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兒!蘇靈兒!你在哪!”
身處山林中的徐天寶扯著嗓子往四周喊去,突然耳邊傳來了草叢躁動的聲音,他回頭一看,恰巧餘虛才從草叢中走了出來。
二人四目相對,此時的餘虛才陷入了沉默。
“餘虛才!你怎麼沒跟小秦老師在一塊,還不快回去!”
話剛說完,山林中突然傳來了震動,徐天寶回頭一看臉色大驚,汙濁的泥水猶如猛虎下山,朝他們衝來,他看著不遠處站在地上的餘虛纔想都沒想便跑上前去。
兩隻手打在地上,頃刻間原本陡峭的山路在他的麵前立起了一道厚實的石壁,泥水不斷衝擊著石壁讓徐天寶感到了壓力,他咬緊牙關。
隨著泥石流結束後才鬆了口氣,他在看了看身後的餘虛才嘆了口氣,現在讓他回去怕是也回不了了,他氣憤的一拳打在他的頭上,這還是徐天寶第一次動粗。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你以為好玩是不是!啊?!”
麵對著徐天寶的斥責,餘虛才也隻能低著腦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罷了罷了,既然來都來了,那就跟緊我找到蘇靈兒以後,我們就走。”
餘虛才“嗯”了一聲後,緊緊跟在徐天寶的身後。
畫麵來到清秋道觀,經過剛剛無支祁的進攻底下的天師和精怪損失慘重,能站的精怪和天師總計不足二十人,楚子雲拄著長槍緩緩起身,他看了看地上的雲機子。
“好險好險,差點老餘家的獨苗就沒了。”
“老張!你行不行!不行我來!”
麵對底下的楚子雲的嘲諷,張真人一臉不屑的說道:“你還是去抓那隻女妖吧,這隻猴子我來對付?”一聽到女妖二字,楚子雲楞了一下:“什麼女妖!?”
“就剛剛飛進去準備解開封印的女妖。”
“什麼!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楚子雲一臉驚訝,急忙拿起手中的長槍跑進內院。
無支祁見狀揮拳打向楚子雲,猶如隕石墜落,楚子雲回頭看去一個,映入眼簾的卻是數道藤蔓結結實實的織成一道網。
“楚老鬼!還不快去追!!”
張真人咬著牙雙手展開,無支祁看著眼前的藤蔓網,徹底憤怒了舉起雙臂便要打去。
“我忍你很久了!不是發大水就是錘我,真當我是個軟柿子不成?”
話落,張真人兩手張開舉於頭頂,一身沉悶聲讓底下的藤蔓再次蔓延,快速的沖向無支祁舉起的雙臂,緊緊纏繞。
張真人用力一抽,無支祁整個身體便倒在了地上,隨即周圍的藤蔓開始包圍著他的身體,他開始掙紮,可藤蔓隨著他的掙紮卻越來越緊,尖刺刺入他的體內。
“老夫我送你最後一程!!”地麵開始出現地刺,不斷的靠近無支祁,而藤蔓卻將他牢牢固定在地麵。一聲:“噗呲”的聲音,他的眼睛佈滿了血絲,顫抖了一會便沒了氣。
另一邊,姑獲鳥眼看著即將到達道場,卻不想一根長槍率先一步掠過了她直插在門口,她停住了行動回頭一看,竟發現對方居然是楚子雲。
剎那間,她臉色大驚,楚子雲捋了捋鬍鬚說道:“想活命就離那裏遠點。”
她回頭看向距離不到幾步的道場,又看了看此刻的楚子雲,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該做什麼選擇,這次前來解救銀頭雕的妖王可以說大半都死在他的手上。
“我給你三秒鐘做出回答,
要麼離開,要麼...死!”說死字的那刻,楚子雲的眼神令人膽寒:“現在開始,三!”
“二!”
“拚了!!”姑獲鳥轉頭飛向道場,楚子雲嘆了口氣以靈力作為牽引,原本直插在地中的長槍憑空浮起,調轉槍尖指向了此刻飛行的姑獲鳥。
“去!”楚子雲大喝一聲,長槍猶如羽箭飛快的沖向姑獲鳥,眼看著距離封印越來越近,她奮力的扇動著翅膀,伸出手準備掀開那道陣眼符紙。
“就差那麼一點,就...就...快啦。”
姑獲鳥眼含熱淚,死亡讓她感到恐懼,她的聲音開始梗咽,可身後的長槍卻沒能回應她,而是刺中了她的要害,剎那間,她飛不動了整個人摔落在地上。
“還差一點。”
她絕望的看著那道陣眼符紙,吃力的拖著身體爬著,身後的楚子雲走上前去,一腳踩在姑獲鳥的背上,手中握緊插在對方的長槍。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為什麼偏要尋死?”
楚子雲搞不明白,可姑獲鳥心裏知道,她閉上眼睛笑著說道:“因為,我要救的是我們的王。”
說完,姑獲鳥用最後的妖力順著指尖釋放進入到了陣眼符紙中,而她卻因為妖力乾枯死在了道場。
妖力的乾擾影響著符紙的運作,漸漸的符紙開始發黑,整個法陣陷入了癱瘓。
“我自由啦!!”伴隨著一聲怒吼,整個清秋道觀開始顫抖,房屋瓦爍掉落在地上,楚子雲站直了身體大驚,他急忙從道場內走出。
隻見一團黑氣飛過楚子雲的頭頂,衝出道場遮擋了皓月,頃刻間,原本還能再戰的精怪體內的妖力被抽離,痛苦的嘶吼聲瀰漫著整個清秋道觀。
妖力開始匯聚在黑氣體內。
“趁他還沒顯出肉身,天師府弟子聽令!”
“擺滅妖大陣!!”
“無用!!”黑氣沉悶的聲音打破了夜晚的寧靜,數位天師剛站好陣形,體內的靈力卻被黑氣抽乾,隻剩下一具具枯骨倒在地上
而天地之間開始發生變化,黑雲籠蓋著皎潔的月光,埋藏在龍虎山中的凶煞之氣紛紛從土中衝出朝黑氣不斷的匯聚,一雙白色的翅膀從中展開。
“最終還是來了嗎?”
山上的動靜,吵醒了山下的熟睡的居民,他們紛紛探出窗外,麵露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