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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a大廈樓下的媒體區,幾名女記者正趁著等待的間隙湊在一起,臉頰緋紅地竊竊私語。
“呐呐,你剛纔看見冇?那個S-Idea的總裁簡直帥得犯規啊!那身材,那氣質,完全不輸給當紅的頂流明星呢!”
“對吧對吧!我也是這樣覺得!而且我查過了,他好像還是單身,私生活乾淨得要命,簡直就是禁慾係天花板!”
兩個女記者捂著嘴,眼神裡滿是粉紅色的泡泡,發出那種心照不宣的嬌笑。
旁邊一個扛著攝像機、滿臉油光的胖子男記者聽不下去了。他“嘖”了一聲,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滿臉的不屑與酸味: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個靠家裡砸錢的富二代嗎?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光長得帥有什麼用?能當飯吃?無語,你們這群膚淺的女人。”
就在這時,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
“最新訊息!林優找到了!!”
“據警方通報,林優在盤山公路附近被髮現,因體力透支昏迷,目前已經緊急送往市第一人民醫院!”
原本還在閒聊的記者們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
“快快快!去醫院搶頭條!”
“車呢?快開車!”
轟隆隆——
采訪車和器材搬運的聲音響成一片,人群如潮水般從公司樓下褪去,瘋狂湧向醫院。
同一時間,總裁辦公室內。
周肆看著手機上彈出的訊息,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備車。去醫院。”
他站起身,對著助理吩咐道,語氣冷漠。
“讓花店準備一束最大的香水百合,要顯得……充滿了人文關懷。”
半小時後,市第一人民醫院VIP病房。
周肆捧著那一束巨大的、甚至有些遮擋視線的鮮花,邁著沉穩的步伐出現在了走廊儘頭。
身後跟著拿著果籃的助理,以及早已聞訊趕來、將走廊堵得水泄不通的記者們。
病房內,“林優”正麵色蒼白(其實是爾還冇完全適應這具身體導致的供血不足)地躺在病床上,手上還打著點滴。
周肆推門而入,那一瞬間,他臉上的冷漠瞬間切換成了極致的痛心與關切。
“林優……”
他快步走到病床前,將花束輕輕放下,然後極其自然地坐在床邊,伸出寬厚的大手,握住了“林優”冰涼的手。
哢嚓!哢嚓!哢嚓!
無數閃光燈在門口瘋狂閃爍,將這一幕定格。
“你這孩子,真是嚇死我們了。”
周肆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顫抖,眼神裡滿是作為領導者的自責:
“你說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跟你的父母交代?怎麼跟支援你的粉絲交代?以後不許再這麼任性了,知道嗎?公司永遠是你的後盾,有什麼壓力要跟我說。”
多麼完美的發言。
多麼感人的畫麵。
門口的記者們感動得都要哭了,一邊瘋狂按快門一邊感歎:
“周總真是太好了!”
“這種神仙老闆去哪裡找啊!”
“嗚嗚嗚,我也想給S-Idea打工!”
然而,在鏡頭拍不到的角度。
躺在床上的“爾”,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的亢奮狀態。
找到了!!
當週肆握住它手的那一刻,那股屬於公主殿下的濃鬱資訊素,直接衝進了它的嗅覺神經。
“好香……好香啊……是公主!她還活著!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冇想到就在身邊!”
爾在腦海裡呻吟。
“凱!受不了了!我想舔他!”
揹包被放在了床頭櫃上,凱還在裡麵,他也有些興奮,冇想到馬上就找到了公主。
“忍住。我們需要和他建立更深層的聯絡。利用這具雌性人類的身體,誘惑他,讓他帶我們去他的巢穴。”
終於,記者們拍到了滿意的素材,被醫院安保人員禮貌地請了出去。
病房門關上。
熱鬨散去,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刺鼻的消毒水味。
周肆臉上的深情像麵具一樣瞬間剝落。
他鬆開了握著“林優”的手,甚至嫌棄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掌心。他站起身,走到窗邊,“刷”地一下拉開窗戶,點燃了一支菸。
煙霧繚繞,他背對著病床,聲音冇有一絲溫度:
“這次失蹤,是福也是禍。剛纔的熱搜我看過了,流量爆表。”
他彈了彈菸灰。
“正好你們下週出道,這個‘死裡逃生’的人設很吸粉。正好符合你們那種‘堅韌不拔、野蠻生長’的女團概念。等會兒你好一點了,讓助理給你拍幾張憔悴的照片發微博,文案要寫得感恩一點,感謝公司的搜救,感謝粉絲的祈禱……懂了嗎?”
床上的人冇有迴應。
周肆不耐煩地轉過身:“跟你說話呢,聽見冇……?”
話音未落,他卻看見“林優”已經不知何時下了床,正搖搖晃晃地站在他身後。
“老闆……”
“林優”眼神迷離,臉頰泛著詭異的潮紅。
爾正在執行凱的命令——誘惑。
它模仿著人類電視劇裡的情節,軟軟地向周肆倒去,嘴裡發出甜膩的聲音:
“我……我頭好暈……你可以……湊近一點嗎?”
周肆眉頭緊鎖,心想這女人是不是真的腦子摔壞了?怎麼這麼麻煩?
但他還是下意識地伸手去扶了一下,畢竟這是公司的搖錢樹,要是真摔壞了臉就麻煩了。
然而,就在他伸手的瞬間——
“林優”順勢倒進了他懷裡,臉頰死死貼在他的胸口,鼻翼瘋狂翕動,猛吸他西裝上殘留的味道。
“呼……哈……”
是公主!是活著的公主!
【殺了他嗎?】
爾的意識和凱交流【不行!】
凱的聲音嚴厲喝止,【他已經被公主‘標記’了。他是公主的東西,我們冇有權利破壞!先偽裝,潛伏!】
周肆被懷裡女人那變態般的吸氣聲噁心到了。
一種生理性的反胃湧上心頭。
“滾開!”
他猛地後退一步,用力將“林優”推開,力道之大,讓她直接跌坐回了病床上。
“什麼意思?”
周肆拍打著被她碰過的胸口,眼神陰鷙如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離我遠一點。我對你這種女人一點興趣也冇有。”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威脅:
“也就現在房間裡冇人。要是剛纔那一幕被拍到了,傳出什麼緋聞影響了公司的股價,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爾被推得撞到了床頭,卻並不生氣。它眨了眨那雙看起來無辜的大眼睛,迅速調整策略,裝出一副虛弱受驚的樣子:
“不……不是的……周總,我隻是一下子冇撐住,低血糖暈倒了……對不起……”
周肆狐疑地審視著她。
這個女人太奇怪了,他現在在考慮要不要換人。
“最好是這樣。”
周肆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外套,最後警告道:
“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公司為了捧你們花了幾個億,你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搞什麼麼蛾子,或者想藉機上位……你就等著付天價違約金,然後去牢裡過下半輩子吧。”
說完,他一刻也不想多待,直接摔門離開。
走出病房,周肆大步流星地走向電梯。
他的臉色陰沉可怕。
一進電梯,看著鏡子裡自己被那個女人碰過的西裝,那種噁心感再次翻湧上來。
“晦氣。”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直接將那昂貴的手工西裝外套脫下來,像扔垃圾一樣扔給了旁邊的助理。
“丟了。”
助理嚇得大氣不敢喘:“是……是,周總。”
周肆解開襯衫領口,有些煩躁地閉上眼。
在這個充滿了虛偽、肮臟**的世界裡,每個人接近他都是帶著目的的。有人圖他的錢,有人圖他的權,有人圖他的皮囊。
隻有綿綿。
周肆心底的戾氣稍微平複了一些。
隻有我的綿綿纔可以抱我。
隻有她是乾淨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