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也太慢了吧,末!”
一名高大的男子身穿黑色鬥篷倚靠在樹樁上,在鬥篷下是一張麵板黝黑的卻略顯滄桑的臉,而在他的手背上有著與末手背上一樣的紋案。
“閉嘴傑克!要不是因為首領的命令,我也不至於這麼狼狽。”
末咬著牙一臉怒相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而傑克卻對於眼前一身狼狽樣的末起了興趣:“發生什麼了?怎麼一身狼狽樣?”傑克提到後心中更是不憤。
“就是這個妖怪,也不知道惹了什麼事,害到我在山林中來回穿梭,遇到他時被滅妖隊的十殿閻羅發現。”末的話讓男人有些詫異:“十殿閻羅?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切,要不是對方是那個姓白的,我也不可能會活下來。”
“對了,首領要求的那個妖怪呢?”
傑克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發現銀頭雕的影子,末從脖子上摘下項鏈丟向男人,男人見狀順手接了過來。
“那妖怪在裏麵,也不知道首領為什麼要它加入我們,一隻連妖帝都沒到達的畜生。”
“好了好了,趁現在滅妖隊的人沒有繼續搜查到這,我們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傑克無視站在原地咬牙切齒的末,手中拿著末給自己的項鏈轉身離開。
“切,滅妖隊的那群傢夥,你們給我等著!”
畫麵來到黎明,在BH市的一家市醫院
“醫生,他怎麼樣了?”
“病人現在算是脫離危險期了,可...”
醫生看了看正在重症監護室裡躺著的徐天寶,顯然想隱瞞些什麼。
“可是什麼?醫生!你倒是說啊。”
看著眼前步步緊逼的秦麗,醫生也隻能從實招來,他嘆了口氣說道:“可是腦袋遭到重創,怕是會就此變成植物人,就算是醒來了,他送來醫院時腿骨粉碎性骨折,再也站不起來了。”
“怎麼會?!”
秦麗捂著嘴巴,一臉詫異的看著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徐天寶。
“現在感覺怎麼樣?”
坐在病床上的餘虛才身上綁著繃帶,他位於病房的角落處一個最靠窗戶的地方,他看著眼前的一對鳥兒從他眼前飛過,微笑著看向蘇靈兒,可那笑容卻讓人心疼。
“沒事,對了,徐天寶老師怎麼樣了?”
“剛剛我來這時聽醫生說了,他...怕是會因為這件事...變成個廢人。”
“是嗎?”
餘虛才低著腦袋,笑著說道:“看樣子,是我太弱了弱到沒有實力保護徐老師。”豆大的眼淚從餘虛才的眼睛中流下,滴落在那張被餘虛才緊緊抓住的床被上。
“你別這麼說,那隻妖怪的實力本就不是你們能對抗的,聽說滅妖隊的十殿閻羅為了抓他,也有人受傷。”
“可是...可是!昨天我卻是那麼的無助,就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啊!”
餘虛才哭喊著,看著眼前麵流眼淚,鼻涕直流的餘虛才,蘇靈兒愣住了,她坐在椅子上此時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無用的。
能解開他心結的永遠隻有他自己。
她站起身子,轉身就要離開,可想了想她還是回頭說道:“曾經有個人這樣跟我說過,自己的東西怎麼失去的,就以什麼樣的姿態搶回來,是弱者是強者絕不是別人評論得到的。”
蘇靈兒走出病房,在關上門時她冷冷的說道:“希望你能記住我今天說的話。”
當蘇靈兒說完話後,他將手中的那扇門關上,坐在病床上的餘虛才見門關上後眼前的眼淚雖然依舊在流,但他的心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