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的打響,讓坐在講台上的徐天寶比誰都激動。
“那,就先下課啊,今天下午的課我會讓其他老師過來代替,你們這幫傢夥不要造反啊,那就先這樣啦,拜拜。”徐天寶走在課室門口揮了揮手,便急匆匆的跑下樓梯。
“哇塞!虛才,你真的突破到了第四序列了啊。”
鄒天行轉過身來看向眼前的餘虛才,餘虛才見後也是剛從欣喜中過來,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達馬虎坐在鄒天行的桌麵上。
“行啊,你小子,居然比我們要快一步。”
餘虛才摸了摸後腦勺,一臉傻笑,周圍的同學也紛紛走上前去將餘虛才包圍,這回不是找茬,而是滿臉的羨慕,一時間,整個教室傳遍了討論聲。
“虛才,你真是太厲害啦。”
“對呀,你突破的時候是什麼感覺?能不能告訴我們。”
眼前體格瘦弱的黃飛虎一臉好奇,餘虛纔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也沒什麼感覺,突然之間就突破了,你真要說什麼感覺,那就是在突破的時候,感覺身體一直在燃燒。
“切,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突破了。”
坐在曹澤江前麵的劉世宏一臉不屑,他沒想到對方居然突破的這麼快,他看向坐在後麵趴著睡覺的曹澤江,敲了敲桌麵。
“扣扣”的響聲,吵得原本睡著的曹澤江醒來,他抬起頭慵懶的看向眼前的劉世宏。
“喂,曹澤江別人沒聽到,我可聽到了,你也步入步道了。”
“所以呢?你叫我醒來幹什麼?”
曹澤江臉上有些不悅,倒是劉世宏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臉壞笑的看向曹澤江:“那你有沒有興趣...”話剛說出口,曹澤江大概就能猜到後麵是什麼:“沒興趣,你們兩個的事我不想參與。”
說完,曹澤江就繼續趴在桌麵上睡覺。
“喂,曹澤江難道你就不甘心嗎?你本該受萬人矚目,卻被他搶了風頭。”
劉世宏的話讓曹澤江動了念頭,他偷偷瞥向此刻正被包圍的餘虛才,的確,這些本就應該屬於自己,可轉念一想,他依舊不願與劉世宏為伍。
“隨便你怎麼說吧,我現在隻想睡覺。”
“切...”
劉世宏站起身子,雖然想罵曹澤江一聲“廢物”,可想來想去,現在還是不要隨意樹敵的好,就直接將這句話咽回去了,他氣憤的走出教室,程朗見狀帶著人緊隨其後。
“你是不是真的步入步道了。”
看著眼前的餘虛才依舊在傻笑,蘇靈兒白了一眼,有些不耐煩。
“喂,問你呢!是不是真的步入步道了。”
耳邊的蘇靈兒的聲音讓原本傻笑的餘虛才緩過神來,他對著蘇靈兒點了點頭,蘇靈兒見後滿意的笑著說道:“那你想不想提前學習火係法術?”
“不是隻有到修法境,才能開始學習嗎?你有辦法?”
餘虛纔有些疑惑,滿口的質疑聲讓蘇靈兒有些得意。
“那當然,怎麼樣想不想學?”
“當然想啊。”
餘虛才的話語有些急切,蘇靈兒見目的達到了,就伸出自己的手並張開在餘虛才的麵前,餘虛纔看著眼前的纖纖玉手有些遲疑,他將自己的手緩緩放在蘇靈兒的手上。
原本有些冰涼的手,突然感到溫暖的蘇靈兒回過頭看著眼前餘虛才正把手放在自己的手上,臉上雖泛起紅暈,但還是表露惱怒:“你在幹什麼?我要的是糖。”
恍然大悟的餘虛才立馬將手收了回去,
急忙翻找抽屜,翻來翻去也就隻有兩顆糖了,餘虛纔有些不捨,一旁的蘇靈兒見狀將餘虛才手上的兩顆糖拿走。
看著糖果被搶,餘虛才表現的就像是個孩子。
“你放心,糖我不會白吃,今天晚上九點鐘學校後山見。”
說完,便將那最後一顆糖放在口袋裏,一臉笑意的走出教室,回來的鄒天行見蘇靈兒一臉笑意,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一臉苦相的餘虛才,頓時心中的八卦就起來了。
“虛才~你是不是對我們班的女神做了什麼?”
“糖...糖,我的糖啊,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餘虛才趴在桌麵上看著眼前的一臉懵逼的鄒天行,在他的眼角處閃爍著淚光。
“誒?什麼糖?虛才,你不會是被他們誇傻了吧?”
“蘇靈兒她一下子就把我剩下的兩顆糖拿走了,我連見都是見他們最後一麵。”
餘虛才話說完又繼續趴在桌麵上痛哭,看著眼前的餘虛才,鄒天行有些感慨。
“問世間情為何物,隻問女神究竟喜歡吃什麼糖果。”
“好傢夥,我哭了半天,你居然不安慰我,還問她喜歡吃什麼糖果。”
餘虛才一臉詫異,倒是鄒天行一臉尷尬:“嘻嘻,不就是糖嗎?你告訴我女神喜歡吃什麼,我回頭也給你順便買一包。”
“順便?”
餘虛才站起身仰著頭哭喊道:“沒愛了,咱這兄弟做不成了!”
“喂!虛才!餘虛才!你回來!至少也要告訴我女神喜歡吃什麼在去哭吧。”
時間來到了晚上九點鐘,餘虛才如約來到了學校的後山,看著眼前黑乎乎的,餘虛纔在手中升起一道火焰照亮眼前的路,他看向周圍,除了樹木就是讓人膽寒的烏鴉叫和些許鳥聲。
而在他身後有一隻手正在向他伸來,那隻手輕輕拍了拍餘虛才的肩膀。餘虛纔回頭一看,手中的火焰照亮在眼前的是一隻麵具,還沒等餘虛才反應過來對方就對餘虛才喊道:“啊!”
嚇得餘虛才癱坐在地上,手中的火焰也在這刻熄滅,他兩隻手撐在地上,而對方則是開啟手中的手電筒,手電筒的光亮的餘虛才睜不開眼睛,對方摘下麵具,將手電筒在自己的下巴處照。
“蘇靈兒!原來是你嚇我。”
“嘻嘻,我也沒想到你這傢夥居然這麼膽小。”
餘虛才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眼前壞笑的蘇靈兒,餘虛才擺出那副責怪的表情,他嘟著嘴說道:“說好,教我修習法術的,怎麼選在這裏?”
“因為...隻有在這裏,我才方便教你法術啊。”
就在蘇靈兒說話之間,她伸出的那隻手上也升起了跟餘虛才一樣的,藍色火焰,那份詭異的感覺與餘虛才的基本無二,在蘇靈兒的周圍一個直徑大概三米的火焰燃燒。
但燃燒的卻隻有邊界處的火焰被灼燒,其他樹木依舊保持原樣,就是一點被燒著的痕跡都沒有,餘虛纔看著眼前的一切,轉過頭看著蘇靈兒一臉的激動:“原來你真的會法術!”
“噓!”蘇靈兒表示讓餘虛才小聲一點,山下住著一戶禦劍境的老人,耳朵靈得很,她可不想因為教餘虛才法術,而被對方發現自己的存在。
“想學嗎?”
“嗯嗯。”餘虛才閉著嘴巴瘋狂的點頭,可蘇靈兒的嘴角也在這個時候微微上揚,她再次向餘虛才伸手道:“給糖。”蘇靈兒麵帶微笑的湊到餘虛才麵前,餘虛才聽後楞在了原地。
“不是你說要教我法術嗎?再說了,我早上不是給了嗎?”
“可你早上隻給了我兩顆,我教你法術怎麼著也給三顆吧。”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看著眼前嗬嗬一笑的蘇靈兒,餘虛才咬著牙,最後也隻能嘆口氣點頭答應。
“我現在沒有帶糖,可不可以先欠著。”
“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這個毛病還是沒改掉。”蘇靈兒嘟囔著小聲說道,一旁的餘虛才由於沒聽清,詢問蘇靈兒剛剛說什麼,而蘇靈兒則是笑著說道:“沒...沒什麼。”話語中似乎有些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