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手握著那把杖刀走進了山林,卻不想當他來到了一塊較為空曠的地方時,一道道黑影落在樹枝上,眼神犀利,樹葉落在地上,十幾隻貓妖如臨大敵一個個炸著毛盯著對方。
“抱歉,家兄剛剛離去,今日就不出刀了,還請放過我。”
一隻黑貓妖聽後怒的沖向前去,鋒利的爪子舉在半空,即將劃向白先生的臉上,突然一隻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臂,緊接著,大力一摔,摔在了地上。
樹上的貓妖見倒在地上的黑貓妖沒有起來,瞬間就怒了,紛紛沖向白先生,手握杖刀可卻未曾出鞘,一擊棍棒打在其中一隻貓妖的身上,口吐著唾沫掉落在白先生的臉上。
臉上難聞的氣息,讓白先生眉頭緊鎖,聞著周圍靠近的妖氣,他一拳打在了迎麵撲來的貓妖,整張臉陷了進去,“喵!”隨著一聲貓叫那隻貓昏倒在地上。
隨後,又一招肘擊頂在了對方的腹部處,一時間,十幾隻貓妖均沒能傷到對方,白先生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低聲說道:“還請諸位通融一下,在下實在不想打架,可如若諸位不願,那!就隻好拔刀了!”話還沒說完,杖刀出鞘衝殺向其中一隻貓妖。
“等一下!!”
隨著一聲驚呼,一個屏障結結實實的擋在了白先生的麵前,杖刀停留在原地,那隻站在原地的貓妖更是大驚失色,回頭看去卻是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的女子。
“閣下,也是妖怪?貓妖?”
白先生聞了聞這突然出現的氣味,有些懷疑,黑衣女子點頭回答:“大人還請你放過我的孩子們,他們也是無辜的,求你!放他們一條生路。”
女子話含顫音,白先生聽後將手中的杖刀收了回去,低著頭說道:“貓!我可以不殺!但你身上的血腥味太大了,必須殺!”還沒等女子反應過來,就被對方一擊拔刀斬,砍傷。
女子麵帶詫異,幸虧當時留了一手,否則,怕是就沒這麼好運了,身上的那道刀傷劃的很深,衣服也難擋血腥味的流出。
“大人!你這是幾個意思?難道真想與我為敵?”就在女子說話之間,身上的鮮血止住了刀傷開始癒合,白先生隻是嚴聲說道:“若不與你為敵,怕是會有更多的人受難!”
“你身上的妖氣太渾濁了,怕是吃了不少人吧!”
話剛說完,白先生便拿起手中的杖刀沖向貓女,舉刀便砍,貓女眼疾手快躲過了杖刀,化為原型,一隻身軀如同虎豹的黑貓撲向周圍的樹上,在樹之間來回行走。
由於看不見的原因,隻能通過聽覺嗅覺,他看向四周來回不定,就像隻無頭蒼蠅。
貓女見對方出了破綻,飛撲向背後爪子快速抓下,白先生低吼了一聲,一招橫掃卻沒能傷到對方,在樹之間來回奔走的貓女見白先生沒用法術諷刺道:“一個不會法術的廢人,也敢跟我鬥!”
“誰說隻有會法術的人才能斬妖除魔。”
白先生站在了原地,他手停留在刀柄的上方,仔細聽著貓女傳來耳邊的腳步聲,嘴中低喃道:“一,二~三!就是現在!”
“好快!他居然能夠發現我!”她輕視了眼前的這個瞎子。
話音剛落飛撲向白先生的貓女,看著手握杖刀快速轉身砍向她的白先生,她的眼瞳不斷放大,一招橫掃砍下了對方的一隻腳,緊接著,在貓女落地時化為人形,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白先生的樓蘭斬擊中,卻也隻是砍中了個殘影。
“被她逃了嗎?”
樹上的貓妖見對方實力強勁,
紛紛離開了原地,收起杖刀的白先生聞了聞周圍,妖氣已經開始暗淡,看來是走了,他便離開了原地,敲打聲在寂靜的山林中回蕩。
到了中午,身處食堂的餘虛纔看著眼前的那碗齋飯,心生厭惡,不是說不喜歡而是頓頓吃齋飯,天天就是青水燉白菜,這是誰都受不了啊。
“少爺?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打到了一隻野兔?”
“那當然,你別說這吸收了靈力的野兔就是不一樣,個子大的跟個書包似的。”
他拿著那碗菜湯和一碗飯尋了一處位置坐下,拿起筷子,還沒夾菜耳邊就聽到了劉世宏的聲音,餘虛纔回頭望去,隻見劉世宏的身後跟著程朗那幫人。
“喲!這不是餘虛才嗎?怎麼坐在這裏吃飯啊?”
聽到劉世宏的話,餘虛才也隻能苦笑著:“劉大少爺您來啦?哪個...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剛好我也吃飽了。”餘虛才便收筷子,便拿碗,可劉世宏他也不傻,他是看著餘虛才坐下才來的。
“餘虛才,你等一下!”
劉世宏坐在位置上,嘴角上揚笑道:“昨天我打了隻野兔,今日還活著,今晚我就打算把它烤了,想叫你也來吃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一聽有肉,餘虛才頓時來了興趣,可回想起當時鄒天行他們跟自己說的話,他又有了顧慮,見餘虛才低頭猶豫,劉世宏刻意把話說大聲:“你要是不願,-那我也隻好請別人了。”
“劉公子,我想了想還是吃蔬菜好些,畢竟我也吃慣了,突然吃肉也有些不適應。”
“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
餘虛才麵帶笑容轉身就遇到了鄒天行他們,一旁的達馬虎見劉世宏他們坐在那,就拉著餘虛才和鄒天行換了處地方坐,坐在原地的劉世宏聽後心中惱火。
“這餘虛才,真是給臉不要臉的玩意,不吃了!我們走!”
劉世宏的話大到幾乎所有人都能聽到,他們紛紛看去,可卻每一個敢正麵看的,見劉世宏大發雷霆,走在過道上的人紛紛退到一邊,誰也不敢招惹到了這個凶神。
“完了完了,虛才,你幹了什麼?怎麼,這劉世宏就像吃了火藥一樣。”
“我也沒幹什麼,就是他晚上請我吃肉被我拒絕了。”
鄒天行聽後說了一句:“那沒事了。”隨後喝了一口湯,一旁的達馬虎說道:“你做的對,他突然請你吃肉準沒好事,或許今晚是吃你也不一定。”
“聊什麼呢?”達馬虎的話還沒說完,耳邊就傳來了甜美的聲音,餘虛纔回頭看,是蘇靈兒,鄒天行見是蘇靈兒羞愧的低著頭,倒是達馬虎紅著個臉。
“沒什麼,就是剛剛發生了些事情,哦,對了這是上次欠你的糖。”
餘虛才說著說著,想起了上次欠蘇靈兒糖的事情,他摸了摸口袋,從兜裡拿出了顆水果糖放在桌麵,蘇靈兒見狀一臉的笑意,將水果糖收好,坐在對麵的達馬虎見了傻笑著拍了拍鄒天行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