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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上所有人基本都上了公交車,唯獨徐天寶站在車外,他在等著餘虛才他們,他兩手交叉,手錶上的時間正在流逝,他的表情焦急,到了九點鐘後,校門開始重新合上。
“算了!不等了,那三個傢夥老是遲到,也該給點教訓了。”
眼看人還沒來的徐天寶,認為沒有等下去的必要了,他轉身麵對著公交車,腳剛走上一個台階時,耳邊傳來了急促的叫喊聲:“等等我們!我們還沒上車!”
餘虛才的聲音讓徐天寶停下來了腳步,他仰頭看去瞧見是鄒天行他們,每個人身後正拖著行禮,鄒天行身後裝滿的揹包尤為矚目。
“還不快上來!你們這幫傢夥!”
徐天寶揮舞著那支粗壯的手臂,示意他們快點。
上車後的鄒天行一個個氣喘籲籲,行李也依次被搬了上來,原本敞開的車門這回也終於可以合上,看著座位上的空位,他們還沒坐下就被徐天寶叫起。
“誰讓你們坐了!站到後麵去,站夠半個小時才準坐,也該讓你們記住記住遲到的下場了。”
在到後麵的時候鄒天行推著眼前的達馬虎,讓他走快點,嘴中依舊在抱怨著:“要不是因為你小子突然吃壞肚子了,我們能遲到嗎?”達馬虎扭頭輕聲說道:“這能怪我?我鬼知道櫃子裏的牛奶過期了,你還好意思說,你去買個糖還叫虛纔下去,害到我在廁所蹲了半個小時。”
“紙沒了,隻能賴我頭上?你自己不會看啊。”
站在他們二人身前的餘虛纔看著坐在一旁捂著嘴笑的蘇靈兒,一臉尷尬,鄒天行瞧見蘇靈兒,急忙從書包中拿出一包水果糖遞給蘇靈兒。
“蘇靈兒,我聽說你喜歡吃水果糖刻意跑到超市去給你買的。”
“啊?”
鄒天行突如其來的諂媚,讓蘇靈兒愣住了,他看著一旁轉過臉去的餘虛才,大概猜到了什麼,她笑著接過那包水果糖說道:“謝謝,可我不愛吃糖。”
“噗呲。”
此話一出,達馬虎再也憋不住了,他笑著但沒出聲拍著鄒天行的後背。
“得,你這諂媚看來是諂錯了,人家壓根就不喜歡吃你的糖,對吧,虛才。”
餘虛才沒有應聲,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站在達馬虎身後的鄒天行的心就像碎裂的石頭,掉落了一地,因為聽到餘虛才說蘇靈兒喜歡吃,他還刻意跑下去買了十包。
聽到對方不喜歡吃,他的嘴巴張開,臉上滿是震驚,達馬虎拍了拍鄒天行的肩膀,長舒了口氣感嘆道:“害,既然蘇靈兒不喜歡吃,那我就隻好...”
達馬虎拿過鄒天行的揹包笑道:“笑納了。”
“誰會給你一隻臭猴子啊!”
此刻的鄒天行見後更加惱怒,“猴子”二字剛從對方嘴中說出,達馬虎有些不悅,他頭撞在鄒天行的額頭上,此刻兩人的距離隻有一個拳頭,眼神中的戰火不斷閃爍著電光。
“你說誰是猴子啊?你這隻大眼猴子!”
“說你呢!大!馬!猴!”
眼看雙方逐漸怒上心頭,周圍同學見後也都紛紛往後靠,而他們的行為也引起了坐在前麵的徐天寶的注意,徐天寶站起身子想阻止他們,結果公交車猛的一剎車。
剛站起來的徐天寶又坐了回去,而至於鄒天行他們嘛,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講了,他們二人的由於餘虛才牢牢的抓住椅子沒有摔下去,
在公交車剎車的那刻,兩人的初吻給了對方。
鄒天行站起身子,眼流熱淚,抓著達馬虎的衣服就是一頓謾罵
“達馬虎!你個混蛋!把老子初吻還來!”
車上的同學和老師一時間顧不得理會這兩個人,部分同學撞到了腦袋,正捂著頭閉著眼睛,獨自忍受這份疼痛,椅子上的徐天寶緩過神來訓斥司機:“師傅!你這是怎麼開的?孩子們頭都攥了。”
公交車師傅沒有理會,他指了指站在公交車前,身穿一身黑色俠客服,手持著類似木棒的玩意,在他的眼睛處有一道很深的疤痕,鬍子拉碴的,棍棒敲在四處,看樣子對方是個盲人。
他來到了公交車門前,拿起手中的杖刀敲了敲,嚴聲說道:“開個門!”司機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倒是徐天寶居然讓司機開啟門,車門開啟,對方摸索著上了車。
鼻子嗅了嗅周圍的氣味,但沒有說話,他的出現讓再坐的各位愣住了,那名俠客摸索著來到個位置,見沒人,他便坐下了,懷中抱著那根五尺長的杖刀對司機說道:“開車。”
他聲音低沉,司機看了眼徐天寶,見徐天寶點頭,公交車再次啟動。
“兄弟,你去哪啊?”
由於對方在徐天寶旁邊,恰好可以嘮嘮嗑,可對方似乎並沒有徐天寶這般雅興,隻是冷冷的回了句:“龍虎山。”
“龍虎山?這不跟我們一樣嗎?你去龍虎山幹嘛,修仙問道?”
對方沒有理會隻是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不願理會徐天寶,徐天寶見沒趣也就轉過頭看向鄒天行他們。
“你們兩個分開來做,要是再出點什麼事,有你們好受的。”
語氣中透露著威脅讓原本扭打在一塊的二人,一個在前一個在後,至於餘虛才嘛,則是坐在蘇靈兒的旁邊,蘇靈兒躺在椅子上沒有理會閉上眼睛睡著了,而其中她的一隻尾巴露了出來。
餘虛才見狀急忙脫下衣服蓋在看身上,剛好把蘇靈兒那隻尾巴擋住,微微睜開眼睛的蘇靈兒見狀,嘴角微微一笑,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過了半個小時,他們來到了秦山縣。
那名俠客見車停了,站起身子手中的杖刀敲打著,手摸了摸扶梯慢慢的走下了車,大夥也陸續下車,蘇靈兒準備起身時嚇得餘虛纔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尾巴還蓋住。
蘇靈兒瞥見餘虛才一臉驚慌,得意的在站起身子的那刻收起了尾巴,見尾巴收回去,餘虛才鬆了口氣,將行李和揹包一起帶下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