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而虧空的賬戶。
而陸尋,不過是他偶然發現的、一個更好用的“吸管”而已。
我被安排在陸尋身邊,也根本不是什麼巧合,而是他一手策劃的,一場為了榨乾我最後價值的陰謀。
我以為的愛情,我以為的背叛,我以為的抗爭……到頭來,都隻是彆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
“溫然……”“送我回去吧。”
我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送我回去。”
我重複道,”有些賬,我想親自去算。”
10當我再次在病床上睜開眼睛時,蘇晴正守在我的床邊,看到我醒來,她眼睛一亮,隨即又紅了眼眶。
“姐姐!
你終於醒了!”
我衝她笑了笑,示意她我冇事。
我的身體很虛弱,手腕上的錶盤,顯示著我的心跳總數:九千八百多萬。
少了很多,但每一跳,都無比真實。
蘇晴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我。
溫啟山被心跳交易所帶走了,冇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但可以肯定,他的下場會比死更難受。
溫晴,因為故意傷人未遂和精神失常,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她徹底瘋了,每天抱著枕頭,叫著“阿尋”的名字。
我的父母,在得知溫家的陰謀和我的“死訊”後,大概是良心發現,也可能是害怕被清算,一夜之間,變賣了所有家產,捐給了慈善機構,然後消失了。
至於網絡上,隨著陸尋工作室裡那些女孩的家屬陸續站出來發聲,陸尋的罪惡早已被釘死在恥辱柱上。
而我和蘇晴,則成了這場風波中,勇敢揭露真相的受害者。
一切,似乎都塵埃落定了。
出院那天,陽光很好。
蘇晴來接我,她看起來比以前開朗了很多。
在經曆了這一切之後,她決定去學法律,她說,她想用另一種方式,去幫助那些和她一樣,被看不見的規則傷害的人。
我為她感到高興。
我們一起去了那間地下室畫廊。
牆上那些女孩的畫像,已經被她們的家人取走了。
空蕩蕩的牆壁,像是一段被抹去的噩夢。
隻有最深處那副《獻祭》,還掛在那裡。
畫上的我,依然是那副蒼白、脆弱,卻又帶著一絲卑微愛意的模樣。
蘇晴問我:”姐姐,要把它燒了嗎?”
我搖搖頭。
我走上前,拿起畫筆,蘸上最鮮豔的紅色,在畫的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