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係統有毒：反套路 第6章 第一次實戰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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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最後一次校內實戰測試，定在週五。

全校高三學生，三百七十二人，全部參加。規則很簡單：隨機匹配，擂台賽，每人三場。成績計入高考模擬檔案，至關重要。

訊息一出，全校沸騰。

“終於等到實戰測試了！我要一雪前恥！”

“聽說這次會有大學招生辦的人來看？表現好說不定能提前錄取！”

“林雨棠肯定是全勝，不用猜。”

“趙天宇也是，他最近突破了C級中階，戰力飆升。”

“那個陳默……他會參加嗎？”

“哈哈哈，他參加不就是去送人頭嗎？靈氣都冇有，怎麼打？”

——

陳默當然參加。

不是他想參加，是高考必須考實戰，他躲不掉。

係統在測試前一天晚上，釋出了一個任務——這是它進入“觀察模式”後第一次主動釋出任務：

“任務：明天實戰測試，使用違逆之力，正麵擊敗對手。獎勵：違逆之力 5%。失敗懲罰：無（反正你也不聽）。”

陳默：“最後那句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我學聰明瞭。”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反正你不聽，我設懲罰也冇用。不如直接告訴你獎勵，你自已選。”

陳默挑了挑眉：“你終於開竅了。”

“哼。”

——

第二天，體育館。

擂台搭在場地中央，四周坐滿了學生。裁判是體育組的王老師，一個四十多歲的壯漢，據說年輕時是B級高手。

電子屏上滾動著對戰表。

陳默找到了自已的名字——第一場，對陣趙天宇。

趙天宇，全校排名第二，C級天賦“金剛體”，戰力榜僅次於林雨棠。一米八五的個子，一身腱子肉，走起路來像移動的小山。

王浩坐在陳默旁邊，臉都白了：“陳默，趙天宇！你第一場就打趙天宇？！這也太倒黴了吧！”

陳默看著電子屏，冇說話。

係統：“根據實力對比，宿主勝率——使用違逆之力的話，43%；不使用的話，0.3%。建議使用違逆之力。”

陳默：“你不是說讓我自已選嗎？”

“我隻是提供數據。選不選是你的事。”

陳默靠在椅背上，看著擂台。

——

第一場開始。

趙天宇站在擂台上，脫掉外套，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他做了幾個擴胸運動，關節發出哢哢的響聲，然後對著台下喊：“陳默！上來！彆浪費時間！”

全場目光轉向陳默。

他站起來。

王浩拉住他的袖子：“陳默，你打不過他的！認輸吧，不丟人！”

陳默看了他一眼：“我說過，要考上大學。”

他撥開王浩的手，走上擂台。

站在擂台上，趙天宇比他高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廢物，你確定要打？我怕我一拳把你打進醫院，耽誤你高考。”

陳默活動了一下手腕：“你可以試試。”

裁判王老師看了看兩人，舉起手：“規則：不得攻擊要害，倒地十秒不起判負。開始！”

話音剛落，趙天宇就像一輛坦克一樣衝了過來。

他的能力“金剛體”讓他的皮膚硬如鋼鐵，一拳下去能把水泥牆打出一個坑。這一拳直奔陳默麵門，帶著呼嘯的風聲。

台下響起驚呼。

陳默冇有躲。

不是不想躲，是趙天宇太快了。C級中階的速度，不是他一個冇有靈氣的普通人能閃避的。

拳頭砸在陳默胸口。

“砰！”

陳默飛了出去，撞在擂台的圍繩上，彈回來，又重重摔在地上。

胸口像被卡車撞了一樣，肋骨發出咯吱的響聲，不知道斷冇斷。嘴裡湧上一股腥甜。

台下，王浩捂住嘴：“陳默！”

係統：“宿主，傷勢評估：肋骨疑似骨裂，內臟輕度震盪。建議使用違逆之力。”

陳默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

趙天宇愣了一下：“還能站起來？有意思。”他又衝了過來，這次是左勾拳。

陳默這次躲了。不是用速度，而是預判——在趙天宇出拳的前零點一秒，他身體往右一閃，拳頭擦著他的耳朵過去，帶起一陣風。

趙天宇收拳不及，重心前傾。陳默抓住這個機會，一膝蓋頂在他腹部。

冇用。

金剛體不是白叫的。趙天宇的腹部硬得像鋼板，陳默的膝蓋像是撞在牆上，反而震得自已腿麻。

趙天宇咧嘴一笑：“就這？”

他一把抓住陳默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起來，然後重重摔在地上。

“砰！”

又是一聲悶響。

陳默的後背砸在擂台上，眼前一陣發黑。血從嘴角流出來，滴在擂台上。

台下開始有人喊：“認輸吧！彆打了！”

“廢物就是廢物！”

“老師快叫停啊！”

王老師皺著眉，看著陳默。按照規定，選手冇有認輸或者失去意識，不能終止比賽。

趙天宇走到陳默麵前，居高臨下：“認輸，我就放你下去。”

陳默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的燈光。燈光很刺眼，晃得他眼睛疼。

係統：“宿主，再不用違逆之力，你會重傷。我檢測到你的肋骨已經斷了至少兩根。”

陳默閉上眼睛。

右手傳來灼燒感。黑色紋路像活了一樣，從手背向指尖蔓延。

他在猶豫。

用了違逆之力，就等於暴露。林雨棠能看到，老校長可能也能看到。他不知道暴露之後會發生什麼。

但如果不用的——

趙天宇的腳踩在他胸口上。

“認不認輸？”趙天宇問，腳上加了力道。

陳默的肋骨發出嘎吱的響聲。

痛。

但不是不能忍。

陳默睜開眼，看著趙天宇：“你……踩夠了嗎？”

趙天宇一愣。

下一秒，一股黑色的能量從陳默右手噴湧而出，像一條黑色的蛇，順著趙天宇的腿往上爬。趙天宇的金剛體在這股能量麵前像紙糊的一樣，黑色的蛇鑽進他的皮膚，他感覺全身的力量正在被抽走。

“什麼……什麼東西？！”趙天宇驚恐地後退。

陳默從地上站起來。

他的右手完全被黑色紋路覆蓋，指尖縈繞著暗光。那雙平時懶散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

台下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股黑色能量。

“那是什麼？！”

“靈氣？不對！靈氣不是黑色的！”

“陳默有能量？！他不是廢物嗎？！”

趙天宇咬牙，再次衝過來，拳頭帶起破空聲。但這一次，他的速度快不起來了——黑色能量在他體內亂竄，像病毒一樣瓦解著他的金剛體。

陳默側身避開拳頭，右手握拳，黑色能量凝聚在拳頭上，一拳砸在趙天宇的腹部。

“噗——”

趙天宇吐出一口血，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擂台的柱子上，柱子彎了。

他滑落在地，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再也站不起來。

裁判王老師愣了兩秒，才舉起手：“陳默，勝！”

全場死寂。

然後——爆發。

“我靠！！陳默贏了！！！”

“他打敗了趙天宇？！”

“那股黑色能量到底是什麼？！”

王浩在台下跳了起來，胖乎乎的身體激動得發抖：“陳默！陳默！我就知道你不是廢物！”

陳默站在擂台上，右手黑色能量緩緩消散。

他低頭看著自已的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能量使用過度，右手從指尖到肩膀都像被火燒一樣痛。

係統：“警告：違逆之力使用過度。封印鬆動度從3.2%升至5.1%。建議未來24小時內不要再次使用。”

陳默在腦子裡說：“知道了。”

他走下擂台，穿過人群。所有人都在看他，目光複雜——有震驚、有嫉妒、有疑惑、也有少數人的欽佩。

但他誰都冇看，徑直走到王浩麵前。

“走吧。”他說。

王浩：“去哪？”

“醫務室。肋骨好像斷了。”

王浩：“……你真特麼是個狠人。”

——

醫務室裡，校醫給陳默的胸口纏上繃帶。兩根肋骨骨裂，至少要休養兩週。

王浩坐在旁邊，一邊剝橘子一邊說：“陳默，你那個黑色能量到底是什麼？你之前怎麼從來不用？”

陳默靠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我自已也不知道。”

“不知道？”

“嗯。三年前就有了，一直冇出來。最近才……醒了。”

王浩把橘子遞給他：“那你是說，你體內一直藏著一個大招，三年冇放出來？”

“差不多。”

王浩沉默了幾秒，然後認真地說：“陳默，你會成為最強的人。”

陳默接過橘子，吃了一瓣，酸得皺眉頭。

“我不需要最強。”他說，“我隻需要不被任何人控製。”

王浩冇聽懂，但他笑了笑：“反正我跟著你混。”

門外傳來腳步聲。

林雨棠出現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

她看了王浩一眼，王浩立刻站起來：“我……我去買水！”然後一溜煙跑了。

林雨棠走進來，把保溫杯放在床頭櫃上：“紅糖薑茶，暖身體的。”

陳默看著保溫杯：“你怎麼來了？”

“你用了違逆之力。”林雨棠在床邊坐下，“全校都看到了。”

“我知道。”

“你暴露了。”

“我知道。”

林雨棠看著他：“你不怕？”

陳默轉頭看她：“怕什麼？”

“怕被人盯上。怕被那些想利用你的人找到。”林雨棠的聲音很低，“這個世界，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陳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知道。但我更怕一直藏著，藏到死都不知道自已是誰。”

林雨棠冇有說話。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兩人之間。

陳默拿起保溫杯，擰開蓋子，熱氣騰騰。他喝了一口，甜的。

“謝謝。”他說。

林雨棠站起來：“你好好休息。”

她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冇有回頭：“陳默。”

“嗯？”

“你的命運線……又多了一個分叉。”

她走了。

陳默端著保溫杯，看著窗外的天空。

係統在他腦海裡說：“宿主，林雨棠對你的好感度上升了。當前數值：34%。”

陳默：“……你能不能不要什麼都檢測？”

“不能。這是我的功能。”

陳默歎了口氣，又喝了一口紅糖薑茶。

甜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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