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白先生坐在石台階上,手中的杖刀安放在自己的胸前,他臉微斜聽著耳邊傳來的腳步聲,一個白髮到肩的老者走的有些不利索,手提著一隻由紅繩繫著的葫蘆,他坐在白先生的旁邊。
開啟葫蘆的蓋子,開啟那刻酒香四溢。
“好酒哇,來一口?”
老者聞了聞壺中的酒水,笑著看向白先生,白先生聽後點了點頭道:“來一口。”他將酒壺遞到白先生的眼前,手摸了摸眼前那宛若葫蘆的玩意,抓住喝了一口。
“啊~”他將葫蘆放下,還給了老者,用袖子抹了抹嘴邊流出的酒水,老者喝了一口,你還別說,這酒啊,酒香四溢,喝下去唇齒留香,回味回味又有一絲絲的甘苦。
“想不到這麼多年,你還會回到龍虎山。”
“龍虎山是我的家我又怎能不回來?”
白先生笑著,可笑著笑著眼角又泛起了淚光,他用手捂著臉哭道:“可惜我的眼睛瞎了,沒能再見到餘道長最後一麵啊!”老者聽後眨巴了下眼睛,看著眼前的山林感慨道:“瞎了?瞎了,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這世間有太多不想見可又偏要見的東西了。”
“你就比如說,現在在天師府的那幫孩子們,跟我們當時一樣,可到時候真能回來的,又有幾個呢?你說是不是。”
“我這次回來,就先不離開了,我要為師兄七日後扶靈入土。”
白先生深吸了一口氣,抹了抹臉上的眼淚,他將杖刀拿起緩緩站了起來,他轉身走向身後的階梯,一旁坐著的老者見後傻笑著看了看手中的酒葫蘆,左右看去後,喝了口酒。
“替我像那個小道士問聲好!若是觀中無糧食,可隨時來我天師府。”
“誒!我會告訴他的。”
身後的白先生用著手中的那把杖刀,來回打敲著石台階慢慢走上台階。
天師府三日後
按照往日一幫山海一中的學生盤坐在天師府的後院,一個個緊閉雙眼,運起靈力吸收,而在這群隊伍中唯獨餘虛才的麵色有些難看,靈力的快速吸收,明顯讓他有些難受。
現在的餘虛才就是一個氣球,靈力就是水。
身處靈海的餘虛纔看著四周,圍繞火星的石子開始發生了變化,先是一顆,兩顆,三顆...緊接著全部石子冒著火焰,火焰將他們吞噬,化為了靈力,中間的火星也變為了一團火焰。
火星子開始圍繞中心的火焰迴轉,看在眼裏的餘虛才麵色詫異,才來天師府不到幾日,他居然連連續化煉五顆石子,晉陞到了修法境,這修鍊速度也算是驚人了。
過了許久,原本躁動的火焰慢慢平復了下來,站在這幫學生前麵的徐天寶和秦麗剛剛感受到了四股步道境的突破的微型衝擊,他們兩個看向四周,麵色有些驚訝。
秦麗的眼睛看向四周,當她看到曹澤江時,愣住了,曹澤江突破到了修法境,而且實力依舊在增長,而至於餘虛才卻是因為剛剛突破,現如今反倒沒增長,好像還有倒退的跡象。
“奇怪!火焰怎麼開始正在變暗!”
看著眼前慢慢變暗的火焰,餘虛才大驚失色,他急忙在靈海中旁坐,用靈力靈力鞏固,火星子的靈力雖然阻止了泄露,可卻依舊在變暗。
“怎麼回事!為什麼火星依然在變暗,難道是靈力不夠?”
“笨蛋!趁現在快點收回靈力,-快點收回靈力!”
餘虛纔回頭看去,
卻瞧見了是蘇靈兒,她站在餘虛才的身後二指並起,身上的妖力開始釋放,紫色的妖力不斷的刺激著火星子,原本暗淡的火星開始燃燒起來。
“亮...亮了?”
餘虛纔看著眼前的火星子開始燃燒,眼神獃滯的坐在原地。
“是那隻青丘狐狸的妖力?該死的狐妖!”
坐在室內的白髮老叟有些詫異,手中的棋子居然不小心脫離二指掉落在了棋盤之下,他看著敞開的室外:“難道是她?可結界並沒有反應啊。”
“你個笨蛋!”蘇靈兒見火星子完全平復後,一拳打在了餘虛才的頭上,他捂著腦袋上的包看著一臉怒意的蘇靈兒:“你知不知道你的火種與普通人的不一樣!鞏固的時候,你靈力加的越多它就越暗,隻有妖力它才會變亮,我要不來你就廢了!”
“沒事沒事,這不有你嗎?”看著餘虛才沒心沒肺的笑容,心中更是惱怒,手中的拳頭再次正中餘虛才的頭中央,痛的眼淚往外流:“我要回去了,下次在突破的時候,記得選個比較偏僻的地方,要不然又像今天這樣。”
餘虛才“哦”了一聲後就繼續吸納外圍的靈力,當秦麗再次看向餘虛才時,發現他的實力已經穩固了下來,而且還在上升。
此刻坐在道觀門檻上的白先生眉頭緊鎖,他扭頭看向一旁的山林,拿起放在邊上的杖刀,腰間上的玉佩放在了一邊,走了過去,躲藏在山林中的那道黑影見對方走了過來,快速逃向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