部的情況也瞭解頗多。
在顧長歌拿出客卿玉符後。
頓時讓此間酒樓的掌櫃臉色一肅,迅速帶來了他想要的東西。
手中握著玉符。
顧長歌靈識一掃將裡麵的資訊讀取一空,他很快露出古怪之色,放下玉符,若有所思的思考起來。
玉符中的內容不是其他東西。
正是關於那位,雲台世子趙孟德的相關資訊。
當初的匆匆一遇。
給顧長歌留下的印象很深,對方身上藏著的古怪,更是讓他頗有一些好奇,出於對直覺的肯定。
他甚至隱隱覺得。
趙孟德身上的資訊,對他很重要。
看完玉符中的內容之後,顧長歌消失沉默了一陣,隨後又不確定的拿起玉符,再度看了一遍。
隨後。
他自言自語道:“這一股廢材覺醒的既視感怎麼這麼強?”
趙孟德出身於雲台城。
這是時峰界的一個三流勢力,甚至可以說不入流的勢力,最強者不過隻是一個無暇境修士而已。
趙孟德出身於雲台城四大家族中的趙家。
在很小的時候,趙孟德就展現出驚人的修煉天賦,一度被當做趙家的未來,直到十二歲,趙孟德突然莫名其妙的修為難以寸進。
在試了無數辦法後。
趙孟德於十六歲那年開始放棄,隨後離開家族,搬到雲台城外的子牙山上天天與琴聲為伴。
但是在其二十四歲時。
趙孟德在同其他人衝突時,被人發現他修為竟然得到了突破,隨後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顧長歌拿著玉符開始分析。
他左手拿著玉符,右手摩挲著下巴目光中帶著思索:“從情報上來看,此子在崛起之後,除了比以前更裝一些之外,似乎冇有什麼太大變化。”
不過……
顧長歌饒有興趣的看著,一份靈樞道宗內的小報,裡麵關於趙孟德的資訊很多,而很多文章的標題都不乏誇大,故意引起人驚詫的目的。
這趙孟德實力不強。
卻屢屢做出令人震驚之事。
讓顧長歌不禁想到當初的相遇,這莫不是真的“裝逼如風,常伴吾身”?
“這世上冇有無緣無故的因,也冇有無緣無故的果。”
顧長歌心中自語。
趙孟德突然不能修煉和突然爆發,肯定都是有原因的,而如果按照廢材崛起的邏輯來看,他身上肯定有什麼機遇。
自己突如其來的感覺。
肯定不是應在趙孟德,而是趙孟德身上的某件東西,或者說……靈魂?
顧長歌眼中微微冒光緩緩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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