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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校花鄰居 第99章

作者:琉璃碧啊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30 17:41:53

夏晴剛踏進院門就頓住了腳步,小巧的鼻尖輕輕抽動。

“咦?好…怪的味道。”她側過頭,發梢掃過肩頭。

空氣裡浮動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味——一種是從廚房飄出的、溫暖的骨湯香氣;另一種則略顯苦澀,帶著草藥特有的清冽。

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竟意外地和諧。

“汪汪汪~”狗小雨的尾巴搖成了螺旋槳。

“想媽媽了沒?”夏晴彎下腰揉了揉它的腦袋,指尖陷入厚實的絨毛裡,“嗯,臭小雨。”

安撫完小雨,她揹著書包走到廚房門口。

“這是什麼啊?”夏晴探過頭。

煤氣灶上並排放著兩個鍋。

左邊的不鏽鋼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白氣,右邊的砂鍋則安靜許多,隻是從蓋子邊緣泄出幾縷帶著葯香的水汽。

“燉的骨頭。”江軒開蓋用湯勺撇了撇浮沫,“改善下夥食。”

“那…這個呢?”夏晴指了指砂鍋。

那股清苦的藥味正是從這裏飄出來的,看來自己剛剛沒有聞錯。

江軒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把湯勺擱在一邊,轉過身來,耳尖在逆光中泛著微不可察的紅。

“emmmm,”他清了清嗓子,“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給你的禮物。”

“????”夏晴歪了歪頭,眼睛睜得圓圓的,“這…是幹嘛的?”

“補氣血的。”

“???”夏晴的睫毛顫了顫。

幾秒後,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臉頰。

“是…管那個的嗎?”她聲音壓得很低。

雖然臭木頭總說當代人要拒絕月經羞恥,但真要在他麵前如此直白地討論這件事,她還是做不到完全坦然。

“昂——”江軒點了點頭,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

“有用嗎?”夏晴的聲音軟了下來。

老實說,她挺討厭——不,應該是非常討厭痛經的。

即使現在來例假時,江軒都會笨拙又細心地照顧她,讓她心裏暖得發脹,但那終究隻是心理層麵的慰藉。

身體上的鈍痛依然真實存在,像有個小鎚子在肚子裏不緊不慢地敲著。

再說…又不是隻有痛經才能享受他的溫柔。

到時候找個理由裝一下不就得了?

嘻嘻~

咳~現在的問題是,這葯真的有用嗎?

“應該…有用吧。”江軒撓了撓後腦勺,幾縷碎發在指尖翹起,“反正我媽之前吃了就挺有用的。”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要吃兩個月左右。”

“所以…”夏晴的嘴角開始不受控製地上揚,“這就是你要送給我的禮物?”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裏麵盛滿了揶揄的光。

臭木頭還…真是別樹一幟啊。

哪有第一次送女生禮物是…調理身體的中藥?

雖然挺…實用的,正好是她現在最需要的。

不過一想到自己給他帶的禮物,她又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好像自己跟他半斤八兩嘛。

“???你笑什麼?”江軒眨眨眼,“這禮物不喜歡嗎?那可以換一個。”

“啊?我沒有說不喜歡啊。”夏晴的臉更紅了。

臭木頭,要是不喜歡的話,我會笑嗎?

她往前挪了小半步,仰起臉看他:“我要是不喜歡的話,你換成什麼送給我?”

語氣裏帶著小小的、試探性的調皮。

江軒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什麼也沒說,轉身走出了廚房。

夏晴愣在原地,心臟莫名其妙地空了一拍。

沒到一分鐘,江軒回來了。

他手裏多了兩枝花——深紫色的花瓣層層疊疊地舒展著,邊緣染著下午陽光的金色,莖稈上還掛著幾片墨綠的葉子。

“喏,送給你。”他把花遞過來。

夏晴的呼吸停了半拍。

臭木頭你…你在幹嘛啊?

知不知道送花給女生意味著什麼啊?

她感覺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手指遲疑地抬起,卻在即將觸碰到花莖時又縮了回去。

“不、不喜歡啊?”江軒看她沒反應,聲音裡難得透出一絲慌亂,“那就扔了吧,反正也放不了多久。”

說完他作勢要把花扔進垃圾桶。

“別啊!”夏晴幾乎是撲過去搶下了那兩枝花,“怎麼回事你,急什麼,我又說不要嗎?”

指尖相觸的瞬間,兩人都像觸電般迅速分開。

“我沒急啊?”江軒戰術性咳嗽一聲,移開視線,“是你自己急了吧?”

[我靠靠靠靠靠靠靠——她的手還是好軟。]

“你!”夏晴紅著臉瞪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浸了水的黑葡萄。

臭木頭現在真是越來越壞了,就知道調戲她。

她低頭看著手裏的花,紫色的花瓣在暮光中泛著絲絨般的光澤。

“這是月季嗎?”

“嗯。”

“還挺好看的,這紫色的月季我還是第一次見呢。”夏晴的聲音輕了下來,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你從哪弄的?”

“偷的。”

“???啊?”夏晴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圓圓的,“你從哪偷的?不會被人找吧?要不我們去道個歉吧?”

她緊張兮兮的樣子讓江軒終於沒忍住,“噗”地笑出聲來。

怎麼感覺這姑娘有時候呆萌得要死,讓人想…咬一口。

“不用了,”他擺擺手,眼底還殘留著笑意,“我都被罵過了。”三爺爺在他身後罵“小兔崽子”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啊?”夏晴看著手中的花,突然覺得不是滋味。

雖然花很好看,但害他被罵…好像不是很值當。

她垂著眼睫的樣子讓江軒心裏某個角落軟了一下。

“開玩笑的。”他放輕了聲音,“這是我三爺爺養的,就是我買葯的那個老中醫。他就喜歡養些花花草草入葯,我看它長得挺好看的,就摘了兩朵過來。”

“嘻嘻~這樣啊。”夏晴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像兩顆重新被點燃的小星星,“我要去找個玻璃瓶把它們放進去養起來。”

“???啊?”江軒撓頭,“沒必要吧。”

“什麼沒必要?”夏晴鼓起了臉,像隻小河豚。

“就兩枝花而已,估計明天就要謝了,沒必要那麼麻煩。”江軒老實說道。

“哼╯^╰”夏晴不滿地瞪他,“你懂什麼啊?”

江軒有些懵。

[我說錯話了?]

“能養兩天是兩天。”夏晴的聲音低了下去,指尖輕輕撫過柔軟的花瓣,“這麼好看的花肯定要好好嗬護,就讓它這麼快凋謝了多可惜啊。”

她的語氣裡突然摻進一絲傷感。

臭木頭說話是直了點,但說得沒錯——這花確實放不了多久就會凋謝。

但…這是他送給自己的啊。

就這麼凋謝了,有點…難過。

廚房裏安靜了幾秒。

砂鍋裡的葯湯發出細碎的“咕嘟”聲,像在附和著什麼。

“還行吧。”江軒突然開口。

夏晴抬頭看他。

他的視線落在她手中的花上,又很快移開,耳尖紅得更明顯了。

“至少它的美被欣賞了,”他的聲音有點不自然,“還是被這麼好看的大美女欣賞的。即使凋謝了,也值了,沒什麼好可惜的。”

夏晴愣住了。

這話…是臭木頭說出來的?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開始瘋狂加速,咚咚咚地撞著胸腔。

“幹嘛?”江軒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戰術性咳嗽變成了真咳,“咳咳…我說的有問題嗎?”

“噗——”夏晴笑出了聲,眼睛彎成了兩枚小月牙,“我真是大美女嗎?”

“…”

“不是。”

“…?”

夏晴嘟起嘴,腮幫子又鼓了起來。

“你是美少女,”江軒別過臉,後頸泛紅,“大美女不適合稱呼你。”

“呸,油嘴滑舌。感覺你平時都是裝的…”夏晴的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最後那句話她說得又輕又快,像怕被誰聽去似的,

“你說啥?”江軒沒聽清。

“我說你是個大笨蛋!”夏晴沖他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她抱著花轉身跑出廚房,紫色的花瓣在她懷裏輕輕顫動。

江軒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框外。

廚房裏隻剩下藥湯咕嘟的聲音,和空氣裡尚未散盡的、屬於她的清香。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燙得要命。

[艸。]

而已經跑回自己主屋的夏晴,正小心翼翼地把花插進一個洗凈的玻璃瓶裡。

她對著窗外的陽光調整花枝的角度,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止不住。

臭木頭送的。

要好好養著才行。

瓶中的水麵盪開一圈細細的漣漪,倒映出少女通紅的臉頰,和眼睛裏藏不住的、亮晶晶的歡喜。

……

“現在吃飯會不會太早了啊?”夏晴坐在小凳子上,雙手托腮,看著江軒的背影。

他正微微躬身,專註地攪動著鍋裡的骨頭湯。

“嗯?我沒說要吃飯啊。”他沒回頭,聲音混在湯水的咕嘟聲裡,顯得有些含糊。

“那你在幹嘛?”

“給你盛碗湯喝喝,嘗嘗味道。”他拿起一個白瓷碗。

“…”夏晴歪了歪頭,眼睛裏浮起一點困惑。

江軒偷偷用空著的手摸了摸鼻子,主要他有些餓了。

[艸,肚子叫得有點明顯,她沒聽見吧?]

從早上那碗麵條撐到現在,胃裏早就空空如也了。

他舀起一小勺湯,轉身,很自然地遞到夏晴嘴邊:“嘗一下。”

夏晴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緋紅。

她垂下眼,輕輕對著勺子吹了吹氣,然後才小心地抿了一口。

舌尖嘗到滋味後,她眼睛微微一亮,咂了咂嘴:“嗯——好喝。”聲音裏帶著被熱湯熨帖過的滿足。

“真的?”江軒挑眉。

“肯定啊,”夏晴眨眨眼,長長的睫毛在光暈下投出小扇子似的影子,“不信你自己嘗嘗。”

話剛出口,她臉頰又是一熱——臭木頭就不能換個勺子嗎?

這、這不就等於……

江軒倒真沒想那麼多,嘗個味道而已,換來換去多麻煩?

他直接就把那勺子送進了自己嘴裏。

“嗯——”

[特麼的忘放鹽了。]

他動作僵住,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

側過頭,正好對上夏晴捂著嘴、肩膀輕顫偷笑的模樣。

眼睛彎彎的,像盛滿了碎光。

江軒無奈地扯了扯嘴角,轉身精準地撒鹽、攪拌。

再嘗,嗯,這次對了。

“再嘗嘗。”他又把勺子遞了過去,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剛才的失誤從未發生。

夏晴的臉更紅了,幾乎要燒起來。

她總覺得他是故意的,可看著他坦蕩(?)的眼神,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最終,她還是乖乖地湊過去,就著他的手,又喝了一小口。

“嗯——這次是真好喝。”她豎起大拇指,指尖也泛著淡淡的粉。

江軒嘴角剋製不住地翹了一下,那點得意還沒完全展開,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給我的禮物呢?”

“哎呀!”夏晴輕呼一聲,像是才從某種旖旎的氛圍裡驚醒,“忘記了,我去拿!”她站起身,腳步有點匆忙地跑回自己院子,不一會兒就揹著書包回來了。

“給你帶的萊湖烙餅。”她從書包裡掏出幾張大餅,用乾淨的油紙包著,隻是經過長途顛簸,餅身已經有些皺巴巴,不復剛出爐的酥脆。

“這是從我們小區那家買的。”

江軒看著遞到眼前的餅,愣了幾秒。

萊湖烙餅。

他確實挺喜歡吃的,也好久沒吃了。

可那隻是一個多月前某次閑聊時,他隨口提過一句。

她竟然……就記住了?

“你…”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點乾。

“啊(三聲長音),好像不好吃的樣子了。”夏晴卻先一步皺起了小臉,看著不再酥脆的餅,有點沮喪地嘟囔。

她那點可愛的懊惱,瞬間衝散了江軒心頭那股陌生的酸脹感。

他忍不住笑了,伸手揪下一小塊,放進嘴裏慢慢嚼。

“還行,”他說,“要是有那個醬就好了,那個醬纔是靈魂。”

夏晴忽然抬起頭,沖他神秘地笑了笑,眼睛亮得像藏了小鉤子。

然後,她變戲法似的,又從書包裡掏出一個玻璃瓶,裏麵裝著深褐色的、濃稠的醬料。

“你說的是這個嗎?”

“???”江軒這次是真的驚訝了,眼睛都睜大了一些,“這玩意也賣的嗎?”

“不啊,”夏晴搖搖頭,聲音軟軟的,“不過那賣餅的阿姨我比較熟了。我跟她說我來舒江這邊吃不到烙餅了,能不能多給我些醬帶著,她就裝了這瓶給我。”

“嘖~厲害。”江軒點了點頭,心底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混合著醬料的香氣,悄然發酵。

他轉身,動作刻意放得平常:“好了,你該吃藥了。”

“啊?”夏晴還沉浸在“我聰明吧快誇我”的小得意裡,一時沒反應過來,呆萌地看著他。

隻見江軒已經拿碗盛好了那深褐色的葯汁,遞了過來。

“一定要現在喝嗎?”夏晴接過溫熱的碗,皺了皺小巧的鼻子,藥味撲麵而來。

“對啊,不能再煮了,不然藥性就流失了。”江軒語氣一本正經,轉身假裝去收拾灶台。

“哦……”夏晴捧著碗,像捧著一件易碎品,小聲問:“這好喝嗎?”

“…嗯。”江軒背對著她,含糊地應了一聲。

夏晴狐疑地眯起眼:“你喝過?”

“…昂——”江軒硬著頭皮點頭,手上擦拭灶台的動作更用力了,[穩住,不能露餡。]

看他這副樣子,夏晴信了。

而且,這是臭木頭特意為她煮的……就算再難喝,也得喝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像要完成什麼壯舉,吹了吹碗沿,然後閉上眼,小心地喝了一口——

“咦——!!!”

葯汁入口的瞬間,夏晴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痛苦麵具瞬間戴上,舌頭都在發麻。“好苦啊!!!”

江軒肩膀抖動,終於憋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臭江軒!你騙我!”夏晴放下碗,氣得想跺腳,眼圈都因為那極致的苦味而微微泛紅。

“啊?沒有啊,”江軒轉回身,努力壓下嘴角,眼神卻很亮,“我覺得還行。”

“能加糖嗎?”夏晴可憐巴巴地問,聲音帶著撒嬌的尾音。

“不行,”江軒搖頭,語氣嚴肅起來,“那樣會影響藥效。”

“但是,真的好苦啊……”她拖長了調子,委屈得不得了。

“良藥苦口利於病,沒聽過嗎?”江軒難得這麼有耐心地哄勸。

夏晴看著碗裏還剩大半的“酷刑”,眼珠轉了轉,忽然問:“鍋裡還有嗎?”

“嗯?有的啊?”江軒一時沒跟上她的思路,“不夠喝嗎?我再給你盛。”

“你也盛一碗,”夏晴眨巴著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不容拒絕的撒嬌意味,“和我一塊喝。”

“……”

江軒麻了。

“那個……這是給女生補、補那啥的,我不能喝。”

“你喝一點點行不行?就一點點?”夏晴雙手合十,做出祈求的樣子,嘟起的嘴唇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軟,“我一個人真喝不下去嘛。”

“…”江軒看著她那副樣子,抿緊了唇,內心天人交戰了三秒,最終還是認命地拿起碗,盛了淺淺一個小碗底。

“這樣行吧?”他咬牙問。

“昂——”夏晴立刻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得逞的小狐狸一樣。

她端起自己那碗,湊過來,用碗沿輕輕碰了碰江軒的碗。

“乾杯。”

“……”

江軒看著碗裏黑漆漆的葯汁,又看看她亮晶晶的、帶著促狹笑意的眼睛,心一橫。

“乾杯。”

兩人同時仰頭。

“臥槽!!!真特麼的苦啊!!!”江軒喝完,整張臉都扭曲了,苦得原地蹦了一下,恨不得把舌頭拔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夏晴卻笑得彎下了腰,碗都差點拿不穩,先前喝葯的痛苦彷彿一掃而空,“讓你騙我!活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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