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達馬虎等等我!”
教室外的吵鬧的叫聲吸引了回到課室的人,他們紛紛往門口看,就連餘虛才也不例外,聲音逐漸變大,直到達馬虎他們的出現,鄒天行扶著牆壁喘著粗氣。
“奇怪?程朗那幫人呢?”
達馬虎走進教室環顧四周,自說自話的來到餘虛才的麵前。
“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剛剛我和鄒天行在樓梯那裏聽到些風聲,就跑過來了,你看鄒天行那虛仔還在那裏岔氣呢。”
達馬虎指著此刻正一隻手叉著腰走過來的鄒天行,鄒天行聽到達馬虎說自己虛,瞬間就不樂意了,邊喘氣邊罵道:“達馬虎,你才虛!你全家都虛!”達馬虎聽後也沒在意。
“哦?我記得剛剛有個人邊叉著腰,邊喘著氣跟在我身後。”
“你!”
麵對達馬虎的調侃,鄒天行雖然生氣但現在實在是沒有什麼力氣去爭辯了,他坐在餘虛才的前麵,轉過身看著眼前的餘虛才說道:“對了,那幫傢夥呢?怎麼沒看到他們。”
餘虛才目不轉睛的翻看著眼前的書籍,在聽到鄒天行他的話後一臉平淡。
“額...不知道,不過剛剛劉世宏過來了,還替我解圍,我覺得吧劉世宏這個人也不像其他世家子弟那樣囂張跋扈,性格挺好的,你們說呢?”
餘虛才的說辭讓鄒天行他們難以置信,光是劉世宏替他解圍,他們就已經覺得夠扯了,餘虛纔不瞭解他,難道他們還不瞭解?劉世宏在田家一中時可以說是臭名遠揚。
這麼說吧,當時身為田家一中的校霸,楊雨寒,姓楊,整個BH市中的曹楊洛馬四大世家中其中之一的楊家少爺,夠牛了吧!還不是因為在飯堂時不小心撞到了劉世宏的肩膀,被堵在廁所打進了醫院,事後更是因為劉家出麵擺平了這件事,也找不到線索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楊雨寒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據說是腦子被打壞了成了植物人,害的三代單傳的楊家斷了後,迫不得已從親戚家過繼了一個,總之,劉世宏這傢夥惹不起就是一條瘋狗。
“餘虛才,我跟你說你惹程朗的話我們兩個絕對挺你,但如果是劉世宏的話,我覺得我們能躲就躲,最好就不要跟他交鋒。”
聽到達馬虎話後的鄒天行,也在一旁連連稱是,弄得餘虛纔有些糊塗,這麼好的一個人,為什麼在他們口中卻成了惡人。
“總之,日後如果你碰到了劉世宏小心點。”
“好。”
上課鈴的打響,讓原本遊離在教室各處的所有人回到了座位上,而徐天寶則是表情有些暈紅,時不時還打著酒嗝,看樣子喝了點酒。
他緩緩坐在講台上的椅子,還沒做多久眼淚就開始直流,他泣不成聲的趴在講台上大哭:“小秦老師!你怎麼可以這樣!明明我就想約你出去吃個飯,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徐天寶不斷的拍打著講台,不用想,聽也聽的出來,是約秦麗出去吃飯結果被拒絕了。
看著講台上的徐天寶滿臉惆悵,誰也不知道要不要上去安慰還是怎麼樣,一個個傻坐在椅子上,路過前去隔壁班講課的秦麗透過窗戶看見了講台上趴著的徐天寶,似乎想到了什麼。
“徐老師,麻煩你出來一下。”
耳邊傳來的聲音讓原本趴在桌上抱頭痛哭的徐天寶抬起了腦袋,他扭頭看向教室門口,見是秦麗,他抹了抹眼淚,表情有些獃滯:“小秦老師?你怎麼來了?”
“那個...徐老師,
麻煩你出來一下,我有件事要拜託你。”
“拜...拜託我?”
秦麗聽到後害羞的點了點頭,此話一出瞬間讓原本“殘血”的徐天寶活了過來,他緩緩站起身子,跟在秦麗身後走出了教室,順便還將教室的門關上。
一些好奇心比較重的同學,偷偷走到教室門前,貼在門上聽著教室外兩個人的談話。
“額,是這樣的,徐老師,那個...我父母今天要來我家,順便介紹個男朋友給我,你也知道的,我現在還不想談,至少也要明年,所以...”
“所以?”
“所以我想讓你當我一天的男朋友,不知道可不可以。”
“男朋友?”秦麗的話瞬間讓徐天寶心中那朵枯萎的花朵活了過來,他的嘴不斷上揚,原本的悲傷一下子就煙消雲散,酒也醒了大半,見徐天寶久久沒能給自己個答覆,秦麗顯得有些失望。
“果然不可以嗎?畢竟我之前拒絕了你。”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徐天寶急忙回答道,這讓秦麗有些意外,但很快她的臉上也露出笑容,在看看手錶,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那今晚見?”
“好,今晚見。”看著走進隔壁教室的秦麗,徐天寶樂的像朵花一樣,他開啟教室的門走進教室,就在他剛站在講台的那一刻,他看出了講台下每個同學一臉壞笑。
“徐老師,既然你今晚要去約會,要不這節課就放了我們吧。”
“就是啊,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去做個髮型,買件比較好看的衣服。”
麵對著講台下的學生,徐天寶也絲毫不遮掩那一臉的笑意,他笑嘻嘻的對講台下的學生說道:“好了好了,都安靜些!我講完半節課就下課。”
前麵的怒喝聲使原本嘰嘰喳喳的教室冷了下來,可後麵的話又引起了一片歡呼聲。
“今天我們就來講講,除了能力之外的實力順序。”
徐天寶兩隻手撐在講台上,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除了能力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修為,這修為共分為五大序列,最高的我們稱之為超凡,即為滅世,五大序列中又分為十種,依次為第四序列的步道,修法,煉魂,第三序列的魄體,法身,橫剛,再過來便是第二序列的禦劍,而到了禦劍後便是一個分水嶺...最後便是第一序列的吞天。”
說到這裏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餘虛才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子看著眼前一臉詫異的徐天寶。
“徐老師,我前幾天在熟悉能力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星河中,這是什麼情況?”
“餘虛才,你怎麼不早點說!”
徐天寶的激動讓餘虛纔有些懵,徐天寶對餘虛才也對在坐的每個同學說道:“餘虛才這種情況,也就代表了他突破到了第四序列的步道。”
徐天寶的話引來了大家的關注,更是讓坐在位置上的劉世宏有了些忌憚,站在講台上的徐天寶再也忍受不了內心的激動,走下講台來到餘虛才麵前。
“餘虛才,我果然沒看錯你!哈哈!等你星河中的那幾粒石子變成了火星子就來找我。”
肩膀不斷被徐天寶拍打,讓原本站起的餘虛纔有些生疼,他坐下的時肩膀依舊在隱隱作痛,徐天寶轉過身子,傻笑著:“哎呀,今天是什麼日子啊?哈哈,雙喜臨門啊。”
坐在椅子上的大夥向餘虛才投來了羨慕的目光,坐在椅子上的曹澤江默默的看向一旁傻笑的餘虛才,他冷冷的說道:“原來昨天晚上遇見的星河是因為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