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天了,你怎麼還不會火結界,這算是基礎中的基礎了。”
蘇靈兒坐在樹上,在半空中盪起雙腳,嘴中含著之前剩下的最後一顆糖,站在地上的餘虛才沒有理會,這回他並沒有閉上眼睛,對於火結界的理論他以瞭然於心。
就是不知道差些什麼?是時間還是火元素不夠?
“要我看啊?食堂阿姨做飯都比你快。”
“食堂?對了,灶台,是靈力不夠純正!”
蘇靈兒的話一針見血也給了餘虛才些靈感,之前的他過分依賴火元素,一直以為是火元素不夠沒能貫徹周圍,加大的火元素就像就靈兒之前說的被地中的土元素吞噬。
“集中精神,以火元素為牽引,時間為輔。”
餘虛才身上散發的炙熱感流露在外,體內中的火元素開始進入地中,周圍大概三米處開始形成一道火焰旋渦,火光衝天照耀著昏暗的天空,詭異的藍火讓樹上的蘇靈兒嘴角一笑。
“太好啦,你終於成功了。”
她從樹上跳起,拍著手掌,穿過火牆來到餘虛才身邊,似乎火牆的火焰並沒有給她造成任何傷害,這讓餘虛纔有些驚訝,就是他處在中央都能感受到些許難受。
“你難道不覺得熱嗎?”
眼前毫髮無損的蘇靈兒在聽到餘虛才的話後,一臉疑惑,她用手抿著嘴輕笑著。
“就你那點實力,別說傷我了,就是給我取暖我都嫌他涼,你現在的實力頂多隻能跟隻小妖打一打,噗呲,或許還會被對方幹掉。”
蘇靈兒捂著嘴一臉的壞笑,這讓餘虛纔有些不爽,二人坐在山坡上,看著眼前的皓月潔白如雪花,這裏的風景對於身處貧民窟的餘虛才來說是看不到的。
市中心高大的樓房擋住了月亮的存在,每天在家中,餘虛才除了路上飛馳的靈能車和路燈,就沒了,哦!或許還有家中的餘田七抽著煙桿的樣子。
“好久沒有這樣看月亮了,對了,蘇靈兒你既然是妖怪究竟活了多少年啊?”
突如其來的問題把蘇靈兒問住了,她回想著,一臉自豪。
“不多,也就三千年。”
“三千年!這還不多?那你一定見過徐老師說的黃金一代吧!他們是不是真的很強?”
餘虛才的話就像一個好奇的孩童,坐在地上的蘇靈兒聽後苦笑著,她何止見過,還跟其中一個打過,實力強勁,劍法獨道,險些害的她損失一尾。
“沒見過!”語氣有些堅定,那段歷史算是她的黑歷史了,至今想起來自己都有些後怕,她縮起伸出去的兩隻腿抱住,語氣顯得悲傷,她苦笑著:“其實活三千年,也不是什麼好事,認識的熟人死的死,老的老,就是相愛的戀人也隻能看著對方老去。”
“戀人?你還結過婚?”
坐在地上的餘虛才頓時來了興趣,倒是語氣不怎麼喜人,蘇靈兒一臉怒相,心中想到:“怎麼?不給啊,真要算起來你以前欠我的那筆錢到現在都沒還。”
餘虛才見狀也隻能笑道讓對方息怒。
“對了,明天就軍訓了,我還給去準備準備,我先走啦。”
見天色已晚,餘虛才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身離開,看著遠去的背影,蘇靈兒似曾相識道袍青絲,腰間上的玉佩晃動著,一聲“再見”,那是永別的意思。
時隔八百年,當年沒能寫完的故事就由她來書寫。
蘇靈兒眼喊淚光,空中的皓月照射滑下臉頰的那一顆顆“夜明珠”,
蘇靈兒擦著眼淚,發出著顫音:“找到了,這世我終於找到你了。”此刻蘇靈兒的背影格外的淒慘。
次日,清晨的陽光照耀著,今天的天氣比起之前要暖上些許,餘虛才伸了伸懶腰,打了聲哈氣,而鄒天行他們倒是起得早,天還沒亮,就開始洗漱。
坐在床下椅子的鄒天行,看著爬下床一臉起床氣的餘虛才,調侃道:“喲?醒來啦,我們都坐了兩個鐘頭了,虛才,你這樣可不行啊。”鄒天行手中拿著一杯豆漿,一臉的得意。
餘虛才搶過鄒天行手中的豆漿,這舉動就連身為當事人的鄒天行都沒來得及反應。
“誒!那是我的豆漿。”
鄒天行伸手想拿走,卻不曾想,最終還是餘虛才快了一步,他吸了一口豆漿,杯中原本隻剩下半杯的豆漿,在放在桌上的那刻起,隻剩一具空殼。
“謝啦。”
道過謝的餘虛才沒有理會坐在位置上,目光有些獃滯的鄒天行,他看著眼前隻剩空殼的豆漿杯,心中不憤,站起身子罵道:“餘虛才!我跟你拚啦!”
鄒天行直衝跑向餘虛才,隨手一關門將門反鎖,鄒天行就撞在了洗手間的門上,這一撞疼的他睜不開眼,椅子上的達馬虎瞧見後憋著笑意,捂著肚子。
“開門!餘虛才快給我開門!”
鄒天行不斷拍打著洗手間的大門,餘虛才吐了口漱口水,嘴邊的牙膏依舊留存,他轉頭對著外麵說道:“別敲啦?我告訴你蘇靈兒喜歡什麼,行不?”他的語氣依舊慵懶,似乎沒睡醒。
“真的?”
鄒天行聽後停止了敲打聲,一臉欣喜,過了幾分鐘,餘虛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鄒天行再次詢問,對方聽後點了點頭:“真的,她喜歡吃水果糖。”
“水果糖啊?我現在就去買。”
“哦?對了,順便幫我買個饅頭回來。”
“饅頭哪夠?我給你買兩個肉包。”
鄒天行看了看時間,見時間還早,急忙走出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