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請問這裏麵躺著的是徐天寶?徐老師嗎?”
半夜一聲略顯滄桑感的聲音吵醒了,睡在監護室外的秦麗,她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的餘田七,再看看手腕上的手錶一臉疑惑。
都已經到了十一點了,這老大爺怎麼還來醫院?
“額,大爺,你找他有什麼事嗎?我可以先替他聽著。”
“大爺?哈哈哈,沒事,大爺我就是想過來看看,順便想當麵謝謝他救了我孫子。”
“您孫子?難道你是餘虛才的爺爺?”
餘田七笑著捋了捋鬍鬚一臉得意的說道:“咋了?我們爺孫倆不像嗎?”秦麗聽後連忙擺著手解釋道:“沒有沒有,大爺都這麼晚了,你是來看餘虛才的嗎?他在樓上第三間病房。”
“對了,小姑娘你還沒吃晚飯吧?這個給你吃。”
餘田七從手中紅色膠袋裡拿出兩個饅頭遞給秦麗:“來,這兩個饅頭你先吃著,原本我是打算給虛才那小子吃的,可我覺得你現在根需要它。”
秦麗見後剛想拒絕,表示自己不餓,可是從中午開始就沒吃飯的她,肚子也發出了抗議。
“哈哈哈,拿著吧,對了,你是不是徐老師的女朋友?怎麼沒見到他的家人?”
“啊?大爺,你誤會啦,我是他的同事。”
秦麗聽到餘田七說自己是徐天寶的女朋友瞬間紅了臉,不過這模樣倒是有些有趣,餘田七哈哈大笑的看著秦麗。
“好好,是大爺我誤會了,對了,我袋子裏還有,如果不夠的話就上來跟我說。”
他轉身順著樓梯來到樓上,還沒開門他就瞧見了病房的燈沒關,大概是還沒有睡著,他將門開啟後,坐在病床上的餘虛才似乎有心事。
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過大概是什麼事,餘田七也猜得到。
他走到餘虛才的身邊將手中的包子放在櫃子上,坐在椅子上眯著眼睛說道:“咋了?有心事?”餘虛才點了點頭,可卻不肯說。
“你不說,我也猜的到,是不是因為徐老師的事情?”
“來來,嘗嘗,我可聽護士說了,你今天沒有吃飯特地去附近的包子鋪買的。”
餘田七將手中的包子遞給餘虛才,這要是往常的話,餘虛才肯定笑嗬嗬的將包子吃下,可今天不一樣,他吃不下,也沒心情吃。
看著手中的包子,他陷入了沉默。
“老爺子。”
“嗯?怎麼了?”餘田七吃著包子看著餘虛才:“我好怕你會死。”
“噗!”餘田七錘了錘胸脯,剛剛差點沒被餘虛才的話噎死,他咳了幾聲,看著眼前的餘虛才說道:“臭小子說什麼呢!咳咳,你爺我福大命大,咒我是不是?”
“沒。”
“隻是覺得我太弱了,不能保護你。”
“咳咳,傻孩子,我還需要你保護嗎?不是我吹這BH市能要我命的人不出五根手指。”
說的時候,餘田七還不忘摸了摸下巴處的鬍子,一臉的得意。
“老爺子,你這麼厲害教我法術吧。”
看著餘虛才失魂落魄的樣子,餘田七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拒絕了。
“不行,我不能教你法術,當你什麼時候懂得了力量的意義,我就什麼時候教你。”
“你要記住,力量可不是你報仇或是找回自尊的工具。”
“可...可是,如果當時我有能力保護徐老師的話,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餘虛才語氣有些激進,可餘田七卻是摸著他的腦袋瓜,露出欣慰的笑容。
“傻孩子,假如你是徐老師,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會不會來救我,那你在想想,換做是你你會希望我怎麼樣?是痛苦的活著每天都陷入自責?還是更努力的活著?”
“努力的活著。”
對於餘虛才的回答,餘田七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你就趕緊把饅頭吃了!你爺爺我排了十五分鐘才買到的,這裏的饅頭居然要五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